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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四次破限,灵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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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洪老头似乎也失去了继续解释的兴趣。

或者说,他根本不相信方青禹能满足这种条件。

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腔调:

“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子好奇心重,但这事儿听听就得了,别瞎琢磨。”

“老头子我这锅里的红烧肉快糊了,先挂了。没事别烦我,有事.最好也别烦。”

“嘟嘟.嘟.”

忙音传来,洪老头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方青禹缓缓放下手机。

没有急着追问洪老头关于灵台的具体解释。

无敌法还没拿到手。

问这么多也没用。

不过一旁的姜薇看着方青禹思索的神情,忽然开口问道:

“青子,我给你的那篇心经,你入门了吗?”

方青禹闻言微微一怔。

无相心经。

在突破三阶的时候,系统就跳出了提示心经已经激活。

只是紧接着便是天罚会的突袭和战前部署。

所以还没来得及跟姜薇细说。

“入门了。”

方青禹点点头,启动汽车,车子重新汇入清晨略显萧条的街道。

“就在突破三阶的时候。”

听到入门二字,姜薇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喜色。

她立刻正襟危坐。

赤红的长发随着车身晃动轻轻拂过肩头,认真地看着方青禹解释道:

“那就对了,洪老说的那个灵台,其实就是嗯,我算算.”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了几下,“就是你意志破限四次之后,才会真正凝聚出来的东西。”

“意志.四次破限?”

方青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对,第四次破限的时候,就能在识海中搭建灵台。”

姜薇用力点头,红宝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笃定的光芒,“所以陈无敌的那本修炼法确实太难太难了。关键在于第一个肉身条件,这是根基,必须在每一个大境界都走到极致才能达成,后期根本无法弥补。”

随后她顿了顿,继续分析:“而灵台,虽然可以在后面的境界中再去修炼,但你现在也亲身体验过无相心经入门的难度了吧?”

“想要在三阶这个阶段,就将意志修炼到四次破限凝聚灵台那消耗的时间、精力,绝对是海量的。”

“以你的天赋和修炼速度,突破到四阶所需要的时间,绝对会比你在三阶硬磨灵台要快得多。”

她的意思很清楚。

与其在三阶死磕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如尽快晋升四阶,在更高的平台上再去追求。

这本无敌法的前置条件。

苛刻到近乎断绝了修炼之路。

方青禹听着姜薇条理清晰的分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立刻反驳。

从表面逻辑来看,姜薇的分析没有问题。

三阶凝聚灵台?

这听起来确实如同天方夜谭。

但自己有图谱啊

方青禹不动声色地将心神沉入识海,看向那许久未曾关注的属性面板:

【磐念:43】

在激活心经的时候,磐念增加了十点属性,从33变为43。

这一点方青禹当时便知道,心经是用来修炼这个属性用的。

不过因为磐念这个属性,已经很久没有起到作用了。

方青禹一时间有点忽视了它。

现在看来,图谱上的每一项属性,都不是摆设。

“43点磐念.意志一次破限后是磐念,那么要达成四次破限.”

方青禹心中默默计算着,“如果参照肉身破限的数值来算,现在自己还需要254点属性值!?”

这个数字。

方青禹自从获得图谱到现在。

都没有拿到过这么大的一笔属性值。

不过好在现在有了这一篇无相心经,用技能点给心经加点突破,照样可以增加磐念的数值。

所以倒也不用全靠属性值来堆。

这样一来

在三阶修成灵台。

对于方青禹来说,并不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不过目前最主要的

还是得先拿到那无敌法。

车子很快驶入一片相对安静的高档别墅区。

停在一栋外观雅致的独栋别墅前。

这里正是闫琳暂时安顿荒骨团残部的地方。

副驾驶的姜薇在车子停稳后,并没有立刻下车的意思。

她秀气的眉头依旧微蹙着,清澈的红瞳里带着全神贯注的思索光芒,迅速从随身的包里翻出纸笔,伏在副驾驶前方的中控台上,笔尖飞快地在纸上划动,发出沙沙的轻响。

“心经的后续?”

