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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科场捞人上岸[科举] 第241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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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谦谦君子的表皮之下,是一颗丑陋肮脏的心脏。

情于色起,终于魂契。初见他就想上他,多相处一天,这欲望就愈发浓烈。

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窒息前,他好心放开了脆弱的猎物。

抵着他气喘吁吁的唇,他说出了深藏心中的恶,“你该庆幸这身体太虚弱,否则每一次,我都会做到你哭为止。”

顾悄羞耻得脚趾发麻。

他真的是个只看过偶像剧亲嘴喘息就拉灯的纯情魔导士啊……

老天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种刺激?

真做了,老夫老妻他还不至于这么……这么菜鸡。

欲求不满不上不下才叫人干捉急。

两人在众多顾悄的“众目睽睽”之下,厮磨了许久。

书房没炭火,但有另一种火,足够他们直到夜幕降临,也不觉得冷。

顾悄这把是真被修理狠了。

恹恹裹紧披风,由着谢景行公主抱回院子。

临出门,他眯着泪眼,又嘀咕了一遍。

“善护念……离诸相……无所住而生其心,再信谢居士的佛心,我就是棒槌!”

谢景行听着好笑。

却也不得不与他解释书斋寓意。

“一呼一吸之间,是为念。

念无实相,在将呼未呼、将吸未吸的瞬间;如黑夜白天轮换,那个生而未生、化而未化的奇点。

一切心念皆生于空,本无好坏纯杂之分。

有人万念生万念落,依旧成空;有人一念起即可成佛。

好与不好,如人饮水。但无念不为生,只有心念生出的瞬间,人才有呼吸,生命也才化作实相。”

这佛语佛偈,顾悄听得云里雾里。

凛冬傍晚的寒意都不能阻止他打架的眼皮。

但下一秒,他就一个激灵,醒了。

“善护念不是绝念破执,而是教我们要守念化实。

悄悄,我的念是你,护的自然也是你。你是我的呼吸之间,是我的生命奇点,遇到你我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后悔?”

顾悄默默将斗篷帽檐拉得更低,遮住冒烟的脸颊。

“你博士你了不起,情话还设门槛,学历低了都听不懂……”

他经常会因禁不住学长猛烈的攻势,不自觉蹦出几句煞风景的话。

谢景行现在已经摸清他脾性。

知他这是害羞了,但他还是压低嗓音,继续惹火。

“悄悄,我也早就不修佛,现在只做你的信徒。”

槽,这是要逆天啊!

顾乌龟又往斗篷里缩了缩,接不上接不上,这题谁会谁上。

第159章

新婚第二天,瞪着瀚沙送进来的几套女装,顾悄面无表情。

如果这就是大侄子说的忙,那小婶婶选择不帮。

“小婶婶,我们昨天说好的。”

顶着死亡凝视,顾影偬缩了缩头,“你是长辈,怎么能失信于小辈?”

顾悄皮笑肉不笑,“既然是长辈,就更不能纵容小辈在外头招摇撞骗。”

没错,顾影偬要他帮的忙,就是在谢家为新妇举办的见面会上,男扮女装溜达一圈,好坐实“谢家娶的是顾家小姐”这件事。

京都这些官家子弟,平日里没什么消遣。

私下里最好对赌起哄。

谢顾两家婚事,男婚女嫁,原本没什么悬念。

可自打苏青青带着一名叫苏冽的红妆小将战场上大杀四方,这事就热闹起来。

一边传顾小姐宁可改名换姓上战场,誓死也不嫁谢家。

皇家赐婚,天家颜面伤不得,顾家交不出人只好假凤虚凰,叫短命的儿子顶了包。

“女儿披甲,男儿红妆。”

喝花酒的柳大人幺子柳开,打了个响嗝,竖起拇指,“顾大人……牛哇。”

替嫁本就传得有鼻子有眼。

谢家接亲那天,阎王又当众抱着个弱质少年扬长而去,关于顾家到底嫁儿还是嫁女,更炒得白热化起来。

一边坚决不信两家会合伙欺君。

比如顾影偬,他一脸不屑在隔壁酒楼辟谣。

“苏冽要是顾小姐,便是矫造身份、贪冒军衔,是头一条欺君大罪。

若是再敢让她哥哥替嫁,那就是抗旨不遵、欺上瞒下,是第二条欺君大罪。

最笑话的是,说谢顾两家知而不报、错而不改?

