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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城府极深七王爷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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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出行,你二人穿得都极为简单,与平常夫妻无疑。本来就不是什么金贵的主,更何况此行是要去豫州帮忙的,不是要去享福的。

一路上车马劳顿,你昏昏欲睡,却又强打起精神,不让秦墨看出你的疲惫。

若是因为你,而延迟到豫州,那秦墨的处境就更糟了。

秦墨看见你眼睛都快合上了,还强忍着。他的大手附上你的脑袋,让你可以依靠在他肩上。

“睡吧,到了我再唤你。”

你迷迷糊糊应了一句,立马就睡着了。

只听说过共富贵的,还没听说过前方是危险还要赶上来的。

秦墨看向你的睡颜,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微张。

远离了京城,佳人在怀,他不禁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生怕这是一场梦,一觉醒来你将不见踪影。

可那又怎样,只要牢牢地绑住你,你就永远会待在他身边。

耳朵捕捉到了零碎的声音,秦墨原本柔情似水的眼神随即冷了下来。

他掀开帷裳,嘴角上扬,“疾风。”

侍卫疾风点点头,说了句王爷放心,随即消失在秦墨的视野里。

秦墨回过头来,你似乎梦魇了,蹙眉说着一些胡话。

他伸手抚平你蹙起的眉头,将你拥入怀中,轻声说道:“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有我在,别怕。”

你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只是流出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口的衣裳。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他伸手擦拭你的眼泪,低低地笑出声。

等你睡醒时,马车还在行驶,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躺在秦墨的怀中,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你在秦墨怀中稍微有所动作,就听他笑着问道:“醒了?”

秦墨的声音实在好听,让你有种还在做梦的感觉。

他揉揉你的脸,又拍拍你肩膀,从一侧拿出斗篷替你披上,“再过一会儿就到沧州了。”

“沧州?我们不是要去豫州吗?”你疑惑发问,不知道秦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秦墨缓缓说道:“豫州正闹洪灾,是最乱的时候。这时候过去,就是死路一条。我们得去附近的沧州。”

“为什么是沧州?”你很是不解。

秦墨不厌其烦:“那些有权有势的,早就从豫州撤离了。沧州虽然离豫州有大段路程,却也是最好躲避的地方。”

“你想怎么做?”你又问。

“之后你便知道了。”秦墨顿了顿,“我已向父皇申请蠲免赋税,父皇同意了,也让粥赈。”

你长舒一口气,“那可真是好极了。”

秦墨食指指着自己耳朵,“你听。”

你仔细听,是雨滴落在马车车顶的声音,“下雨了。”

刚开始还只是小雨,逐渐越下越大,最后变成了倾盆大雨,仿佛这场雨怎么也下不完。

你觉得心莫名地闷了起来,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不免抱怨:“闹了洪灾还下雨。”

马车颠簸得越来越厉害,像是走上了一条山路。秦墨体贴地揽住你的肩膀,将你往怀里带。

秦墨的怀里很温暖,就连手也是炙热的,你还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喷洒在你的头顶。

就算马车外是何等的狂风暴雨,你也能在他怀里汲取那短暂的温暖。

马车就这样又行驶了一段时间,疾风掀开马车帷幔一小角,他见到马车内秦墨和你依偎的样子略微吃惊,“王爷王妃,沧州到了。”

秦墨先下的马车,等你要下来的时候,他展开双臂,将你抱了下来。

青色的油纸伞遮住你的头顶,你朝秦墨微微一笑,“我自己走。”

秦墨接过疾风递来的另一把油纸伞,似笑非笑地看向你,“小心些。”

大雨滂沱,路面湿滑,你一步一步地走着。

如果连这么一条简单的路你都走不了,那之后的路更长也更难走,没有人会帮你。你不想成为秦墨的累赘。

秦墨并没有特意地等你,等你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又侧头含笑地看着你。

“这里头都是官僚缙绅与富民,听闻我快到沧州,早早就派人在此等候。”秦墨低声在你耳旁说道。

热气让你耳边一阵作痒,你的语气既震惊又笃定,“你想要做场鸿门宴。”

“不错,若非这样怎能引蛇出洞。原本计划是半个月到的豫州,但是我先行来了沧州,父皇也听我的,还未将我治理的事情传出去。朝中人人都知这事,但沧州无人知晓。他们只知行云野鹤的七王带着侧妃顺路来到沧州游玩,没有人知晓我真正的用意。”

