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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丢入虫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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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丢入虫窖

江清尘这段时日一直往返在北域与首阳宫之间。

他不知孵化幼崽竟是件麻烦事,不仅消耗精力与灵力,还会与那小崽子相互感应。

幼崽不喜欢他的气息,不仅不老实地反抗他的孵化,甚至还“吵着闹着”要去见母亲!

而江清尘知晓他的意图后,就停止了孵化——保证活着就行,万不能真让他出世,或者找到卿卿!

但这家伙孵化时活蹦乱跳,一旦自己离开了就会陷入沉睡,然后过不了多久就出现濒临死亡的迹象。

如此,江清尘大概总结出了规律——便是三四天就需要一次长达五个时辰的孵化。

可能是没有选择,这一直讨厌他的小崽子竟也慢慢变得亲近他。

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倒与容锁玉有些像。

江清尘一开始本也不喜这个抗拒他的孩子,但看到幼崽渐渐变得乖顺,亲近自己,甚至在自己化回原形出现时还表露出雀跃心迹。

这时,他突然明白卿卿为何这般在意幼崽了——真是个牵动人心的小家伙。

可这种喜悦他不能分享给任何人,哪怕……尤其是他的妻子,孩子的母亲。

江清尘深知血脉带来的影响。届时不论自己如何表面幼崽不能被孵化出世的缘由,容锁玉也会控制不住自己,带走幼崽,将其孵化。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容锁玉知晓这个孩子还活着。

起先江清尘还觉得自己能瞒容锁玉两百年,再此期间,养好卿卿的身子,缓慢修行。

时间那么长,他总能让卿卿走出失去孩子的悲痛。待两百年之后,他二人再一起带着孩子回到上仙界……

如今却……种种原因,二人反目成仇。

虽然起因是孩子的“死亡”,但后续的崩溃却是因容锁玉曾经生长的门派的那些人。

他从前觉得无所谓,总归是养育陪伴卿卿之人,他也不好为难对方。

可现在,他却不再那般认为。

江清尘的思维好似变得极为偏执,又好似没有变化,若是脑中有两个难以理解的相对想法相撞,他便会放弃思考,直接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处理方式——杀光他们,让卿卿分散的精力回归到我身上。

他无法容忍容锁玉对自己的厌弃!

直至此刻,他都不明白容锁玉为何会那般在意那些不相干的人!

而容锁玉甚至为了那些人,怨恨自己。

如今……卿卿还对他动了杀念——明知不敌却依旧要动手,那般决绝!

江清尘的心难以抑制地抽痛起来,无尽的怒火将他吞噬,他感受到了可腐骨蚀肉的疼痛,折磨的他呼吸困难。

他的卿卿不该是这样的……

卿卿明知道逆鳞被生剥后,自己会受到极大的伤害,会虚弱得几乎失去自保能力,那为什么还要……

江清尘的面色在想到一些东西后,突然变得极为难看——他为了玄凌派之人,对自己动了杀念。

他锋锐的眉眼似含着刀刃般,每一分注视都叫人心惊胆战,“你是想杀了我,对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一只低哮的恶鬼般。可容锁玉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像是个盲人般。哪怕恶鬼在前,他也察觉不到,就算知晓了,此刻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能做的也不过是等死罢了。

容锁玉的冷淡落在江清尘眼底就是默认,见此,他胸腔中的妒意思与恨意彻底击垮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江清尘看着他苍白的侧颜,口中溢出一声冷嗤,“我总让你听话些,可你偏要违逆我的话。越是要求,你却越是与我对着干。”

言至此,男人微哂。他蹲身在容锁玉面前,一把掐住他瘦削的下颌,眼神凉薄地盯着他,“你若是乖乖听我的话,他们何至于变成这副模样?”

“身死他乡,尸体残缺,无人下葬,无人祭奠。”

男人每说一个字,容锁玉的身子就要凉上一分。

这些冰冷的话语不单单是文字,那是一具具冰冷僵硬的躯体,每落下一个,容锁玉的肩头就要沉一分,他被过分挤压的肺腑都会更加难以呼吸。

江清尘:“如今你看到的只是楚如絮一人的尸体。”

像是被针刺了般,容锁玉猛地抬起了头,他望向男人,眼中难以克制地流露出了浓烈如毒汁般的恨意!

“不许这么看我。”

江清尘凉声警告道:“也不要让我重复之前说过的话。”

他另一手捏住了容锁玉的耳垂,缓而重地揉着——他不想看到这么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卿卿……

他指尖用力,直到那团粉色的软肉因粗暴的对待而变得殷红,他才继续道:“卿卿又不是蠢人,不要次次都犯相同的错误。”更何况每次犯错的原因都相同。

是啊,容锁会因同样的惩罚机制而痛苦,延续,且放大。

江清尘抚着这张冰冷苍白的面颊,冷声嗤道:“吃堑却不长智……”

江清尘惩罚的规则就像是一道锁链,容锁玉只要犯了一个错,接下来的错误都会被牵连上……

只要开了头,江清尘予以了惩罚,而惩罚在他不足以承受的范围,他会被刺激得做出错事,从而触发下一个惩罚,再度情绪失衡……如此,周而复始,痛苦延续。

想通这一点后,容锁玉突然觉得,训狗都没这么残忍。狗做正确了任务至少有奖励和休息的时间,而他……他连正确的机会都没有,他只有“错误”的资格。

大脑下定这个令人崩溃的结论后,容锁玉的思维变得涣散,神智也越发混沌。

等察觉到唇上传来了滚烫又柔软的触感时,他已经彻底麻木了。

容锁玉没有推拒这个略显粗暴的吻,只是平淡的……不得不做出平淡的模样接受了对方接下来予以的一切。

……

陷入欲海虽不是欢愉的良法,但现阶段,江清尘却觉得这是最简单有效的方式。

看着容锁玉失神含泪的眼,那双眸子不在消沉低垂,或是满含恨意……此刻这双眼眸里漾着无澜的春水,哪怕是虚假的温柔,都足以令他沉迷。

他吮吻住那柔软的唇瓣,哑声喟叹道:“你待我好些,我会很听你的话,像从前那样……”只要你肯像从前那般待我,我会乖乖当你的狗,被踩在脚底都没关系。只要别像现在这样,用仇恨的眼神看我……

