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1 / 1)
“嗯。”帝王冷冷的应答了一声,接着沉默的抬腿走到内室坐下。
李叁的眼神示意所有人都退下整个空间,只剩下魏修远和闻卓存在。
魏修远砰的一声双膝跪倒在地,离着帝王就仅有一步的距离,他的头颅重重的磕在地上。
“臣肯请陛下彻查父亲通缉叛国以至于无故身亡之事。”他的话里带着无尽的悲痛,却强忍着和帝王请求道。
帝王眸子闪了闪,许久都没有出声,眼前一个男人卑微到了极致,你两年之前为他上阵杀敌的潇洒模样,好似又截然不同。
他的指尖轻轻摸着衣角,带着一种近乎惆怅的语气,“你可知事成定局,证据确凿,岂会还有其他变故。”
“对象父亲向来对陛下忠心耿耿,对圣凌也是肝脑涂地,怎会通敌叛国。”对修养急切的抬头想要证明父亲无罪,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可信度。
“你可有证据。”帝王冷冷淡淡的话,冷淡的眸子刚好和魏修远的目光对视。
魏修远看见了帝王眸子中的冷淡和毫不信任。
不难受是假。
是啊,他没有证据。
*
作者有话要说:
闻卓:想不到吧!嘿嘿!
第155章如何做一个勤政的帝王38
“如今天下人皆知,魏将军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你一言苍白无力,改变不了什么。朕又能如何知道你是不是也在欺瞒朕呢?”帝王毫不信任的话语直接出口他目光直视着魏修远,往日的温情,往日的亲近全然消失。
带着审视和怀疑的目光,如同针扎一般,无情的态度颇为像个渣男。
魏修远本就是不善言辞的那类人,更何况他面对帝王的时候,大多是听从帝王的示意行事,从来都不会反驳帝王的决策。
面对对方毫不信任的话语,他眨了眨眼隐去眼底的痛心。
“臣行的端做的正,如若魏家通敌叛国,臣甘愿以死谢罪。”
“哦。”帝王面色冷淡,没有引起他内心一点波澜。
“给你个机会,彻查此事。”突然帝王玩味的笑了起来,“朕给你机会出宫。”
“谢陛下。”帝王话风一变,让魏修远不由的心一松,他觉得是帝王到底念及以往的情谊,给予了他最后的机会。
帝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好像是他和魏修远之间的感情淡薄了。
至少在魏修远这里是这样想的。
翌日,魏修远就领旨出宫,帝王给予魏修远查清此事,那无数人又是一番阴谋论。
毕竟魏将军身亡,魏家当权者也就落到魏修远身上,而这位魏小魏将军却是在宫中伺候陛下两年。
这两年会发生什么,所有人都清清楚楚,所以不得不感叹陛下好手段。
如此迅速,解决一个祸端,再则,把身旁压了两年的质子推出去平息魏家一党的怒火。
如此心狠手辣阴险,心机颇深啊。
当今陛下惹不得,惹不得。
此心机手段,恐怖如斯。
魏修远马不停蹄回归阔别两年,已有的魏家见着的是满府一片素色,白绸白灯笼高高挂起,每个人脸上无一流露的不是哀愁伤感。
“小将军回来了!”下人见到他的身影高呼一声,眼里忍不住的伤心难过,眼睛更是通红一片。
大堂里摆放着一口棺材,他的母亲身着丧服跪拜在棺材前哭哭啼啼烧着纸钱。
如若在宫中还残留一丝希望,此刻面对家中那口偌大的棺材和伤心欲绝的母亲,魏修远仅存的那点希望与瞬间破灭。
“母亲……”他的声音哑了哑,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喊了一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母亲。
魏母还是在婢女的提示下看见了归家的儿子,看见儿子那一刻,眼泪更是哗哗的往下流,用手帕捂着嘴,神情悲伤难耐。
“吾儿……你父亲……你父亲……呜呜……”到底是一句话没说完。
魏修远的脚仿佛扎根在了原地,瞳孔里满是屋子里那口棺材,暗黑的棺木刺眼极了,深深扎疼了他的眼。
周围人压抑不住的哭泣声,他缓步朝着前走去,脚步带着微微的踉跄。
是父亲!真的是他!
那熟悉的样貌,正是父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此刻正毫无生机的躺着,俨然已经气绝多时…
他颤抖着不敢上前,这时魏母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吾儿,你父亲定是被人暗害,你得为父报仇。如今魏家交到你手中,不要让你父亲失望。”
魏家无论男女都有一股子铁骨铮铮的气势,即使魏母伤心欲绝,但她同时头脑清醒,此刻眼瞧着儿子归家,立马对着儿子说道。
“嗯,母亲,你放心。陛下特许我查清父亲之事,为父亲朕正名,魏家洗清的叛国之名。”
魏母连连点头。
魏家落难之际,所有人都避而远之,顾而魏将军的吊唁几乎无人敢前往。
闻卓站立在高高的城墙之上眺望着皇宫外的一个方向,他双手背在身后,任由微风吹向了他的头发。
今天,听说是魏将军下葬之日。
京都这天看似平静无比,又好似压抑着无数阴谋诡计,就差惊涛骇浪瞬间掀起。
“听说魏家丧仪无人敢吊唁。”
“回禀陛下,是的。”
“可真都是老狐狸,个个贪生怕死的很。”帝王讽刺的笑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