方青禹看了一眼她专注的侧脸,轻声问道。

“嗯!”姜薇头也没抬,应了一声,小巧的鼻尖微微翕动,显然正在努力回忆并梳理那篇古老心法后续的奥义。

“这篇心经很重要,后面部分我记忆有点模糊了,得好好想想,不能有错漏。”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慎重。

方青禹理解地点点头:“好,你先写。我进去看看。”

他推开车门下车,将车内安静的空间留给姜薇。

引擎并未熄火,空调送出习习凉风。

方青禹关上车门,大步走向别墅正门。

门口站着一位身材精悍的青年,正是破晓小队的成员。

见到方青禹,青年立刻挺直腰板,恭敬地低声道:“禹哥!”

方青禹颔首示意,青年立刻转身,引着他穿过布置简洁的玄关,走向别墅内部。

客厅里,闫琳正慵懒地斜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一双修长笔直,包裹在紧身皮裤里的腿随意地搭着茶几边缘。

正低头专注地刷着手机。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没抬,只是银色面具下的红唇撇了撇,算是打过招呼。

方青禹也没理会她。

闫琳这副姿态,意味着荒骨团这些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没闹出任何幺蛾子。

所以直接跟着破晓成员走上二楼。

二楼一间布置雅致的书房内,那位断臂的老团长正独自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他身上。

映照着布满皱纹和疲惫的脸。

他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一动不动。

听到身后沉稳的脚步声,老团长身体微微一震,缓缓转过头。

当看到是方青禹时,浑浊的老眼里勉强挤出一丝感激和敬畏混杂的复杂神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方队长,您来了。”

“坐。”方青禹声音平静,带着淡然。

走到老团长对面的沙发坐下。

目光如深潭般落在老人脸上,没有多余的寒暄,单刀直入:

“老团长,令郎修炼的那本无敌法,具体叫什么名字?您可知晓它修炼需要满足什么特殊的前置条件吗?”

老团长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脸上浮现出茫然和苦涩交织的表情,下意识地摇头道:“这方队长,实不相瞒,犬子自从踏入二阶之后,在修炼一途上便极有主见,很少再与我这个老头子交流其中细节。他所修功法为何名,具体有何禁忌,我确实不知。”

方青禹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身体微微后靠,一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悸。

再次开口说道:

“哦?是吗?可是据我所知,陈无敌现在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根本不是什么天罚会造神导致的.而是因为他不满足无敌法的前置条件,但还去强行修炼,才变成这样的吧?”

这句话一出

老人的表情瞬间僵住。

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方青禹的问题还没问完。

看着老人这个反应,方青禹又紧接着问道。

“而且,你确定你孙子死了吗?”

老人看着方青禹那双眼眸没有说话。

书房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站在方青禹身后那位破晓成员,也感受到了气氛不对劲,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眼神警惕地锁定着老团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老人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变得如同死灰。

浑浊的眼珠里,各种复杂的情绪疯狂翻涌。

许久,许久。

一道沙哑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默:

“方队长,抱歉了。”老人才挤出这几个字,随后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佝偻的身形在晨光中显得异常单薄和萧索。

他不敢再看方青禹的眼睛,目光低垂,声音充满了颓然:

“很多事情上,我确实骗了您。”

“但是,我向您承诺的条件,绝对是真的,我用我的性命担保。”

“至于欺骗您我知道这一点迟早会被您看穿。我心里从未存有半分侥幸。只是当时情势所迫.我唉”

他颤抖着伸出那只完好的手,颤巍巍地从自己的夹克内衬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看起来有些陈旧,边缘已经磨损。

“这里,是我之前就准备好的东西。”

老团长双手捧着信封,无比郑重地递向方青禹,“现在交给您了,方队长。”

方青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伸手接过了那个还带着老人体温的信封。

信封入手颇有些分量。

他正想当场拆开,看看这位老狐狸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呃——!”

