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蝴蝶 (2 / 3)
现其他人仍在自顾自地忙自己的事。
没有人注意到飞机外面那座大到诡异的佛像,就如同他从未存在过——或者说,只有红发青年和秦渡江能看见。
青年腿都快吓软了,他带着哭腔问:“……哥,你今天抽的那支烟没问题吧?”
“我不吸d。”
秦渡江盯着佛像,“先别轻举妄动。我有焦虑症和轻度抑郁,你有没有精神病史?”
“有、有是有,”红发青年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我有点狂躁,但我特么没听说有精神病能看着同一种事物的啊!”
就算得病,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见着仙人掌和吊兰吵架吧?
正纠结时,飞机广播声突然响起。
几秒的杂音过后,就是机械无机制的ai声:“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即将在前方抵达终点,请大家随身带好自己的行李与物品。”
声音在二人惊诧的视线中循环播放两遍,随即戛然而止。
这才刚起飞多久?怎么可能就到达目的地!
秦渡江眼皮与心脏狂跳,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强烈的失重与眩晕袭来,二人陡然齐齐失去意识。
*
新闻联播的女主播正在尽责工作,“……据悉,今天从扬州飞往上海的一架航班中途遭遇劫机,飞机不慎爆炸坠毁,目前机上117人已全部遇害。”
风吹过扬州某处别墅的窗帘一角,里面摆放着秦渡江的黑白遗像。
时间很快如涟漪般波动,宇宙深处传来奇异的呼唤。
错误在此刻被修正,于是——
新闻联播的女主播正在尽责工作,“……据悉,今天从扬州飞往上班的一架航班中途遭遇劫机,但万幸已被空警制服,目前机上115人已全部生还。”
风吹过扬州某处别墅的窗帘一角,里面摆放着温馨的一家三口合照。
最中间的小女孩抱着洋娃娃,冲镜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
秦渡江意识到自己正在沉睡。
这是种很奇特的感觉,他并不懂任何控梦技巧,他低下头,在黑暗中看着血液——应该是血液在脏器流动,它们安静地从肝脏、脾、胃、肾流过去,熟练的如同宇宙诞生起便开始如此行为。
它们最终应该流向心脏右室,秦渡江知道,这是体循环。
文科生也是能通过死记硬背的方式学点生物。
但我的心脏呢?他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没看见自己的心脏。
就在这时候,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