不要把我关在你的世界之外……

江清尘想起他翻脸绝情的模样,心脏有一股酸涩的疼在蔓延。

“卿卿,我真的很爱你……”

“你也爱我一些,好吗?我会顺遂你意……”

不够,仅是“不抗拒”这一点根本不够!他贪婪的,迫切的,需要更多!

他想要卿卿回抱自己,回吻自己!毫无回应的单方面感情让他极为烦躁与不安,他需要卿卿的回应。

不用太多,一个吻,一个笑,哪怕是一个字也好……

江清尘爱怜地吻着怀中人汗湿的乌黑鬓发,动作轻柔了些,他低声哄道:“叫夫君……卿卿,我想听。”

容锁玉不言。

“听话。”

江清尘对此早已习惯,他熟练地开始施压,容锁玉被陡然剧烈的痛感与快感刺激得泪流不止,他指尖无力地抓不住任何东西,几次开口都发说不出话,只哑哑得直哭。

声音哑得可怜。

江清尘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今夜他似乎一句话都没说。

往日容锁玉也同哑了般,寡言得令人烦躁,但在床上被逼到极致时也能挤出几句丧失了理智的求饶来,但此刻……

江清尘将人轻柔地放回榻上,他站在榻前弯着腰,轻柔地捧起容锁玉滚烫汗湿的脸亲了一下,“卿卿,怎么不说话?”

两人额头相抵,他耐心地又问了一次,“卿卿,你怎么了?”

容锁玉长睫颤动,双眼无神地淌着泪,他红肿的唇瓣轻轻张了张,喉咙里发出了一些低弱破碎的音节,可依旧说不出话。

江清尘却觉烦躁。

他没碰过容锁玉的喉咙,那里从未受伤,现如今容锁玉不说话,那便只能是不愿意对自己开口。

思及此,江清尘有些暴躁地收紧了他托着容锁玉后脑的手,语气滚烫,语气却还冰冷至极,“说,话!”

容锁玉吃痛,不由发出了一声低吟,可很快,他就红着眼眶死死咬住了唇,一个眼神都不愿给对方。

江清尘见此,心底那股似乎永不会消失的急躁情绪瞬间爆发!

“你是哑了还是聋了?”

他拽着容锁玉的头发,对这那张痛苦地拧起了眉的人喝道:“回答我!!”

可屋内似乎只有他一人般,容锁玉自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般,眼神冷漠又空洞地望着他。

江清尘盯着眼前这个不为所动的人,瞳孔变得暗金,他的眸光同语气般冷冽,“敬酒不吃吃罚酒!”

言罢,容锁玉就感到自己整个儿被抱了起来,他没有挣扎的力气,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哪里。

混乱的大脑隐隐知晓自己此刻只被混乱套了件中衣,大片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容锁玉浑身无力地打着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揪住男人的衣袍。

首阳宫一直有个养毒虫的地窖,因容锁玉怕虫,再加上这个地窖为上一任医师彦宿所开,江清尘心有芥蒂,所以久置未用。

几月前,江清尘有意恐吓容锁玉,便想起了这个满是毒虫的地窖,但容锁玉当时反应太大,他没忍心,将人抱了回来。

说来,楚如絮腹中那几只毒虫就是从这里面捉出喂进去的。

黑泉本在睡觉,突然受召。

他盯着窗外高悬的冷月,再多的困惑都得吞回肚子,依言来到了那个陈旧而隐秘的地窖所在之处。

他被以为自己会等到一个囚犯或是冒犯过尊主的人,但他万万没想到,江清尘抱着容锁玉来了。

只听自家尊主冷声命令,“把虫骷窖打开。”

黑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先一步执行了命令,“是。”

漆黑的地窖打开后,他就看到江清尘把只随意裹了一件黑色中衣的容锁玉丢了进去。

没错,丢了进去!

他甚至听到容锁玉摔倒在地发出的痛吟,随后便是嘶哑的尖叫——“混账!畜生!”

容锁玉迟钝地大脑已经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虫骷窖!!

容锁玉浑身都在发颤!他的嘴唇煞白,残留的血色顷刻消退得一干二净可他再恐惧也没用,因为漆黑可怖的虫子已经如黑潮般朝他涌了过来!

容锁玉强撑着瘫软无力地身子往后躲,但他的努力终将是徒劳,因为地窖不大,这些毒物很快就会包围他。

“不,不要——放我出去!放……”

他的哀求还未完,“砰——”,窖门被狠狠关上了。

容锁玉嘶哑的哭喊全部被断绝在了地底。

光线消失,空间顿时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容锁玉甚至没有出声的勇气,只能在一片虫豸爬行的声音中惊恐而无助地瞪大双眼。

窒息般的恐惧感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他像只濒死的动物般,身体不受控制地变得僵硬。

根本无法反抗,无处可躲……

江清尘知道这些虫子因他的体质不会咬他,还会特意靠近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他已经被逼的到了极致。

各种冰冷黏腻的触感,还有毛绒的触角,甲尖碰到皮肤微微的刺痛……当皮肤传来这些感知时,容锁玉直接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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