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一章转移(微h) (2 / 3)

所失踪了。人找不到。”

像提起一个麻烦的物业问题,他说得很随口。

沉时安猛地抬头。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空白。

“你不是说会派人看着她?”

“她突然闹着说有人害她,趁夜打伤了我的人逃的。”沉兆洪摇头,

“你要是太在意,我就派人去找,要是不在意,就当她自己走的。她那个状态,也留不住。”

说完,沉兆洪拍了拍他的肩,打开门走了。

沉时安站在原地,指尖收紧,手心发冷。

他不是对陈娟有多深的情感,甚至说不上有亲情。

但她是他母亲。是他出生那天就在身边的人。

是他曾经最想逃离、也是唯一可以叫“妈”的人。

她现在不知道死哪去了,而告诉他这件事的人,连一丝歉意都没有。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只是陈安,没有拥有过这些东西,他不会恨。

可偏偏他尝过了被接纳的味道。

也曾握住一点光,哪怕只是她赏赐的。

现在,那些全都被剥掉。

他不愿承认的是,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恨这一切曾经给予,又抽走的温柔。像一场诱导过的梦,醒来时,连地面都不在脚下。

他望着窗外,雨停了,路灯下干得发亮的沥青路反着光。

良久,他走回房间,把那只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推到光底下。

行李箱是标准登机尺寸,滚轮沉默地陷在灰蓝色地毯上。

沉时安坐在地板边,看着打开的箱子。

几件换洗衣物、证件、现金、几本书。全装进去了也还有大半空着。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主卧的房门没锁。他推开,径直走进浴室。

沉纪雯的沐浴液还在。透明玻璃瓶,银色泵头,标贴是法文的,一种带青香的木质花调。

他熟悉这味道,在她经过他身边时常闻到。

他抬起手,轻轻压下一泵。

香味一下子在掌心散开,性器几乎是瞬间勃起。

他低头,冷眼看着自己的东西兴奋地一跳一跳,前精不值钱地直往外冒,像个只有生理本能的动物,拼命展示自己,只想要获得她的青睐。

怎么可能获得?

她有自己的世界,他只是刚好撞进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