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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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不让自己想起的事，总会在某个孤独的夜侵袭，侵袭得五脏六腑都是伤。
他迷恋上烟草的味道，那片烟雾席卷，心可以有暂时的空白，让他暂时忘记那个人已经永远消失了……
可是清醒之后，那痛，更加入骨。
他是在某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忽然想通的：奈奈姐死了，真真切切，死了。
冬末春初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地面，反**眼中，一片花白。
窗外的枯枝上萌生出嫩绿的芽儿，干瘪到掉皮的枝干有了些许生机，曾经在雪夜惊醒看到的张牙舞爪的老树，这会儿竟能让人心安。
他把烟盒扔进垃圾桶，穿上雪白的衬衫，然后打了领带，去看奈奈姐——
那天晚上过后他再也没见过她，就连葬礼他都逃避了。可是要是让奈奈姐知道他那么堕落，她一定会生气吧？
“小琛，出去啊？”
“嗯。”
“我今天去大姨家串门，可能不回来住了，你跟弟弟在家，小心点。”
“好。”吃过早餐，然后到花店买了一束百合，去了陵园。
穿过一座座立着十字架的墓碑，都没有看到奈奈姐的名字，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眼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沈郁！他正拿着锄头在挖墓！
姜亦琛加快脚步向他走去，却见他俯身把身旁一株玫瑰树种在坑里，然后往坑里填土。
那一瞬间，姜亦琛觉得手忽然变得无力，手心的百合忽然沉重地要把他压垮。
奈奈姐最爱的是大红色的玫瑰花！
他忽然想起沈郁跟奈奈姐在院子里种玫瑰树的情形，他从没看过奈奈姐笑得那么欢心过，这让姜亦琛好生嫉妒！
“沈郁！”
姜亦琛的声音吓得沈郁手上的锄头都掉到地上。
“哥……”
“干什么？”
“来看……”本来想说“妈妈”的，但是看到姜亦琛的脸色，他立即改口：“来看奈奈姐。”
长眸扫过墓碑上奈奈姐灿烂的笑颜，然后落在红得刺目的玫瑰上。
“你以为给奈奈姐的墓种上玫瑰，你就能减轻罪孽吗？”阴冷的声音让沈郁一个寒颤。
“我没这么想……”
“那你怎么想！你是根本不在意你犯了多少罪，是不是？”拇指与食指嵌住他的下巴，看到他紧皱的眉，忽然有种报复的快感！
“放……放开我……哥！”他艰难地抓住他的手。
“别叫我哥，你不配！”他低吼道。
“……”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一个老人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们两人的对话。
“这里是墓园，是死者安息的地方，不要在这里吵架。”他凹陷的眼轻轻扫过两人。
“不好意思，大叔。我这就带我弟弟离开。”他在人前总是表现得是个彬彬有礼的好少年。
说着，拉过沈郁下了山。
不管沈郁一路的挣扎，硬是把他拖回了家。
“弄疼我了！”沈郁冲他喊道，却被姜亦琛一把推进了浴室。
“脏死了！”是说他身上都是泥巴。姜亦琛扯过莲蓬头就往他身上洒水。
冰冷的水洒在身上，沈郁被冻得一个激灵。
“放开我！”他用发颤的声音抵抗着。
“你以为给奈奈姐送玫瑰，她就会原谅你吗？你就可以减轻你的罪孽了吗？”他根本就没有听沈郁的话。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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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想！”种玫瑰的那个场景是他见奈奈姐笑得最开心的一次，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像是沉浸在璀璨的回忆里。
所以，他想把那棵会给奈奈姐幸福的玫瑰树送去永远陪着她！
忽然，一个声音回响在脑海里：她死了！奈奈姐死了！在另一个世界会有爱她的人守护着她，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她了，她解脱了！思及此，沈郁有种强烈的被遗弃的感觉——
她死了，自己还活着；她解脱了，自己还在煎熬着；她幸福了，自己更加痛苦了！因为恐惧，他竟然忘了反抗。
沈郁的力气忽然消失，正在用力扯他的姜亦琛立即向后倒去。
“可恶！”他是故意的！他把扯下来的他的外套狠狠丢在地上揪住他的发。他的外套下面只着了一件薄薄的校服衬衫，浸过水之后，布料都黏在身上，姣好的身材，白皙的皮肤。
姜亦琛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对自己发过的誓：他要把他从奈奈姐身上夺走的，一厘一毫，全都要回来！现在不就是报复的机会吗——
不能堂而皇之地杀死他，但是可以一点点地摧毁他！他的瞳色又深了几分。
揪过他的发，让他面对他。另一只手在他领口一拉，纽扣“啪啦啦”落在地板上，衬衣像块布向两边滑开，露出男孩白皙的胸膛……
姜亦琛扳开他的双手锢在浴缸边沿，用膝盖压住他乱踢的脚，另一只手开始解两人的裤子。
“你干……干什么！”那段屈辱的记忆袭上心头，他慌了。可是全身都被他禁锢着，根本无处可逃！“不可以！不可以！”
“能干些什么？”他的舌窜进他的口中，生涩地搅动……
上一次，他侥幸逃了，这一次，他没逃掉……
在他进入他的那一刻，脆也关不住泛滥的屈辱的泪！初尝**的少年与未经人事的男孩……
他的身体让他沉迷，好像永远都要不够。他不顾他身体的不适，不顾他内心的痛苦，强行把他禁锢在身边，一天一夜！
就是这一天一夜，把这一年来建立的信任与依赖消灭得一干二净。
仅存的，是恨！是相互折磨！这一天一夜对沈郁而言，是一场噩梦，是一场惨剧，是他永远的痛！
姜亦琛是恶魔，他咆哮着要吞噬他，而他竟然可悲得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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