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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父眼睛落在女儿床头的桌上，发现上头摊着书本，着急道：瑶瑶，爸爸不是让你别这么拼命吗？这都快十二点了！rdquo;

顾瑶解释道：爸爸，我十点就睡了，起来是想去上厕所。rdquo;

真的？rdquo;顾父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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