8.第一次 (2 / 3)
午那药剂是越来越淡,到了第五日就索性不送来了,为此莲蓬急的先是大骂,后来直哭。依兰自然知道这药并非什么好东西,不给了是怕喝多了让人上瘾。可只苦了她,没有麻醉剂的帮助,去到大殿的路上真可谓痛苦不堪。
这里情况不明,她也不想让单纯的莲蓬知道的太多,只是告诉她把每一块饼都塞入她的嘴中,逼迫她吞下去。
药饼作用明显,这才第七日,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和往常一样来到座位,却见上面没有了黑黑的药饼。正当不知所措时一个姑娘走到了跟前:“妹妹怎么还在这啊,今日可是轮到妹妹去软榻上伺候呢。”她的眼神充满了羡慕。
“我?”依兰有些震惊,这才发现好像每日在软榻上的女子多有不同,原来在台阶上的女子并非地位较高,而是大家轮的。
“真是荒淫”依兰暗骂,却也只能往台阶上去,想象着被个男人依靠在身上,简直汗毛倒竖。看莲蓬紧张地拉着她的手,只能轻轻安慰她,让她留在下面。她的身份已经不能改变,绝不能让这**的男人再来糟蹋莲蓬。她神色愤愤然。
花悟寂已经舒适地躺在了软榻上,依兰的表情自然一点不拉的落入花悟寂得眼中,他心中笑的都快开了花,“被风流倜傥本王子靠着有那么难以接受吗?至于如此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吗?”
看她走近,花悟寂伸手拉她,在碰到她的手腕时悄悄加注了一丝内力,直逼她的脉门。
只感到手腕一麻,狼狈地被他拉到了塌上,本能地甩开他的手,依兰怒目而视。“他尽然如此轻薄无礼,也枉然这几日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依兰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难道她真的不会武功?”花悟寂有些茫然,他一直认为她应该有着很高深的内力,要感知别人传音入密的气息波动必定自己也需有很深的功底,但她几次都感知正确。可话又说回来,对个功力高深的人来说她的病痛应该不会致命,这也是他一直不给治疗的原因,他想逼她露出功力自行调息。可是直到吐血,那口殷红的血几乎带走了她生的希望,没有人能够无缘无故地忍受如此煎熬,放弃生命,只有一种可能,她真的什么都不会。
刚刚拂过她的脉门,她的虚弱也让花悟寂心疼,更多的是自责。她的一切都是真的,是自己多心了,虽说无法解释她如此敏感的感知力,但可以肯定,她的确没有内力。
指了个舒适的位置让她躺好,花悟寂拉过依兰的手,轻轻揉散刚刚的内劲伤害,顺便好好地把了把脉。
见依兰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