那更是罔顾君恩的大不敬之罪,哼,你们造谣都不带脑子,以为人两家都跟你们一般,嫌脑袋长在头上多余?”

众人一听,很有几分道理。

来不及应和,对面花楼扔下一只酒壶,“嘿,那头昭郡王拆咱们台呢!”

柳开醺红着脸几乎是挂上二楼栏杆,“我这消息,绝不会有错。”

他神秘兮兮指了指北向,“那位……就相中了顾家小子,嗝,不信咱们打个赌。”

“柳家公子或是喝高听岔了?”顾影偬笑眯眯遥敬他一杯。

“赌就赌,届时输了不许赖债。咱们赌什么?”

柳开掰着指头算半天,“近日家里拘束,哥哥手头有点紧,就赌点零花好了。”

他随手拉过身边美人儿,“这位魁娘子赎身,老鸨要千金,你敢不敢赌?”

顾影偬垂眸,握杯的手心沁出些冷汗。

不一会儿,他稳住心神,笑道,“倒也没什么不敢,就是千金于我没什么意思,本郡王提不起玩儿的兴致。”

那柳开也是个纨绔的主儿,立马就咬了钩。

“什么有意思昭郡王只管提!反正不论什么,这千金本公子是赚定了哈哈哈……”

他爹从南直得来的一手消息,怎会有错?

柳开过分自信,压根没想过自己会输。

顾影偬放下酒杯,“我年纪小好玩,听闻早年柳大人收过一本游记册子,记着些大好河山,我倒是很感兴趣。不知柳公子做不做得了你爹的主,就赌这本册子?”

柳开不以为意,“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摇摇晃晃起身,向着楼上楼下一拱手,“今日对赌,在场的可都是见证。小鬼,千金你就备好了等我来取吧!嗝,若是备不上,我可是要到谢府去要债的。”

这话赶话的赌约,一下子出了名。

现场还有不少好事的,也各自跟风加了注。

大婚那日,各方更是翘首以盼,就等着谜底揭晓。

哪知谢家竟搞了个私人婚礼……赴宴的亲信自然守口如瓶,问起新娘子无不摇头叹气、避而不谈。

这悬而未决的赌注,愈发水涨船高。

押男的一行,几乎快要向另一边贴脸开大了,“哈哈,我就说顾家定是幺子替嫁,要是女儿何必如此遮遮掩掩?”

顾影偬哭丧着脸。

他打的空手套白狼的主意,兜里可没那千金。

小少年也有些谋算。

笃定御旨赐婚,男婚女嫁才是人之常伦,两家必定做些遮掩。

他还几次三番探过口风。

谢管事也笑眯眯应他,“我瞧着顾家嫁妆,是按女子备的。”

如此他也自信,这把绝不会输。

可惜,他只猜对一半。

赐婚圣旨,男子婚嫁,太过惊世骇俗,也同尊礼治世的国本相悖。

神宗确实不大乐意,奈何御史好南风,他和御史又有君子协议,为了国祚只好睁只眼闭只眼。

上位者主打一个装佯,底下人只能跟着一起睁眼瞎。

活生生演了一出大宁版皇帝的新装。

大家都知道奉旨成亲的,是顾家小儿子,但谁也不敢说。

“怎么能说是招摇撞骗呢?”

小鬼终于学会了利用他外貌的优势,顶着一张很是漂亮讨喜的脸撒娇,“我就是和人家小小打了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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