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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良心，他得给她养大，死也得养大。他那闺女我见过，瘦骨伶仃的，在村子里偶尔遇见了也不敢和别人说话，但是懂事。”

摸着芽芽的发顶，张看松笑道：“比我们芽芽懂事多了，那么小，就挑水，砍柴，什么都干。其实这本来也没什么的，那是他爹的事，和我有啥关系。可是我晚上就做了一个梦，梦到那个瘦得可怜的孩子变成了我们芽芽，那可怎么行啊，我们芽芽那么小，我情愿她一辈子不那么懂事。”

芽芽听了这话动了动头发，老实窝在张看松怀里不说话。

“然后，我看见那匹狼就冲了过来，直直冲着麦子的脖子，我离他近，当时脑袋里想的都是芽芽和她那个闺女不停变的样子，鬼使神差就冲上去扑倒了他，没想到还是我托大了，一条腿就没了，真是没本事还学什么壮士。”张看松说着自嘲了一下，又低头看自己的女儿，看着还是那么机灵壮实，满足道：“可是我啊，现在居然也觉得不后悔。”

张袁氏听了事情的原委，安慰道：“没事儿，都过去了，咱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她和当家的都是从小在家里没什么地位，总是笑着脸讨好别人，看着爹娘的脸色过日子，就想着把所有的好都给自己的孩子，孩子就是他们的命，不能让他们受一点委屈。

他这样一说，或许别人不明白，张袁氏却懂了，只能说，老天开眼，让麦子对当家的说了那一通话，让他活了下来，老天开眼，芽芽还有爹，没有丧生在狼口里，这样想想，现在其实也不是很坏。

张袁氏亲了亲熟睡的儿子和芽芽的额头，对着芽芽道：“以后要对你大伯好点知道吗？他是我们家的恩人。”

芽芽不懂，以前爹娘可是很讨厌大伯的，不过现在爹那么可怜，她应该懂事，娘说的都要听，点头道：“我知道了娘。”

“嗯嗯，乖。”张袁氏看张看松喝完药有一点困，就把芽芽抱下来，不让她打扰爹睡觉，芽芽也很听话张开了双臂，下了床就去看弟弟了。

张家另一个屋子里，张住松正在和张林氏也在讨论这件事情。

张林氏同样也听见了厨屋里的声音，低头掩去了眼里的不屑，眉头轻皱道：“搬去镇子上的事儿我爹已经在找门路了，可是，咱们真的要和二哥三哥他们两家一起去吗？”

她这样说算得上有些冒犯了，但张住松一点责怪的意思也没有，甚至很快思考起来：“是这个道理，就这样的说话行为，镇子上没有听说哪户人家是这样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使是爹娘，这个大喊大叫的毛病也要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