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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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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绥夸张地“哇”了一声:“好厉害啊。”

反倒给她弄得不好意思起来:“这颗球我必赢。”

又俯身,开始瞄最后一颗球。

也许是有点激动,亦或者真的太难,这颗球停在了洞口,没能进去。

“你不行啊。”陈绥拿起球杆,俯身,修长的手指搭上台球桌,“该我了。”

闻喜之紧张地盯着他的球。

他的球真的很好进,明明刚刚都不用轮到她击球就能赢,偏偏犯了规,这击球权才落到她手上。

现在击球权重回到他手上,她已经是输定了的结局,除非他放水。

可是,他会放——

还没想完,“啪”的一声,陈绥竟然把她那颗球给击进去了。

闻喜之不敢置信地看着,没想到他不仅放水,还如此明目张胆。

“记错了。”陈绥睁眼说瞎话,“我以为全色球是我的。”

话落,球杆一丢,示意她去拿书包:“你赢了,兑现诺言,送你出去。”

“……”

太假了。

闻喜之没敢深想他故意放水的背后意思,只当他是绅士,怕她一个女生大晚上出去不安全。

背上书包,肩并肩走到小巷口等出租车。

旁边巷子口的小超市开着,陈绥看了眼,让闻喜之在外面等着:“我去买包烟。”

闻喜之站在原地没跟着,转身看着他走进去,玻璃橱窗里不时看见他高而挺拔的身影,在货架间穿来穿去。

没多会儿,出来时一手拿着烟一手拿着水,走到她跟前,水塞进她手里,又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颗棒棒糖,西柚味的,一同塞她手心。

“老板没找零,塞了颗糖给我。”

“噢。”闻喜之撕开糖纸放进嘴里,“好巧,居然是西柚味的。”

“鬼知道,顺手拿的。”陈绥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看了眼时间,“这儿没多少车,往前走走。”

闻喜之咬着糖含糊地“嗯”了声,跟着他往前走,见他烟买了也没抽,一直放在裤子口袋里,不由好奇:“你怎么不抽烟?”

“这会儿不想抽。”

“烟有那么好抽吗?给我也试试?”

陈绥忽地停下,闻喜之差点儿撞上他胳膊,见他低头看来,有些不解:“怎么了?”

“你也想抽?”陈绥睨着她,“抽什么?抽你行不行?”

“……抽烟啊。”

“你一个女生抽什么抽,见什么都想试试,什么毛病。”

“我哪有什么都想试试,至少抽粪车从我面前经过我就不想尝尝咸淡。”

“什么脑子。”陈绥又气又笑,胸腔里发出闷闷的震动,“谁会好奇尝那玩意儿?”

“有。”“?”

“砣砣。”

“……”

陈绥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那包烟,一边撕塑料封条一边撩着眼皮看她:“真想试试?”

闻喜之点头:“嗯。”

又期待地问:“你要给我尝尝吗?”

“也不是不行。”

陈绥眉梢上扬,修长手指抽出来一支,却没给她,咬在嘴里,含糊地喊她:“过来点儿,挡着风,我点火。”

闻喜之往他跟前靠了靠,盯着他嘴里咬着的那支烟,好奇他那话什么意思。

也不是不行,那就是行。

但他又只抽了一支烟出来,根本没有要给她的意思。

该不会……

水润双眸忽地瞪大,想到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答案——

他该不会要咬着烟点燃,然后把嘴里的这支给她吧?

脸一下烫起来,晕晕乎乎地想着,要真是那样,接还是不接?

怔忡间,陈绥已经低头拢着烟点燃。

右手甩了甩,打火机的火灭掉,掀起眼皮瞧她,蓝烟缭绕,模糊眼里神色。

“真要试试?”

低沉的嗓音里带了点儿哑,砸在耳朵里莫名有些挠人的痒,闻喜之抿唇,也刚刚心里的猜测而心跳砰砰。

“可以吗?”

她盯着陈绥被蓝烟模糊的俊脸,凌厉的轮廓似乎都跟着变得柔和。

空气里充斥着刺鼻的尼古丁气味,风一吹,四散开,将她包围。

陈绥忽地深吸了一口烟,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取下,上身前倾,低头凑近她的脸。

“呼——”

一团充斥着浓烈尼古丁气味的巨大灰白色烟雾从他嘴里缓缓呼出,缭绕不断,尽数喷向闻喜之的脸。

一张惹人生怜的小脸被笼罩,模糊着看不清五官位置。

闻喜之下意识闭眼,感觉到热气扑面,鼻间的呼吸里尼古丁浓度一瞬间变得很高。

喉间弥漫起一股痒意,强忍着,缓缓睁眼。

灰白色烟雾正在渐渐散去,陈绥的脸近在眼前,五官放大,漆黑的眸里藏着她的倒影。

高挺的鼻尖近在咫尺,一动就要碰上似的近。

“砰砰……砰砰……”

心悸的感觉袭来。

“咳咳……”

她偏过头咳嗽,侧脸摩擦过他的鼻尖。“尝过了。”

陈绥的声音很低,语气很淡。

“味道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陈绥:下次换个方式尝

前面改成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请假出来的,其他都没动,不用倒回去看。

沂沂又又来晚了,这章也给大家发红包呀

第43章起风

味道很呛。

呛得人嗓子眼都难受,咳嗽得头晕目眩。

心悸被压下去。

闻喜之弯着腰咳嗽完,抬手挥了挥残留的香烟雾气:“味道不好,你自己留着抽吧。”

“就你这样的。”陈绥捏着她后脖颈那块儿校服领子把人提起来,“吃糖就行了。”

出租车亮着“空车”的标志远远驶来,陈绥夹着烟的那只手抬起拦了下,车速减慢,停在两人面前。

后门被拉开,他将闻喜之塞进去,关门的瞬间,短暂迟疑,自己也钻了进去。

“?!”

闻喜之诧异地转头看他:“你干嘛?”

“心情不好,兜兜风。”陈绥夹着烟的手伸到窗外,看回去,“看我干嘛,报不会?”

原本还想跟他争辩什么,车内后视镜里倒映出前排司机先生的脸,八卦的眼神很明显。

闻喜之报了,保持沉默。

那支烟燃至尾声熄灭,车窗升上去,陈绥在裤子口袋里摸纸,摸到塑料的糖纸外壳。

哦,巧了,跟刚刚给闻喜之的那个一样。

眉眼上抬,倒也无所谓,用糖纸外壳包了烟头放进裤兜里。

“师傅,劳烦您开下空调。”

司机先生看上去四十左右,打开车内空调后,顺手开了车载音乐。

是张国荣的那首《春夏秋冬》,从半途接着放,粤语声声唱:“冬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车内没人说话,除了音乐声的流淌,安静至极。

闻喜之不知道陈绥坐上来干什么,也不愿深想,低头看手机,时间显示快到晚上十一点。

已经这么晚了。

恍然惊觉这个事实,她打了个电话回去,说同学生日,要晚一点到家,现在正在车上。

挂断电话,听见旁边坐着的人轻声笑了下。

似乎在嘲笑她撒谎。

出租车很快停在闻家别墅附近,闻喜之提前下车,关门之前,想了想,弯腰跟陈绥告别:“你回去早点休息。”

又看一眼时间,今天还没结束,最后说一声:“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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