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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林莉子突然站起来,夺走他手中的烟,叼在嘴里。
“莉子,你别闹。”他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我知道你很难过。”他点燃打火机,“她母亲今早就病死了”,他吐出一口烟,“也是因为casia。”
林莉子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啊?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屋子里回旋,“你怎么知道?你是骗我的对吧?求你可怜可怜她吧,啊?”她涨红了脸,眼珠都快要瞪出来,“她都那么可怜了,你还要吓她?”
“莉子,你冷静一下。”林海平把她按在沙发上,目光温柔的看着她,“你听我说,我没有在骗你。她妈妈的感染时间比她要早,却耽误了就医时间。”
“我不去看她了,哥,你不要吓我,也不要吓她,好不好?”她像是受到什么惊吓,眼神飘忽不定,空洞而无神。
“莉子,这件事情你还是先不要告诉曾立,影响她的心情。而且,如果她闹着要回去,可能会增加疾病传播的几率。”
莉子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胸前,晕染成一片。“哥,为什么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莉子,哥希望你还是不要再去看她了。”林海平最见不得莉子哭,“我就剩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他蹲下来,紧紧地抱住了她。
曾立还是浑身没劲,懒洋洋地躺在病床上。现在的她只等着痊愈,也就不必再对父母隐瞒自己的病情,撒谎对她来说,和生病一样,是件既痛苦又折磨的事情。阳光正暖,电视里又播报了一例死亡病例。还是在z市,曾立不禁有点担心,老妈老爸应该还好吧?
“我来啦!”林莉子步子比以往更轻快了些。她手里提着一个大包,神秘兮兮地对她说,“你猜我带什么来啦?”
曾立看了看毫无特点的包装袋,摇摇头,“不知道,快,打开看看。”
“生日礼物!”林莉子拿出一个画板,和一大盒水彩。
曾立张圆了嘴巴,“你真是……”曾立都不知道要怎样去感谢莉子了,她这两天一直都想画点什么,又苦于没有纸笔,也不好意思在劳烦莉子帮她买。“莉子我爱你。”她脱口而出,激动地想要拥抱住她。
林莉子知道这时候的“我爱你”,不过是曾立的口头禅罢了。可即使如此,她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欢喜。
“这两天看你精神多了,就给你买这个当生日礼物啦。”莉子知道曾立爱画画儿。她曾说,明年陈素一的生日,她会为她出一本画册,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生日礼物。
“等我出院了,这些东西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