你心中暗忖他心计果然了得,从知晓豫州洪灾这件事就开始做了布防,一环扣一环。他这份勇气,便是失败了皇帝也不会将他杀头泄愤,反而高看他一眼。

他的谋划,经过无数次的推敲,一旦发动,每一件事,每一个最细微的细节,说不定都能在他的脑海中千百次地浮现出来。

你心里吃惊得很,面上依旧不显,一副柔弱的菟丝花模样。

你知道贪官有很多,你也以为贿赂都是真金白银。

直到一个个翡翠白菜,大家名画,甚至是适合你的玛瑙项链都呈递上来,你终于直到为什么有人会滑向了腐败的深渊。

这些物件虽跟宫里的比不了,但也不是寻常之物。

就是你面前那讨巧的镶金边的汤婆子,以及前面你瞧过的玛瑙项链,都是为了讨好你的。

有多少人流离失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他们却如此挥霍,在腐败的魔窟里越陷越深。

秦墨将你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拿起酒杯,“本王初来沧州,多亏各位招待。”

“王爷这是哪里话。”

有人打着官腔,有人讪笑着,也有人拿起酒杯。

秦墨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放下酒杯,笑道,“今日月朗气清,能与诸位相聚,实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他话头一转,“可惜豫州洪灾,就连粮仓也尽数被淹。圣上大怒,派我前往治理洪灾。”

秦墨自嘲地摇摇头,“若是我那个四哥倒也许有点办法,可小王哪里有那个本事呢?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三言两语就将这群人说得坐立难安,原以为七王是来游玩的,谁曾想是带着任务的。他们还宴请他,甚至是私下贿赂。若是以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会儿正值紧要时候。

这不是摆明了往枪口上撞嘛!

已有人在心中骂死何县令,若不是他提议的宴请秦墨,现在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来。

不过就算他们不宴请秦墨,秦墨也会找上他们的。

他当然清楚坐在他对面的这群家伙有多么道貌岸然。在朝廷发下来的肥差事中捞了多少油,两袖中不是清风,是乌烟瘴气。富民也没好到哪里去,为了好处和捷径,从平民手中一点点地攥出血汗钱财,把每一滴血、每一分钱都榨干了。

在他们眼中,江山社稷与他们无关,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名利得失。

而原本仁义礼智信,在铺满桌面的鸡鸭鱼肉,流入袋中的钱财,尽化作一滩烂泥,贬入最低贱的尘埃中。

秦墨笑了,他的笑打破僵持不下的局面,你看得出那个笑是多么地冷酷。

他从未对你这么笑过。

“如今财力全然不够,若是各位肯慷慨解囊。小王必定感激不尽,事成之后会向圣上禀明。”秦墨话里是多么的谦逊,多么的请求。

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是个工于心计的。

但破天荒的,你一点都没有感到害怕。

出何府时,秦墨将你的斗篷系紧了些,他低声问道:“刚才害怕吗?”

你思忖了下,摇摇头回到:“我以为我会怕的。”

秦墨笑着整理你一缕被风吹动的细发,“那就是你不怕了。”

“我确实不怕,你还没大夫人刘玉茗一半可怕。”你带着笑意回道。

秦墨又将你拥入怀中,你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他说道:“我心中唯你一人。”

这是你一直以来都想得到的话,不用你的循循善诱,只用他的真心说道的。

如今你竟心生几分惆怅,秦墨如果真的当上了皇帝,弱水三千,他真的会只取一瓢饮吗?

你这时却不敢赌了,人的心是活的,是会动会变的。

你不是对他没信心,你是对所有人没信心。

可是那又怎样,只要你是皇后,便是无比尊贵的身份。

你哭了,秦墨能感到你的眼泪又浸湿了他的衣裳。

未娶你之前,他从未想到女儿家是这般爱哭。

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承诺只在相爱的时候才算数,如若我失去王爷的爱,那承诺也就烟消云散了。”

可你爱哭,是他无能的表现,是他害你哭的。

是他的错。

“我不会再给你无用的承诺,你只瞧着便是。”秦墨说完在你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这个吻不轻不重,却是蕴含了他对你所有的爱意。

你“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心中暗自想道,原来美人落泪,真的能让心上人方寸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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