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4节 (2 / 8)

能真的发生,再说夺舍是外人来夺身体,可夺我身体的是“另外一个我”,不是外人。阿凉姐却说,说不定我们遇到的这个“另外一个我”也是外人,他只是老早以前就藏到了我们的身体里面,我觉得她讲的很有道理。

确认是夺舍之后,我变得非常愤怒,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有活够,凭什么我必须要把身体让给另外一个人?可是,没有人肯相信我,没有人会帮我,我该怎么办?

阿凉姐倒是去找了活佛,她是独自去的,也不知道活佛跟她说了些什么,从经寺回来后她一个人坐了大半天,连饭都没有吃。第二天她又发病了,这次发病很凶,三天都没有恢复,我觉得如果不是另外一个“她”一连三天都不管顶顶,顶顶哭的太伤心,说不定她就真的回不来了。

阿凉姐回来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把顶顶交给我,又写了两封信,让我带顶顶去找他爸爸,还说顶顶的爸爸说不定可以帮到我。我问阿凉姐为什么不自己去找顶顶爸爸,她说来不及了,她说她有预感,她干不过那个人,那应该是她最后一次清醒。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发了,我是偷着跑的,因为我发现阿凉姐又不对劲了,然后我们在路上遇上大雨,出了车祸,如果不是许哥,我和顶顶都活不下来。

后来我虽然一直都在昏迷,但其实我心里面是有一点清醒的,那个人又来夺舍,自从我知道是夺舍后我就发誓一定不能让他得逞,哪怕他让我的脑子一阵阵抽痛,痛的要命,我也没有放弃。然后,有一道蓝光突然出现,打在那个人身上,不过蓝光虽然在帮我,但每次它抽在那个人身上,我也会跟着痛,尤其是脑子,真的很痛很痛,有一阵我觉得我脑子都要炸掉了,那时候我想说不定干脆死了还好一点,至少更痛快。

再后来,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气泡,它把我包裹起来,我觉得我就像穿了一件防弹衣,脑子好像也不那么痛了……最后,那个人终于消失了,也不算消失,他融进了气泡,变成了气泡的一部分……

——

讲了将近半个小时,洛桑一直都盯着桌子,没有看三个听众,一眼都没有看。

直到此时,他才终于抬起头,看向宋隐:“宋哥,那天是你对吗?是你帮了我?”

宋隐点头。

洛桑笑了,这个笑容稚气未脱,完全不同于他这几天的木讷:“我就说不是幻觉,我感觉到那天晚上你走到我身边,还用手在我额头上比划来着。”

“那个叫手符,又叫手结。”宋隐解释,心里面五味杂陈。

许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