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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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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都行。

闻喜之想,爱一个人就是会心疼,那跟可怜又有什么关系。

只有对不爱的人,才是可怜,对爱的人,他只是皱一下眉头,都会心疼他皱眉要长细纹。

只要她爱他,可怜就只是心疼。

他一捧真心,送尊严来让她随意践踏,她只想妥帖收放,奉为圭臬。

这一刻,闻喜之让自己放下七年的心结,好好去爱这个为了她从鬼门关闯回来的男人。

即便,她并不能确定,再有下次同样的选择,他是否还会选择丢下她。

时至今日,这是她唯一不能释怀的点。

但人生在世,总得有点儿遗憾。

带着这不能圆满的遗憾,去爱一个无法忘却的人。

也许这有点自虐,但她想要让他开心。

可能是她沉思太久没有给出答案,等待回答的人再也没敢轻举妄动半分。

陈绥停止这个吻,柔软的唇若即若离,每一寸呼吸都藏着想要靠近纠缠却又清醒压抑的克制。

他眼睛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

闻喜之看着他的眼睛,内心还有一丝挣扎。

也许她这样看上去太像是无声的拒绝,陈绥本来也不想让她为难。

他站直了,故作轻松,面露歉意:“k,抱歉,吻了你——”

话没说完,闻喜之踮起脚尖,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往下拽,吻了上去。

人生走过两轮,未曾与人接吻,她的吻技显得极度生涩,只有理论的支持,没有实战的经验。

偏偏这样青涩的吻,只是舌尖轻轻扫过,都让人灵魂颤栗。

陈绥有片刻怔愣,而后,再也压不住本能,更深地回吻过去。

也许在很多极尽渴望的梦里,他曾千百回地练习过怎样同她接吻,此刻梦想成真,吻起来这样熟稔。

贪心得恨不得将人吃下去,却又温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烟花绽放又绽放,小天使气球不知为何挣脱了纽扣的束缚,在夜风中腾空,飘荡着飞向了夜空。

但没关系。

陈绥想,至少他已经抓住了他的天使。

虽然,也许手段有一些卑劣。

这个吻在不舍中结束,闻喜之埋进陈绥的怀里,眼角滑落一滴泪。

她想,有些心结大概要永远地成为心结了。

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因为无法释怀而选择伤害,因为陈绥这一生已经太苦了,她想给他甜。

陈绥抱她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这个他求来的人,永远不想再放手。烟花还未到尾声,周遭热闹未尽,陈绥低头凑近闻喜之耳边,问她能不能回车上。

“我有点饿了。”他说,“想去吃点东西。”

闻喜之信以为真,点头说好,被他牵着手穿过拥挤人群。

黑色大g停在大厦背面,光线暗到几乎看不见,没有人烟。

鞋与地面叩击,发出很有规律的响声。

闻喜之要朝副驾驶座那边走,陈绥不肯松手。

她转头问:“怎么了?”

沉沉夜色里,陈绥盯着她的眼神像一只山林里饿久了的狼看见猎物时那般幽深,喉结滚了又滚,嗓音里带着点很性感低沉的哑。

“坐后面。”

闻喜之不明所以:“为什么?”

陈绥却不答话,掏出车钥匙解锁,牵着她朝后排座走,一把拉开车门,将她塞进去。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急切。

闻喜之还来不及反应,后脑勺抵上车门,整个人半躺在后排座上,眼前一道黑影压下来,带着她熟悉的海盐薄荷香。

“不是饿了吗?”她竟然还有心思问,“还不快点去吃东西,一会儿人家都关门了。”

“嗯。”陈绥一错不错地盯着她,一寸寸地往下压,额头抵上她的,“饿了。”

“那你还——”

“我尽量吃慢一点。”

“……?”

闻喜之霎时间反应过来,他要吃的,是她。

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他的神明,陈绥温柔地吻她的额头、眉心、眼睛、鼻尖,脸颊、耳朵。

一点点往下移,极尽细致。

而后,这个吻落到她的唇上,像离离原上草着了火,燃尽了又迎来下一个春天。

温柔不再,只让人感觉到疯狂和猛烈。

周围一片黑暗,闻喜之看不太清东西,只隐约辨得出一点轮廓。

烟花绽放的声音被大厦隔绝大半,她清楚地听见陈绥吮吸时发出的声音。

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他的齿尖轻轻地在啃咬,不疼,痒痒麻麻的,舌尖抵着,咬一下安抚一下。

到后来,不满足于此,咬她的力度重了些,迫使她张开双唇,轻巧灵活地钻了进来。

呼吸都被掠夺,他吻得好急,抵她的上颚,勾缠她的舌尖,像吃芒果核上粘着的那一点果肉,用尽了力气抵着吮。

大衣敞开穿的,里面是件宽松的薄毛衣,并不能隔绝他手心的温度。

这陌生的感觉,闻喜之难耐地在他的禁锢中扭了下腰,喉间逸出一丝闷哼,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却因为这一声不受控的闷哼,陈绥手上的力度猛地重了点儿。

闻喜之什么都看不清,其他感官的感知能力被无限放大,不知什么地方酸酸胀胀的,眼眶一下湿了。想哭,但又不是难过伤心的想哭。

难以形容那种感觉,抓不住,挠不着,不知道被什么吊着勾着,不难受,但很难忍。

半晌,陈绥终于肯放过她已经发麻的舌尖和嘴唇,轻轻啃咬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慢慢往下。

闻喜之带着哭腔小声地喊他:“陈绥……”

后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停下吗?

还是继续?

陈绥仿佛听见了,又好像没有。

动作没有片刻停顿,只是另一只空着的手抓住了她,十指紧扣,大拇指指腹轻轻地刮她嫩滑的手背。

那种难忍的感觉更明显了,像有只吸血鬼埋在她的颈间吸血,微微发疼发痒。

闻喜之闭上眼,轻咬下唇,避免自己继续发出一些陌生的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陈绥终于停下来。

闻喜之缓慢地睁开眼,黑暗里眼眸潮湿,眼角一滴晶莹的泪将落未落。

不知狼是不是夜视动物,似乎察觉到什么,温柔地凑上来亲吻掉她的眼泪。

柔软的唇瓣摩挲着她的耳廓,嗓音低沉,带着一丝餍足:“你好香啊。”

闻喜之不想跟他讨论这种羞人的话题,故意岔开:“你还要去吃东西吗?”

陈绥:“还可以继续吃?”

“……吃饭。”

“已经吃过夜宵了。”陈绥舔舔嘴角,“很美味。”

“……”

这人耍起流。氓来真是有一手,闻喜之怕跟他在这儿擦。枪。走。火,屈起膝盖踢他:“起来。”

陈绥一声闷哼,咬她耳朵:“温柔点儿。”

闻喜之又要踢,被他蹭了一下,顿时停住。

呜……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他带武器。

等了很久,闻喜之有种濒临被压死的感觉,陈绥终于起身坐好。

车窗外一点路灯的亮光落下,半明半暗中显出他清晰又模糊的侧脸轮廓。

不知为什么,感觉更帅了,看一眼都觉得好心动。

他侧过头,伸手来拉她。

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和眼神,但总感觉,他身上的快乐和满足都快要藏不住溢出来。

闻喜之腰酸脖子疼,很不满,为什么他看上去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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