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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灌。陈叶喝得双眼发直，倒在桌上昏迷不醒，谢西华让人把陈叶送回家，开车去了昨晚的地方继续跟人拼酒。

刚拼不到半个小时，陈叶出现了，不说话也不烦人，只是在小本本上做记录。谢西华冷冷地说：“我爷爷是我的亲爷爷，你说他向着我还是向着你？”

“向着总经理。”

“你懂事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我让你混不下去。”

陈叶说：“老董事长怕你得艾滋病。”

谢西华一听脸色铁青：“谁说我有那种病，谁说的？有那种病我第一个传给你！”

陈叶扶扶眼镜：“谢谢总经理的兴趣……可是我有个原则，不跟上司上床。”

谢西华气笑了：“你想上也没人肯，用针管也就是了。”

陈叶低下头：“针管……总经理也用不着这么谦虚。”

（四）

新来的助理犹如铜墙铁壁，找不到突破口，谢西华从此活得辛苦。从小到大不论是亲戚朋友，没有一个敢得罪他敢违拗他的，唯独这助理软硬不吃，只要他有错就铁面无私地抓，从不留情。可见助理忠心的是爷爷，对自己完全没有半点惧意。

爷爷年纪大了，这里迟早都是他的天下。这助理不该不懂这事，真要是得罪了自己，将来能有他的好果子吃么？

有些不爽，这人对爷爷的忠心，似乎已经到了不二的地步。

上下班都有人看着，做什么都觉得无趣，谢西华对陈叶说：“你自己没点人生啊，没人疼你是不是，成天跟在我身边，你有什么乐趣？”

“工作没有乐趣很正常，但是不能因为没有乐趣就不好好干。”?陈叶低着头记录，“有时候看您气得想打人，也挺有乐趣。“

“等你真的得罪了我，你看我爷爷会不会留着你。”

“不留着也没关系，至少您不得病我就完成任务了。”?

“你别自作聪明，像你这种刚毕业自以为是的大学生我看多了，全都以为自己多与众不同，没几个能混上去的。“

“总经理教训得是……昨晚去飞天不到15分钟就出来了，今天去什么地方？”

去个鬼……到哪里都有人盯梢，做什么都不自在。

“回家睡觉。”?什么都没意思，回家除了看新闻财经就是动物世界。

年纪轻轻的，最近竟然有点看破了的感觉。

（五）

晚上要陪客户应酬，谢西华点菜之后叫了四个小姐，陈叶说：“客户需要，你不需要，叫两个让客户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