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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甜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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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是怎么了?”婢女不安的看着有些不正常的大姑娘, 终于将疑惑问出口。

丁婕如梦初醒, 第一时间不是回应婢女的问题, 而是伸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唇角不自觉的扬起,露出一个侵了蜜一般的笑来。

丫头张张嘴还想些什么,最终还是将话全都压了回去。

这般少女怀春的样子,多问岂不是显得很傻?

……

另一边,宁无居很恼火的一拍桌子:“你够了没!”

与他对桌用饭的宁伯州随和的抬起头来, 那双常年冷清的眼眸里带着深入眼底的笑意, 嘴角仿佛是被两根木偶线牵着往上提一般, 怎么都垂不下来, 一开口,情意未散的声音让宁无居这个老鳏夫想吐!

“嗯!?今日的饭菜不合义夫的口味么?”

宁无居:“你再这样,我就要收丁婕做义女了!”

宁伯州的笑更深了:“她的确是该叫您一声义夫了。”

宁无居:年轻人的情情爱爱真是烦死啦!他为什么要来插一脚!

宁伯州的心情丝毫没有被宁无居的脾气影响,

草草的用完饭便回到了房间里。

这宅子以前就是丁永隽的,宁伯州选的是丁婕以前的房间。

走进这房间,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更加急促了,这里就是她从到大生活的地方, 因为丁永隽走的着急,庄子上很多东西也是重置的, 所以宅子里倒是留下了很多的东西。

宁伯州连沐浴更衣都省了, 在床上躺下来。

床边有一只圆木凳, 却不是用来坐的, 上面有摆放蜡烛的痕迹,凳子的表面还有蜡油滴的痕迹,宁伯州看着那只凳子,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册子。

翻开册子,里面的纸张并不一样,有深有浅,有新有旧,唯一相同的是,它们都被心翼翼的裁的一样大,被整理成册装订在一起,以及……它们有一个相同的署名款。

宁伯州住进来的第一个晚上就发现了它们,那时候他才猛然想起,丁素经常找他借文章读,他闲暇时候就喜欢写写文章,自己也不知打自己写过多少,丁素要借,他根本不会多想,甚至于,连他自己都未必会这样认真的对待自己的文章。

可是它们到了某个人的手上后,被心翼翼的视若珍宝,认真收集装订,

坐在这里,他好像看到了曾经的一个个夜晚,她或披衣倚床,或直接在地上盘膝而坐,手里就捧着这本册子,就着烛火细细品读。

册子上有许多的批注,但并不是单一乏味的文字。有时候是比着一些词句来写,有时候是对一些意见共鸣,宁伯州看着那娟秀的字体,眼眶微微的泛红,起身找来一支笔,同样就着一只微弱的烛光,对那些批注再作批注。

……

宁伯州已经知道丁素是那篇文章的笔者,这是丁婕早就有准备的。

他怎么也算是丁素的半个师父,文风上相互熟悉,之前宁伯州只是没有在意这个,但是她很清楚,只要他真的认真去看了,就一定会清楚。

丁素的确从未将自己的文章送出去供人传阅过,她写的很多文章,大多数又自己烧掉了。每每看到她这样,丁婕都心如刀割。

但现在……宁伯州他愿意帮她,愿意帮丁素。

虽然她未必会真的依赖他做什么,但是他能出这样的话,已经令她十分意外。

这一爷,丁婕睡得尤其安稳舒服,连一个梦都没有。

第二日一大早,她刚刚睁眼,就看到婢女站在床边,捧着新做的衣裳,一脸的欲言又止。

丁婕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是母亲那边又有什么事情?”

婢女抿唇,轻轻摇头。

“姑娘,您要不要去后门瞧一瞧?”

……

天气虽然已经渐渐回暖,但是庄子外头的早晨,还是带着几分不可忽视的清寒。

庄子的后门延伸至河边的道,地上铺的是青石道,边上摆设了半人高的石头,上面刻着不知哪位名家的字。

宁伯州在这样的天气,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青衫,十分不讲究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条长腿曲起,一条随意的搭着,晨光洒在男人的身上,竟然让丁婕有一瞬间的晃神。

他……好像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听到了后门的动静,宁伯州转过头来,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对着她伸出一只手。

丁婕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宁伯州,眼底再无那些阴郁逼仄沉淀,她曾从字里行间中想象过他年少轻狂不知深浅时的模样,但真正看到的时候,心中泛起的悸动让她感到新鲜又珍惜。

丁婕想也没想的走到他面前,回握住他的手。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宁伯州无奈的笑了一下:“一夜没睡着。”

丁婕一愣。

宁伯州下一句就道:“看样子,你倒是睡得很香。”到这里,他忽然一挑眉:“脸红了?”

