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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意。

苏献文：“……”

猝不及防的一口大黑锅就这么罩在了苏献文背上。

苏献文对这个孙行的目的没什么兴趣，方才夺走符纸并且恐吓自己的那位十有八九就是昨天抢先一步夺走厉鬼的人，可惜对方隐藏得深，苏献文根本找不出他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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