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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科场捞人上岸[科举] 第244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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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敲打,回去成功叫顾影偬又挨了一顿打。

小少年咬着手巾趴在床上无声落泪,“顾琰之,你就是我的劫!”

一旁麽麽心疼急了。

“可怜我的宝儿,你八字也轻,何必去惹他!莫方莫方,待麽麽再去打几桶黑狗血,包管半年他都煞不着你!”

顾悄:……

这头演完戏,顾劳斯紧赶慢赶回院子卸妆脱戏服。

没成想谢大人笑吟吟早就等在了屋里。

见他钗环裙袄、粉黛薄施,谢景行恍然大悟,“原来悄悄好这口。”

他拖长声音,缓步走近,目光里带着几分轻薄、几分惊艳,又几分深情,挑起美人下巴。

细细打量完令他心悸的容颜,他凑近发间轻嗅,“用的是紫铆胭脂,擦得是苏州山桂花头油。啧啧,悄悄真是口是心非,那日渡口还装模作样嫌弃嫁妆多余……”

说着,他轻轻揉过顾悄下唇,擦下一抹艳色。

“我看悄悄,明明挺喜欢的。”

“哪有?你血口……嗯……”

血口什么……顾劳斯三秒后就忘了个干净。

这厮最近练得多,吻技飙升。

先前只凭着本能和冲动,都能叫顾劳斯欲罢不能。

现在不仅掌握了技巧,唇舌懂得变着角度的勾引嬉戏,还学会了因地制宜,纠缠几息就小退一步,留一线生机给顾悄喘息。

为了避免再次擦枪走火,他总是亲得很节制。

温存的缠绵,不刺激,不激烈,有一种独属于谢景行的克制和温柔。

很容易叫人沉迷上瘾。

但急促的喘息,灼热的鼻息,还是掩不住深藏的欲念。

每每这个时候,谢景行都会懊恼地将脸埋进他颈侧,咬他那里的痒痒肉,哑着嗓子呢喃。

“失策了,今日份定力测试,竟又不及格。”

顾劳斯擦擦嘴,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酥.麻。

“菜,你就……你就多练练嘛。”

又不是不给你练。

他灌了口茶,悄悄红了耳根。

第160章

大历官员年假,合除夕与上元,能从腊月二十四休到正月二十。

往年入了腊月,各衙门早就自觉开启半休假状态。

但今年画风显然不同。

南直舞弊案、两省治水案神宗虽按而不发,但腊月十几了,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和锦衣卫仍忙得脚不沾地,日日有官员被传唤去,有的出来了,有的再也没见着。

如此风声鹤唳,不止百官,连皇城根下的老百姓,都嗅到山雨欲来的气息。

归宁日,鸡鸣时分,暴雪来袭。

漫天鹅羽里,一骑轻骑疾驰奔向太傅府。

谢昭突然被急诏进宫。

直至近午时分,积雪已三寸有余,仍不见归来。

顾劳斯只好乔装一番,如一个娘家不疼婆家不爱的“小媳妇”,独自回门。

顾家冷清。

偌大的苏候府如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即便矗立在京都最繁华的西城,也难掩内中荒颓。

唯有那块太·祖御赐的忠勇侯府牌匾,不曾受风雨侵蚀,尚存几丝当初荣光。

守门的小厮等了一早,远远见着谢家马车,忙去通禀。

很快苏青青就迎了出来。

塞北的风霜为她两鬓添了几丝斑驳。

老将卸甲不久,披坚执锐的杀伐之气还未尽褪,全不似旧日温柔。

叫顾悄有些陌生。

顾情变化也极大。

他又长高不少,眼角娇憨的幼态已悉数褪去。

女装快掩不住少年勃发的英姿。

他稳重许多,见着顾悄,再不会不管不顾冲上来。

同样,家人眼里,顾三也变了。

即便男扮女装,但他眼神坚毅,再不见分毫昔日的软弱和依赖。

虽然之前就是装的,可现在装都不装,还是叫苏青青很是伤怀。

在这个同铁岭极似的暴雪天,她和这个儿子,终是撕开母慈子孝的表象,露出被刻意粉饰的深深裂痕。

一时间,双方相顾无言。

唯有冬雪,簌簌有声。

然鹅事实上,苏青青是心中有愧,才固步不前。

顾情则是顾忌谢昭的话,不敢黏糊。

而顾劳斯,纯粹是抛家弃子跟野男人跑了,正琢磨怎么同家人交代。

这冷场冷得实在冤。

顾劳斯上前一步,率先打破沉默,“娘亲,好久不见。”

苏青青回神,扯出一个笑,“快进去,可别冻着。”

她伸手习惯性想去探他手温,可临了一顿,还是改握他袖子。

“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可曾饿着?”

花厅里已摆满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顾悄摸了摸五脏腑,是开始唱空城了。

他盯着桌上唯一那锅重油荤,“哇,东坡肉!”

苏青青忙活一早,这时猛然尴尬起来。

这一道红烧肉,是为顾情备着的。

她突然意识到,她并不清楚这个儿子的喜好。

只一厢情愿照着这具身体的忌讳,更是照着曾经那个他的口味,做得精致又清淡。

可休宁起,这个孩子就坦荡地表达过,他喜欢吃肉。

作为一个母亲,她不仅从不曾为他做过一口油荤,更不曾坦诚相见,问一问这个丢了十六年的儿子,他到底喜欢什么。

想到这些,她原本兴致勃勃布菜的手,几乎抬不起来。

“悄悄,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对不起,是娘不好,从没问过你喜欢什么。”

苏青青攥着竹筷的手微微发紧。

抵京那日,谢景行拒绝还人,她径自提枪杀上谢府。

那后生连她面都不见,只问了她一个刻意逃避很久的问题。

“换命之事,他已知悉。

既然顾家不能真心以对,他又何必浪费功夫再同你们演戏?”

一句质问,几乎抽干她的气力。

她不是没有真心,她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一个亲手将儿子扔在暴雪寒潮中的母亲,该如何向他坦白?

一个牺牲儿子尤不知足,又自私将儿子扯回这具残破身躯的母亲,该如何向他坦白?

一步错,步步错。

每每念及这些年顾悄所受的疼痛和煎熬,她就悔得不能自已。

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擅自决定他的命运。

她阖下满是血丝的眼,问得小心翼翼,“你在后世,是不是过得比这里快活?”

顾悄一惊,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打开天窗说起亮话。

但他也只是迟疑一瞬,就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尚且牵念那边的父母恩师,恨自己不能回报恩情。”

“当然,也稍许有些不适这边……”他敛下眉眼,“这边的勾心斗角。”

怕苏青青多心,他又不好意思笑笑,“东坡豁达,曾说此心安处是吾乡,我也一样。”

“只要谢昭在,我就很心安。”

他不由按住衣襟下那串星月菩提,“他在哪儿,快活就在哪儿。”

这话题走向,叫苏青青心梗。

诸多伤感暗恨突然就地转化成滔天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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