不得不,丁婕竟然对他挑眉的动作毫无抵抗力,那动作仿佛融了什么咒语在里头,看一眼便心颤脸红。

“宁伯州!”这是呵斥,也是警告。

宁伯州却笑了,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紧紧抱住,丁婕甚至能听到他爽朗笑声下微微震动的胸膛。

“阿婕,谢谢你。”

丁婕就这么窝在他的怀里,一点都不想动:“谢什么?”

宁伯州顿了一下,然后才:“谢你……让我明白爱一个人可以爱的这样抓心挠肺。”

他抱的更紧了一些:“昨夜睡下之前,我想睁眼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找你,结果却整夜都没有闭眼,觉得路上耽误时间,便天没亮就出发,出了门发现没有带披风,可是身上处处都是火热的,在这里等你,想一个十几岁毛头子似的,想一想见面之后的第一句话什么好,你……是不是很好笑。”

丁婕从善如流:“是挺好笑的。”

宁伯州笑的更深了:“你觉得好笑就好。”

丁婕推开他,发现他的确是穿的淡薄,想笑又觉得无奈:“以后不许这样了。”

宁伯州直直的看着她,在她的手撤离自己的手臂之前,飞快的握住,压紧,人也跟着凑过来,那双清明沉静的眸子里全是痴迷:“如果此刻真的病了,病入膏肓,就这样讹上你也不错。”

丁婕眉眼流转,温润的尾音微微上扬:“讹我?”

宁伯州怔了一下。

她的笑容浅而动人,那双眸子里盛着笑意,也带着几分威胁的味道,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你想也别想。

丁婕到底没有成为陷入情爱中没头脑的姑娘,她压了压心头的暖意,认真道:“你今日找我,有什么正经事?”

宁伯州想了一下,点头:“挺多的。”

丁婕:?

就听到他:“先去一起瞧一瞧日出,然后在城门口的包子铺吃两个包子,随后在四淩江上游一游,做一些……一直想和你做的事情。”

那一瞬间,丁婕听到自己心底的理智轰然崩塌的声音。

是啊,她一直想和他做的事情,很多很多,却也很平凡普通。

但因为是和他一起,这些事情都会变得别有意义,正经的不得了。

……

丁婕回屋飞快的梳洗打扮,出门时又捎了一件丁永隽的披风给他披上,这才满意的并肩离去。

两人前脚刚走,后门紧跟着冒出一颗脑袋来。

桃竹煞有介事的指着那两人的背影道:“姑娘,咱们有大姑娘的把柄了!要是让大夫人知道肯定会闹翻天的!”

丁凝收回脑袋,摇摇头:“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做有备而来?”

有备而来?

桃竹不懂。

丁凝摸摸下巴:“上一回大姐在看一本册子,我隐约瞧见了那上面写的什么,现在也只是一个猜想,如果大姐真的做了这种事情,大娘能当场气死。”

桃竹充满好奇:“所以您的意思是,大姑娘明知道夫人不喜欢宁伯州,还和和宁伯州走得近,是因为有备而来?大姑娘做什么了?”

丁凝笑了起来:“谁跟你,有备而来的只有大姐一个人?”

桃竹不懂了:“姑娘,咱们不是来抓大姑娘的辫子然后气大夫人的吗?”怎么在这里分析起大姑娘的情缘来了。

丁凝的笑容沉了沉。

华氏最近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主动来找母亲话,要么就是送东西来,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母亲对华氏一向客气,但是这一次,一连生气了好几天,脸色都不好了。

这些丁凝都看在眼里,赶紧让杜嬷嬷去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结果让她有些诧异——华氏最近正在竭力服丁永隽去盛京城,将整个家都搬过去!

所以,母亲是为了这件事情愁眉不展。

丁凝不懂,她们这一房从来不会主动招惹华氏,更不会主动去请丁永隽过去,华氏爱做人人称赞的主母也好,爱扮演公正不阿受尽委屈的正房也罢,她们从不过问,可她为什么还是要将手伸到这一头来?

“我只是不想让母亲再郁郁寡欢。这里面的原因,我一定要查清楚!若真的让我知道是大娘气着了我娘,那我也不妨气一气她!看谁气的过谁,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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