一声闷哼却骤然响起。

方青禹猛地抬头。

只见对面的老团长身体剧烈地一颤。

脸色瞬间由死灰转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双眼猛地瞪圆,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

一缕鲜血,毫无征兆地顺着他干裂的嘴角猛地溢出,迅速染红了下巴和衣襟。

整个过程快的离谱。

站在方青禹身后的破晓成员瞳孔骤缩。

我草,一个三阶就这样自杀了!?

而方青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

那双星空之眸。

只是极其平静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老人布满血污和痛苦的脸在眼前定格,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直挺挺地向前扑倒,摔在地板上。

“扑通。”

沉闷的落地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方青禹缓缓站起身,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

动作不疾不徐地拆开了手中的信封。

里面是两张质地普通的信纸。

第一张纸,抬头写着方队长亲启。

内容无非是表达深深的歉意,为自己的欺骗行为忏悔。

比如老朽一时糊涂,为救犬子心切,铸下大错,望方队长大人不记小人过等等什么的。

还有恳求方青禹看在他以死谢罪的份上。

不要迁怒于剩下的荒骨团兄弟。

余下荒骨团兄弟四十余人,皆是无辜被裹挟之辈,是走是留,全凭方队长决断

最后再次强调救出陈无敌后,其必会献上无敌法的承诺。

犬子若脱困,必感念方队长再生之德,倾囊相授

第二张纸,则是吾儿无敌亲启。

内容不外乎是劝儿子放弃执念,性命为重,方队长是他们父子的大恩人,让陈无敌脱困后务必立刻,无条件地将无敌法交给方青禹。

言辞恳切,情真意切。

完全是一副为儿子着想,托付后事的慈父形象。

方青禹一目十行地扫过两张信纸的内容。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随手将两张饱含深情的信纸叠在一起。

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站起身,走向地板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那位破晓成员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方青禹平静的动作,有些不知所措:“禹哥,这.”

方青禹没有理会他,走到老人的尸体旁,蹲下身。

检查了一下尸体。

确定已经实实在在死透了。

而且也是真实的肉身后。

方青禹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想笑。

经历过贺蔓荷那无数次假死经历的锻炼。

方青禹对这种死亡的把戏,早已形成了近乎本能的直觉。

这具尸体是真的吗?

从生理体征上看,是真的死了。

但老人这个人,真的死了吗?

方青禹心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可以肯定。

没有。

演得不错,可惜选错了观众。

方青禹站起身,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看向旁边那位还有些懵的破晓兄弟,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把他拖出去,找个地方,丢去喂狗。”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破晓成员:“.啊?”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喂.喂狗?

“嗯。”方青禹肯定地点点头,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顺便告诉楼下,把那些荒骨团的人,全部赶出去。”

方青禹一直不喜欢荒骨团的人。

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所以压根没打算留着那些人。

“是!禹哥!”

破晓成员虽然心中惊涛骇浪,但对方青禹的命令绝对服从。

他立刻找来一张厚实的床单,动作麻利地将陈元山的尸体包裹起来,扛在肩上,大步朝楼下走去。

方青禹也跟在后面,缓步走下楼梯。

楼下客厅,闫琳已经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她显然听到了楼上的动静。

此刻正抱着双臂,银色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玩味和探究,看着方青禹一步步走下来,又看着破晓成员扛着那裹尸袋匆匆走向后门。

“啧”

闫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啧,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对着方青禹扬了扬下巴,“方队长,你这一言不合就把老团长给干掉了?!”

方青禹闻言,脸色顿时一黑。

走到闫琳对面的沙发坐下,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我是那样的人吗?”

