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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老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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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老公

许意阑其实根本不相信梁秉词身边有什么莺莺燕燕的,就算是有人有那方面的企图,估计也会被他阴晴不定的情绪、动不动就掐脖子的动作给吓跑了。

也就是她,胆大妄为,迎难而上,简简单单把他追到手裏。

她这次过来,纯属是知道了他昨晚故意拿她的手机跟陈筝说了那些话,她隐约猜到,男人心裏估计还有隔阂,所以来刺激刺激他。

许意阑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她坐了两个小时二十分钟的飞机,刚酝酿上困意,飞机就落地了。

许意阑这次过来只拉了一个小行李箱,背了个包,她打开微信,定位到中午在梁秉词那问来的地址,然后叫了网约车。

中午的时候她问他住在哪家酒店哪个房间,他直接问她是不是要过来。

许意阑其实当场怔住了,然后稳住心态,美其名曰地说她要查岗。

两人刚和好,梁秉词总不至于给自己找麻烦,也没有多问,直接把地址发给了她,包括房间号,甚至还纵容着问她用不用打一个视频给她看一看。

他不心虚,但是许意阑心虚。

那时陈筝就呆在她旁边,她自然知道陈筝的嘴没有把门的,让她说漏了嘴,再添油加醋地说点什么,那她不就完了。

陈筝这个朋友仗义是真仗义,但有时候坑人也是真坑人。

许意阑突然想起,当初她和陈筝坦白自己喜欢郁正晔之后,陈筝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一定替她保守秘密。结果没出两个月,社团裏面大家都混熟了,开始时而一起约饭出去玩,陈筝就开始想方设法撮合她和郁正晔。

那天晚上,他们男生喝了些酒,回去的时候特别兴奋,挽着胳膊边走在马路牙子上边唱歌。

陈筝特别慷慨仗义地把许意阑推了出去,叮嘱她一定要把郁学长平平安安送到男生宿舍楼下。

她性格安静,比较内敛,尤其是当时在郁正晔面前。

两人相行一路,缄默不言。偶尔郁正晔问两句,她点点头回答。

最后,还是郁正晔说自己喝的不多,压根没醉,然后把她送回了宿舍楼。

许意阑回忆着那些往事,勾着唇角笑了笑,现在想想,也是真的因为她不喜欢郁正晔了,所以才这么坦荡荡地回忆着这些囧事,甚至还觉得那时候傻傻的。

就这么一会儿,网约车就到了。

司机下车帮她把行李箱搬到后备箱,总带着当地的口音问她:“姑娘,北城飞来的?”

许意阑点点头。

“工作?”

许意阑腼腆一笑,微微低下头,“来看男朋友。”

司机看着女孩儿年龄也不大,说话的时候一脸娇羞,显然是刚陷入热恋的样子。

他忍不住扁扁嘴,“男朋友在这边工作?异地恋?”

“不是的,他来这边出差,好像要开会,我也不太懂,我顺路过来看看他。”许意阑半真半假地说。

司机又问:“挺久没见的了?”

许意阑点点头,“是啊。”

“得,那你遇上哥是运气好,遇对了人,我给你绕近路,走红灯少的路线,争取让你早两分钟见到男朋友。”

许意阑受宠若惊地道谢,“谢谢你呀师傅,你真是个好人。”

她没说,其实今早上她和梁秉词才分开。

许意阑路痴,不太看得懂路线,出门找路得抱着导航。

不过她觉得师傅应该没骗她,好像的确没过多久就到了酒店楼下。

许意阑笑盈盈地跟司机道谢,师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姑娘,别忘了给了好评。”

“好的好的。”许意阑接过行李箱,还热情地跟司机挥手再见。

女孩儿拖着行李箱走进酒店大堂,她径直去坐电梯,无奈这家酒店安保措施比较好,坐电梯上楼需要刷房卡。

她去前臺交涉,对方说住在这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甚至有的当红的电影明星也住在这裏,为了保障客人的利益,不能贸然放她进去,得让上面的人下来接,或者让他们用房间裏的座机给前臺打个电话放行。

许意阑扁了扁嘴,由衷觉得这个酒店适合偷情,捉奸都捉不到的那种。就这个安保措施,若真是来捉奸,等上了楼黄花菜都凉了。

许意阑坐在沙发上,给梁秉词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是一直没人接。

她的眼皮直跳,想起上次她不远万裏来找他也是这样,忙起来关键时刻不接电话。

女孩儿握着冷冰冰的手机,蹙着眉头,这都九点多了,快要十点了。以前在家裏的时候,梁秉词再晚这个点儿也该回家了。她眉头紧锁,心想他不会真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

许意阑又给梁秉词的助理陈辙打电话,陈辙倒是接的比较迅速。

“许小姐,怎么了?”

“哥哥在你身边吗?”她直接问。

陈辙说不在,他在车上等梁秉词。今晚有个奢侈品牌办了个秀,这个品牌和梁家的渊源挺深的,所以他恰好有时间就立刻来参加。

陈辙大概是知道了许意阑和梁秉词现在的关系,所以没忍住和他她多说了两句,“梁总现在处境挺难的,公司裏一群老古董还等着看她的笑话,所以他现在和外界的合作,该给的面子都得给,保不准以后能用到,卖个人情,不是什么大事。”

这是许意阑第一次从外人嘴裏了解到梁秉词的处境,她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

她一直以为他手裏握着至上的权利,什么都不怕,甚至敢和梁伯庸说那些话。原来,他这个位置的人也会处处受限制,终究是高处不胜寒。

“那公司的处境是不太好吗?”许意阑问。

那边的陈辙听见这话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个许小姐确实单纯,看来梁总什么话都没和她说过。

陈辙跟在梁秉词身边很多年了,两人的交情早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工作。他看这情形,忍不住决定多嘴,送许意阑个顺水人情。梁秉词不愿意说的话,他可以帮忙说,反正梁秉词都是为了她,难不成还真默默无闻做个好人?

