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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白费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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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白费心思

南桑很想回答一句“关你什么事”,只是觉得这样说太不留情面了,以后再碰到了得有多尴尬。

于是她抿了抿唇,道:“我待会儿再走,还得跟陆太太告别。”

“随你。”唐璟洲说完,便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看样子他是真的要走了。

南桑这个时候说不出生气,但也绝对称不上轻松和愉快。

看着他挺直和冷清的背影,她想,如今他对她是没什么耐心了,他的温柔,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这个时候,南桑突然听到电梯上又响起了脚步声。

转过头看去,发现是久没见踪影的余清辞。

她的余光瞥了唐璟洲一眼,然后径直走向南桑,道:“不好意思啊南律师,刚才我女儿找我有点事情,结果突然停电了。两个孩子那我走不开身,刚才没有吓到吧。”

南桑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难得让你来做客,结果还招待不周,我真是过意不去。”

“别这么说。”

南桑看她说的言辞恳切,还流露出一点歉意和遗憾,一时也有些迷惑了,这陆太太是跟她演戏呢,还是刚才的一切的确是巧合。

她拿不准,可是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她想走了。

在她要说出告别之前,余清辞竟先一步转过头,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唐璟洲说:“唐总,请先留步。”

唐璟洲停下了脚步,回头:“陆太太还有什么指教?”

余清辞笑道:“不敢,只是今天也怠慢了您,所以我们打算明天做个局,请您和南律师一块用餐,也算是赔不是了。”

一块用餐?

南桑下意识地看了眼唐璟洲,等着他出言拒绝。

他现在估计连看都不想看到她,怎么可能答应和她一块吃饭?

唐璟洲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有些为难。

但他很快便开口了:“多谢陆太太美意,只是我明天还有事,恐怕不能赴约了。”

“哦……这样。”余清辞像是没想过他会拒绝的如此干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唐璟洲点头致意了一下,然后神色冷清地离开了这里。

余清辞再看向南桑的时候,表情是有些尴尬的。

安排了这一通,结果到头来不光南桑的态度不温不火的,就连唐璟洲都没这个心思,那这两人,还真的是……

南桑看出了她的纠结,本来应该觉得生气,可是一想,又忍不住失笑。

“陆太太的好意,我心领了。”南桑不打算忽略不提,有些话还是现在说清楚比较好些,“只是感情这种事是没办法凑合的,一个人得有心,另外一个人得有意,才会有可能在一起。”

余清辞握住南桑的手,难免有些羞愧:“我真的是枉费心思了,还请你不要怪我多管闲事,我之前总觉得,你跟他的缘分还没近,正好碰上有这么个机会,就想着再撮合你们一次。真没想到……算了,以后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对不起啊。”这连连致歉,倒让南桑有些不好意思了。

方才有一阵她虽然挺生气的,但是后来一想,她跟余清辞的关系没那么好,咄咄逼人地追究这件事也不太合适,更何况,促成这个局面的人也有她,若不是她心甘情愿地跟着来到这里,难不成人家还能强迫绑着她来?

都是自找的。

所以南桑的心态很好,心情也很平静:“我明白陆太太的好意,只是我跟他之间……是真的结束了。”

离开陆家的时候,余清辞特地把秦颂叫下来,让他送南桑回去。

秦颂一看到南桑,就记起自己还有一个问题没给出答案,立马有些苦了脸,略带幽怨地看向老板娘。

余清辞对他无声的“控诉”并不在意,她只是和善笑着对南桑说:“回去好好休息,以后常联系。”

南桑也笑了笑,跟她告别。

上车后,由于车内只有两个人,不会避讳什么,所以南桑直接问道:“刚才那个问题,秦助理方便回答我了吗?”

秦颂心里暗道果然果然,该面对的始终逃不过。

他呵呵一笑,说:“南律师刚才问我为什么会送您回去,其实……其实是因为一个人。”

南桑原本还认真等着他的答案,可一听到这句话,她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

但她还是问:“是谁?”

秦颂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说的委婉些:“我们陆总跟唐总的交情不错,早些时候也总是听唐总提起您。其实那天,陆总也在车上,是他认出了您,才让我带您上车的。”

南桑闻言有些意外,可是随即一想,这才是最符合常理的答案。

若不是因为陆敬修发话,秦颂怎么可能自作主张送她回家。

而陆敬修为什么这么做,答案也很明确。

南桑不打算再问什么了,因为就算问了,秦颂也回答了,那些话也不见得是她想听到的。

秦颂先前躲躲闪闪,此刻却有有点兴味盎然了。

他打算跟南桑好好掰扯掰扯这件事,可别让人家以为自己和陆总对她有什么企图。

那天在车上,自家陆总可是彬彬有礼、举止有度,还是南桑醉的不轻,一个劲儿地将他们认作出租车司机和拼车的乘客,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那个……南律师,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南桑知道他想听什么话,可是今晚谁都不顺着她的意,她干嘛要迎合人家。

所以她说:“那就不要说了。”

秦颂:“……”

太太说过,南律师是个善良谦和的人,待谁都很真诚温柔,怎么对他,莫名的有种敌意在呢?

秦颂苦了脸,那些话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也吐不出,实在是难受。

南桑到底是心软下来,知道为难秦颂纯粹是“迁怒”,他一个助理而已,做什么事都是听从老板的吩咐,她为难他做什么。

所以南桑正了正色,说:“抱歉。秦助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秦颂的表情这才舒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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