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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尾玉兔兰寿 (1 / 4)

俞洄眸光一亮,伸手拿过来。

下一秒,薄唇却绷成了一条直线。

原来只是俞盛公众号的推送消息,大半夜的是不是有毛病?推送给谁看?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直接取关,并在心里盘算着,明天有必要把公关运营的人叫上来好好谈谈。

退回主页面,池笙的头像又出现在他视线中。

她是睡了,还是没看到,还是屏蔽了他。

俞洄感觉他自己像是一颗小石子被投进了茫茫大海,毫无波澜。

而池笙就是那片海。

忙完所有事后,那股熟悉的挫败感仍盘踞在他胸口,久久不能散去。

俞洄神情淡漠,重新拿过手机,将那张照片设为仅自己可见。

起身,拿起西装外套挂在臂弯。

落地玻璃窗中,他修长的身影映入眼中。

俞洄自嘲一笑,像个小丑。

夜幕低垂,抬头即是星与月。

周围不知是哪种鸟,有一搭没一搭地叫着,却并不会让人厌烦,反而更觉山中寂静。

池笙正看得起劲。

翻开新的一章,标题为“摩洛哥用肝爱人。”

在摩洛哥有一群帕帕尔人,他们的爱情誓词独树一帜,会用肝而不是心来做作为爱的象征。

婚礼上,他们会说,“你已经夺走了我的肝,我的肝因你而憔悴。”等等。

好有趣

池笙眼梢弯弯,嘴边笑意渐深。

倏然,她视线中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夜色中,越发显得白皙修长,还握着一个保温杯。

“给你的,晚上还是挺冷。”

“谢谢。”

池笙朝闫皓扬起一抹浅笑,接了过来,她正好想喝热水暖暖胃。

“你看这是什么。”

闫皓从身后变出一个瓶子,还在发光。

池笙愣了两秒,他什么时候去抓的萤火虫?

随后,她露出一个不算太假的假笑。

这多少有些幼稚了,她又不是少女心泛滥的高中生。

不过她还是礼貌地接过来看了一会儿,随后打开木塞,把冤种萤火虫给放了。

看着飘远的微弱绿光,池笙低头浅笑,她当然明白曲一宁和乔璇的意思,可......真的不来电啊。

凌晨三点半时,宝瓶座流星雨迎来极大,官方的预测是每小时的流量在100颗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