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温情脉脉 (2 / 3)
光里,呆上一刻,都会觉得是自己污糟了这纯净。
他轻叹了口气,敏感的温绾绾霎时就捕捉到了这叹气声里的千思万绪。她不安地咬了咬唇,怯着声:“郎君还是在意我这双瞎眼吗?”
温绾绾一下子就想到了初七读给她听的那话本子。风光霁月的状元郎,拒了圣人的指婚,在昭阳殿前的石砖上跪了一宿。而那未完成的半阙,她也晓得该是如何。
两年前,皇兄为她指婚新科状元顾清风,只因着她的一丝贪念,生生拆散了状元郎同兵部侍郎家小姐的姻缘。最后状元郎还是娶了她,在皇兄拿剑抵着他的颈子威胁他要诛了顾家和兵部侍郎家的几十口人命下。
新婚夜,她一身凤冠霞帔,在龙凤双烛燃至了尽头都未等到她的夫君踏足过她的房门。虽说她本就是个瞎子,习惯了漫无边际的黑暗,然那寂静长夜还是将她身为公主的自尊踩在地上,碾成灰烬后消散在虚无里。
至此她同状元郎的这桩指婚,在燕京就成了个笑话。皇兄暴怒,下令杀了几个传谣的人才得以遮掩了她的这桩强求来的婚姻。
她小心地维护着这婚事的门面,兴许是上天垂怜,成婚一年后,她的夫君终是踏进了她的卧室,开始同她有了几分亲近。
温彧捧着温绾绾的脸,从她的额间、眉眼,吻过小巧的鼻梁,又在她苍白的唇色上濡湿舔吮,他低沉着嗓音将温绾绾从愁绪里唤回神来:“殿下,我待你之心可昭日月以为鉴。”
“当真?郎君莫不是在哄我这个瞎子?”温绾绾双眸倏地抬起,她以为自己看着温彧的眼睛,实则那双无神地眸子只是盯着温彧的薄唇。
温彧擒住温绾绾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腔子下的那颗心,强健有力地跳动着。早在十年前同温绾绾入姜国为质时就在墨水里淌过的黑心肝,只心尖儿上一点为她留着娇艳的红色。
温绾绾侧耳靠在温彧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鼻尖嗅着他身上清冽的墨香,羞赧道:“是我无理取闹,还望郎君饶了我这次。”
温彧眸含笑意,接过温绾绾递上的台阶,纤长的指骨轻拂过她零散的鬓发,垂首在她额间啄吻了一口:“是我不好,劳殿下在府中为我忧思五日。殿下便是真的要无理取闹,我也合该受着,更何况殿下向来善解人意,何时无理取闹过?”
温绾绾被温彧捧得面红耳赤,忙将自己团成一团银丝,贴近温彧怀中,靠着他的胸膛闷声道:“你晓得就好,我知道你公事繁忙,处理的案子棘手。可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骨,没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