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4 / 5)
到喵碗前,朝莲还是闻都不闻一下,扭着脑袋就要走。
厨房做给猫的吃的东西自然没有做给人吃的精细,或许这些绒毛畜生本就喜欢吃一股腥味的东西,故而那碗里的小鱼干腥味重的很,朝莲又一向吃得清淡,哪怕腹中实在是饥饿,他也下不去这口。
正好这只猫太胖了,少吃点还能减肥。
燕珂却不知其中缘由,蹙眉道:“是不是厨房今天用的鱼不新鲜?”
“是今晨刚买的鱼,买回来的时候还在篮子里活蹦乱跳的呢。”云雀忙道。
燕珂也想不出是何原因橘猫不肯进食,只道:“许是现在还不饿,等会儿饿了看它吃不吃。”
燕珂本想摸摸胖橘的后背,奈何它现在似乎在闹脾气,不仅躲开燕珂的手,还跳到另一个绣墩上上去坐着。
燕珂一贯是纵着胖橘的,只笑了笑没再管它。
朝莲不自在转过身,这一转身就看见了放在燕珂梳妆台上的一枚白玉簪子,只不过簪子早已断为两截。
屋子里已经掌了灯,羊脂玉在烛火下发出柔和的光泽,朝莲却觉得刺眼。
因着如今燕府只有燕珂一人,她便也给自己辟了个书房。
晚间燕珂去书房处理一些信件,荆姨在一旁伺候笔墨。
听了云雀说的景文公府上发生的事,荆姨难免有几分后怕:“是奴婢之过,没能提醒郡主防着这些牛鬼蛇神。”
燕珂已经处理完了信,不过她习惯在睡前练一会儿字:“荆姨不必自责,我这不好好的么。”
荆姨恨恨道:“她们这是欺负王爷王妃不在京中罢了!”
燕珂父亲封号镇北王,封地在西北一带,抵挡北地蛮子进犯。西北由燕珂父亲镇守十余年,蛮子被打怕了不敢来犯。
如今南境不稳,皇帝先后派了两名大将前去平乱,依然不挡南疆攻势,不得已才调镇北王南下平乱。
满朝文武都谏言,让天子召镇北王子女进京,以防镇北王兵权愈大后生谋逆心思。
当今圣上是十几年前被镇北王一手捧上龙椅的,如今看似被满朝文武逼着下的圣旨,但世上最难测的人心,谁又知他心中对镇北王到底是怎么想的?
镇北王膝下只有两子一女,世子燕钺随他去了战场,进京的便只有长女燕珂和三子燕钰。
“父王母妃不在,我还能怕了汴京城这些人不成?”燕珂说这话时嗓音里透着凉意。
“今日李家姑娘出了这么大的丑,李家想把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