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 (1 / 3)
纪安宁尝到了一丝丝甜意。
这毕竟是在外面,纪安宁有点紧张,回吻得越发生涩,勾得傅寒驹更想一口把她吞掉。
纪安宁伸手推他。
傅寒驹不动。
纪安宁再推。
傅寒驹终于挪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纪安宁小声说:“电影快放完了。”意思是观影厅里的灯马上要开了。
傅寒驹想也不想就说:“我们再看一场。”
纪安宁伸手掐他的腰。
傅寒驹亲了亲她脸上浅浅的笑窝:“好吧,不看了。”
这时电影的片尾曲响起。
观影厅里的灯倏然亮了起来。
傅寒驹牵着纪安宁的手往外走。
纪安宁感觉嘴巴里还留着那颗爆米花的味道。
甜甜的。
像是藏着电影里那懵懂而又缠绵的悸动。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
这章如此粗长!
还是全甜的!
第59章
秋季接近尾声,纪安宁和傅寒驹一起见了个特别的客人。那是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约莫三十六七岁,身材瘦削, 有着灰蓝色的眼睛和卷曲的褐色头发——他是a国着名的治疗师乔纳·布莱克恩。
乔纳他这次到华国来参加一次学术会议,顺便来看看傅寒驹的情况。见纪安宁陪同着出现, 乔纳好奇地打量了纪安宁许久, 才说:“我一直好奇谁能改变傅这样的人。”
乔纳十分健谈,与纪安宁说起与傅寒驹相识的过程。他们与其说是病患和治疗师, 倒不如说是朋友。最初乔纳的老师应邀去为傅寒驹母亲治疗,乔纳跟着到了华国,当时就注意到傅寒驹情况不太对。
后来傅寒驹母亲去世, 乔纳有意识地开导着傅寒驹。乔纳说:“他是我见过的最难搞的患者。他永远不会合作,不接受催眠, 不相信药物,并且坚持自己没有问题,从来不愿意和我敞开心扉。”他无奈地叹气,“对我们心理治疗师这一行来说, 还是得真正走进患者的心才能解决他们的问题。”
傅寒驹看了乔纳一眼。
乔纳没有如他所愿闭上嘴,反倒还欣慰地说:“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很高兴。作为朋友, 这几年我一直在为傅担心,怕他出什么问题。就在与你结婚之前,他还曾经打电话和我聊了许多次,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犹豫不决的傅。”
纪安宁想到小半年前,傅寒驹带她去登记结婚、让她搬到现在的住处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