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谢羯啧了声，心里有点不痛快。 （2 / 5）

不由道：“我这是在学医，是正当事。”

谢羯翻完医书，把书合上后，倒扣在桌面上，一只宽大的手掌压在书封上。

“你学了挺久，也瞒我挺久。”

那上面笔记记得详细满档，姜竞霜知道瞒不过谢羯，也没想过瞒他。

因为没必要。

姜竞霜说到底，只是寄宿在谢府的客人罢了，就算谢夫人和她的生母是姐妹，但一个嫡出，一个庶出，感情本就淡，谢夫人看她可怜收留她，把她养大，已经仁至义尽，却不会为她负责更多了。

姜竞霜早就知道只有自己才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学医，就是她为自己挑选的人生。

姜竞霜道：“不是故意瞒着表兄的，只是表兄白日总在军营里，我没有机会和表兄说罢了。”

谢羯‘嗯’了声，但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

那兔子被剖了肚，鲜血从桌面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他出入战场，见惯了血腥场面不觉得这有什么，但姜竞霜不一样，她是闺阁小姐，哪怕想学医，也不该学得这么血腥。

谢羯问：“学了多久？跟谁学的？带我去看看你师父。”

姜竞霜不太明白谢羯这么一个平素架鹰逐兔，打架斗狠的小郎君，遇到她的事时，就会变得古板严肃起来，要检查她穿的衣够不够厚，每日是否按时进餐，活像个老父亲，而姜竞霜就是需要被他操心一辈子的小闺女。

姜竞霜也是习惯了，说：“济世堂的朱大夫，只是师父平日要坐诊，白日里不得闲，就让师兄教导我，若我有连师兄都解不开的疑惑，等太阳落山了再去问他。”

谢羯挑眉：“小朱大夫？几岁啊？”

姜竞霜没问过师兄的年纪，只能依着他那张娃娃脸揣测他的年纪：“二十？师兄好像还没有成亲。”

谢羯顶了顶腮帮：“这么年轻也能做大夫啊。”

姜竞霜很为师兄骄傲，师兄就是她的人生目标：“师兄虽年纪轻，但医术高明，很多上门求诊的病人起初也担心他的医术撑不起来，但只要被他诊治过，就没有不被他的医术征服。”

她说这话时，双眸亮晶晶的，看得谢羯眼眸微暗。

他没有再提要姜竞霜带他去济世堂这话，指了指那篓紫花苜蓿草：“留给你了，特意为你割的，好歹等这篓草吃完了再让兔子死完。”

姜竞霜谢他好意：“这兔子你要吃吗？”

谢羯不由地想到谢芸禾红着眼，眼皮肿成水泡地跑过来，与他哭诉姜竞霜的心狠残忍，让他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