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第20节(1 / 1)

加入书签

要拨号,它竟自己响了,陌生的号码,所以是陌生的铃声,弄得我一时不知道按哪个键才好。

“你等等,”这几天信号极差,来电声音失真得厉害,噪音也不小,所以我必须找个适合的地方接:“一会儿我回您电话。”

“不用。”电话被切断。

收线前,我模模糊糊听见那边有切割玻璃时发出的声音。

打错电话了吧?

我接着往前走。

“东家???”“东家!”

身后骚乱纷纷,很明显是有人又干了什么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受不了好奇心的怂恿,我也回过头去瞟了一眼,很巧,正好看见她的肘尖击到已被划了个大十字的玻璃上,钢化玻璃瞬间瓦解,像被爆破般,不规则地失去中间的圆状区域。

又来了吗?用刀子割玻璃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因为走门需要绕弯,所以她喜欢钻窗,让窗上的玻璃跟着她倒霉,这就是我从来不催她的原因,想让她动作快,就得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这下能听清楚了吗?”

数秒后,岂萧站在被volvo前灯照亮的路面,颔首而笑。

她惨白的脸色,发青的嘴唇,无力的表情,清晰得就像近在咫尺,比刚从监狱中出来时更甚几分。

安姿骑在她肩头,双手搭在她脑袋上,不懈努力将她的发丝编成辫子。

她走近我,旁若无人地吻上我的唇,一双手却背在身后:“我想你。”

还是那样冰凉的吧?所以不愿触m-o我。

那双手大多数时候是冰凉的,不管是在我体内抽动的时候,还是在我为她抹净鲜。

“在听什么?”我取下她耳上的耳塞,不是惯xi_ng动作,但依旧顺手。

她没有听音乐的习惯,不像时下年轻人,到哪儿都带着mp3播放机。

thatyouarenotalone,fori…

她难道不应该是喜欢跪坐在榻榻米上欣赏演歌的人?

在michaeljacn光芒已经渐渐逝去的今天,我竟然不知道她是喜欢这种音乐的。

“老掉牙的歌,可是好听。”她笑,笑得一派天真烂漫,这种笑容前的春风都得汗颜。昙花算什么?虽然一现倾人城,但哪里比得上她这久违的纯洁。

我知道我的防线又将失守,仍旧是一场我死她活的战役——实在不晓得为什么在这样生硬的环境里自己会突然变得如此悲情,完全不符合言情剧的剧情需要。

不想让安姿看出我这个当妈妈的还会有那么幼稚的感情,我只好没话找话说:“在日本过得好吗?”

“不好,没有你,睡不着。”

这我相信。

她对待生活的态度很不端正,常常犯迷糊,普通佣人根本没办法让她折腾几天,要不是那六年我处处安排细致,她或许早被莲蓬头喷出的滚水烫掉几层皮,又或者被夏天的冷气吹感冒,冬天的暖气烤上火。

“你的女伴没有替你打点好一切?”

“我没女伴,男伴倒是有好多。”她擦掉额头上的汗,指了指身后随从,眸子里尽是戏谑。

“陈松淑呢?没有照顾好你?”

作者:

回复此发言

《怀抱有时》

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我话里的刺,不是含沙sh_e影,而是夹刀带棍。

“她跟你的卓大律师正在床上翻腾,顾不上我。”

以上川家的财力人力,想调查到我的一切简直易如反掌,更何况这场官司被称作近十年来商界第一棘手要案,她知道卓律师也不足为奇,但没想到那个小秘书喜欢的竟是“我的”卓律师,不是我的…

“卓律师是个人才,多亏她,我才能全身而退。”长达四个月的司法审讯,卓律师始终没有让我有一点点困扰,所有需要我出面接受调查的情况,她都会用各种理由对付过去,力保我在媒体前的形象。

“卓誊贞可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你提防着点好。”她说着,伸手到我脊背上,用力将我揽进怀里:“想我了吗?”

她的冰凉还是这么明显,明显到我的身体不自觉排斥起她来。

轻轻推开她,我收紧了自己的双臂,实在为她这种得便宜卖乖的行为感到羞耻:“你骗了我那么多,让我想你是不是也得找个好理由?你一直都晓得自己身世的,不是吗?为什么在我这里还装得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真实的她,她在我面前的一切要都是演戏,我就彻头彻尾变成剧中的小丑,被她愚弄,却乐在其中。现在,她手足无措地站在我面前,嘴角却还是那勾魂的微笑,能做出这样矛盾表情的,只能是专业精深的演技派。

“对不起嘛~好不好?”她抓着安姿的小手在自己头上拍了拍,皱起鼻子,发出“声泪俱下”的控诉:“怎么能算骗你呢~你又没有问我???”

“那看来我没有养成问话的习惯是对的,否则你就必须得骗我了。”

她的脸色突然变了,原本的嬉笑瞬间成yi-n戾。

于是我知道她生气了,认识我以来第二次生气。

“快要结婚的女人都是那么嚣张的吗?”她眯起眼睛看我,狼一样的瞳孔在黑暗里闪着绿光,那种不言而喻的残暴剥光了掩饰物出现在我两之间。囚鬼被她轻轻敲在地面,发出沉重的响声。

她从未如此直接地对我发出刁难,特别是在言语上。

“嚣张?有你嚣张吗?一顿便饭而已,你用的着带那么多人?霍岂箫,你未免太目中无人。”我后退两步,声调不自觉高了上去,明明已经是春天,四周的温度却好象降到冰点,我的身子无法自控地战抖起来。

心像被利器切割般痛,痛得眼前发黑,四肢麻痹。

她定定望着我的动作,眼里渐渐恢复以往的平静,无所适从的朝四周看了看后,焦点又落回我这里。

点起一根烟,她解释得有些无奈:“对不起,我最近,可能是太累了,情绪不好。”

烟雾从我睫毛前飘过,雪茄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嗅觉,她近来烟像是越抽越多,higher的香味几乎都被烟味掩盖了。不过也多亏了它,我才能迅速把脱缰的心智拉回来:“还是那瓶?”

我承认我是个想到哪说到哪的人,岂萧也早就习惯了我这种不正常的语言方式,别人听我两说话,常常会被弄得一头雾。

她所用香水,是我去年从法国带回来的,dior出品,higher。虽说不是什么名贵香水,但用在她身上多少能冲掉些邪惑气息,就因为这个,我一买一打,吓得售货小姐赶紧告诉我这种商品超过两瓶入关是要打税的。

她撇过头去不看我:“还是那瓶。”

“我还以为你为了装腔作势,又或者为勾引小女孩早就换成麝香味的了呢。”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