他还不至于因为对方撒谎就立刻下杀手。

“难道不是吗?”闫琳立刻反问,语气理所当然。

方青禹懒得在这个问题上跟她斗嘴,脸色更黑了几分,直接岔开话题:“你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他指的是紫荆会。

在方青禹和青龙帮全力应对天罚会正面压力的同时。

闫琳一直在暗中调查紫荆会总部的情况。

试图确认其内部是否还有挽救的可能。

提到正事,闫琳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

“没有结果,或者说结果很糟。”她摇了摇头,“总部那片区域完全进不去。”

“定期给他们送物资的,也都是天罚会的人,看这架势紫荆会总部里面的人,恐怕已经被一锅端了。全员沦陷。”

方青禹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从紫荆会的人胆敢公然袭杀闫琳这位新会长开始。

这个结局就几乎已经注定了。

“意料之中。”方青禹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接着问道,“那天罚会的命门呢?有什么线索?”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天罚会最令人忌惮的依仗,就是那种能够控制他人的诡异手段。

否则方青禹此刻就不是在青龙帮防守了。

听到这个问题,闫琳坐直了身体,银色面具下的眼神瞬间变得认真。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真查到了一点东西。”

她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方青禹耳中:

“他们信奉的东西,好像是指向一个具体存在的人。”

“人?!”方青禹眼神一凝。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

天罚会行事诡秘,手段邪异,他一直以为其背后是某种扭曲的邪神崇拜或禁忌知识。

指向一个人?

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活着的源头。

一个被神化的教主,还是一个特殊的容器。

“对,一个人。”

闫琳肯定地点头,语气斩钉截铁,“虽然目前还无法确定具体是谁,藏在哪里,但这个方向,绝对没错。”

“天罚会内部一些极其隐秘的祷词碎片和被抹除的档案残迹,都指向了这个核心信息!他们所有的仪式,改造,控制最终的力量源泉和崇拜核心,很可能都系于这个人身上。”

“好。”

“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方青禹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方面都是由闫琳负责。

他并不想插手。

“等等。”

闫琳在他转身时又叫住了他,银色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喂,你还没说清楚呢,楼上那位老团长,你到底为啥要处理掉他?总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方青禹脚步顿住,背对着闫琳,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语气平淡地丢下一句话:

“他?大概率是天罚会的人。”

话音落下,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别墅大门。

看着方青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闫琳抱着双臂。

银色面具下的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弧度,轻声自语道:

“还不算太笨嘛,总算没被那老狐狸的苦情戏码完全绕进去。”

方青禹拉开车门,重新坐回驾驶位。

副驾驶上。

姜薇似乎刚刚落下最后一笔。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小巧精致的脸蛋上带着完成重大任务的轻松和一丝小小的得意。

她将手中几张写满了娟秀字迹的纸小心地整理好。

然后邀功似的,带着点雀跃地递到方青禹面前。

“喏,写好了,这就是《无相心经》后续的内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想在三阶就凝聚灵台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心经的修炼从现在开始,一天都不能落下,心经从始至终,都是贯穿着武者修炼的一生的。”

方青禹看着少女那带着纯粹喜悦和期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着接过那几张还带着墨香的纸张,动作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姜薇那头柔顺如锦缎的赤发,声音温和:

“好。知道了。”

姜薇似乎也很享受方青禹这种亲昵自然的举动。

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微微眯了眯清澈的红瞳。

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带着一丝小小的满足。

方青禹将这几张纸张放在档把前方的中控台上。

启动车子,平稳地驶离别墅区,朝着青龙帮总部的方向开去。

与此同时。

不义之城市中心。

天罚会总部地下。

猩红长袍的身影静静矗立在巨大的黑色十字架之下,兜帽低垂,双手交叉于胸前,似乎在默默低头祈祷着。

突然,那红袍身影猛地抬起头。

长出一口气。

随后他缓缓转动身体,目光穿透昏黄的灯光。

精准地落在了阴影边缘。

那里,静静站立着一位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

而黑袍身影身前,是一架轮椅,轮椅上,坐着另一个身形被黑袍完全覆盖,纹丝不动的人。

红袍人的目光在轮椅和轮椅上的人之间缓缓移动。

兜帽下似乎传出了一丝满意的低沉笑声,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昨天那顿大餐,吃饱了吗?”

那站立的黑袍人微微躬身,姿态恭敬,但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非人的漠然:“饱了。只是,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的话语似乎意有所指,带着一种紧迫感。

红袍人闻言,那低笑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转回头。

再次望向十字架。

声音重新变得平静:

“别急.”

“快了。”

“鱼儿.已经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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