“倒也不是不好。”陈辙挑重点说,“你知道梁伯庸霸占了梁氏很多年吗。”

许意阑轻“嗯”了一下。

“其实这次我跟着梁总回国就是奔着从他手裏夺回公司的掌控权的,但其实,我们的计划没打算这么快。”

“因为你,梁总提前了计划。”陈辙避开商业上那些纠葛,言简意赅地说。

许意阑骤然攥紧了裙摆,只觉得心跳加速,她大概明白了陈辙话裏的意思,但是又一时半会儿捋不清其中的逻辑关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辙耐心地跟她解释,“梁伯庸执意娶你妈妈激怒了梁总,他便提前了计划,以至于和好多人好多合作方的关系还没处理,弄成现在这样,乱糟糟一团。”

陈辙故意添油加醋地说,其实当时的情形也没他说的那么严重。

梁秉词既然觉得要做,手机多少还是有八成的把握的。

“你以为你在外逍遥自在这几个月真是因为梁总没找到你吗?”陈辙摆弄着打火机,悠哉悠哉地说,“是他不愿意去找你。”

“你走后没多久,我们就知道你去了哪。只是当时梁总说怕梁伯庸狗急跳墻,你在身边不安全。”

许意阑只觉得她心底最后一根防线骤然间崩塌。

她以前洋洋得意地认为她的自由生活是靠她铤而走险争取的,却没想到是他为了保护她给了她自由。

女孩儿紧紧抿着唇,看着大厅裏来来往往的人,觉得门口那个水晶灯装饰品反着光格外刺眼。

就像是他说的,他爱她,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爱她。

许意阑一言不发,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辙听着对面没有了声音,抬起手看了看手机,发现她并没有挂断。他蹙眉,心想,他不会把老板的小祖宗惹哭了吧。

“许小姐?”陈辙压低声音,“我进去帮您叫梁总,让他快点回去。”

许意阑轻声说:“不用,我在这儿等会儿他就好,等他忙完,他自然就回来了。”

许意阑满脑子都是他现在看秀还要看别人的脸色,就觉得心疼。

她知道他这个位置,一定有这些言不由衷的事。所以她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明明就是她没提前通知他就贸然过来的,她没做准备出去应酬也是常事,她等等他也是应该的。

许意阑直接挂断了电话,坐在大厅的休息区等他。

大概快十一点半的时候,梁秉词才风尘仆仆地回来。

当时许意阑都困的快要趴在行李箱上睡着了,她懒懒地坐在沙发上,身前放着行李箱,她两个胳膊搭在行李箱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似乎是手机玩的久了,觉得无聊,她刷视频的手都懒得再动弹,偶尔往上划一下。

梁秉词见到这个场景,忍不住弯了弯唇,他走到她身前,站到她面前。

许意阑只觉得自己面前的光线被遮住了,挑着眼皮抬头看,见到是梁秉词后,立刻抬腿把行李箱踢到了一旁,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梁秉词揉了揉她的头发,“来了也不提前说,白白在这等了这么久。”

虽说许意阑和陈辙在电话中说过,还是不要打扰他工作了,她自己在酒店等他就行。

但是陈辙不傻,坐到他这个位置的人也是人精,自然知道怠慢不得许意阑,等了会儿便进秀场去找梁秉词,和他说许小姐来了,联系不到他。

梁秉词真没想到许意阑会过来,昨晚她信誓旦旦地说这边不好玩,她也不想折腾,嫌太累了。结果,人一天就改变主意了。梁秉词早退自然要和主办方客套两句,然后他便开车回来,没想到这酒店的工作人员确实木讷,竟然真的让许意阑还在楼下等待。

梁秉词把她拉起来,“怎么想着过来了?昨晚还说不来的。”

许意阑笑嘻嘻地说:“我来看看你身边有没有美女。”

梁秉词懒得和她掰扯,小姑娘间歇性抽疯,这阵子又不上学,脑子裏那点儿知识全都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挤出去了。

他一手牵着她,一手拖着行李箱,带着她回了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抱着他的腰不放手,腻在他怀裏撒娇。

梁秉词捧着她的脸,“许意阑,你今天怎么了?逛街不开心?”

许意阑摇摇头,径直问:“你昨天是不是拿我手机给陈筝回消息了?”

梁秉词听明白了,这是东窗事发,他干的那些卑劣事败露了。

其实昨晚,他真是鬼使神差,可能是因为在梁家老宅看到了她留了关于郁正晔的东西,所以才看到那个名字很生气,用了个极其幼稚的方式阻止俩人见面。

许意阑没想到,男人坦荡地承认:“嗯。”

许意阑抓了抓他的腰,“然后呢?”

“什么然后?”他攥住她乱动的手,带着她环住自己的腰。两人的距离瞬间更近了一步,她的下巴紧紧地蹭在他的胸膛上。

“你不应该解释吗?”她问。

梁秉词轻“嗯”一声,“没有然后,就是单纯不想你们见面有问题?”

说的理直气壮。

许意阑本来觉得这事儿自己占理,结果他说的这样底气十足,她都要陷入自己怀疑了,难不成是她的错?

可她有什么错,她只是正常见个朋友而已,况且,她今天也和郁正晔说清楚了,估计按照郁正晔那个孤傲的脾气秉性,一时半会儿两人也不会再见了。

许意阑拽着他的衬衫一点一点地往外拉,低眸说:“你这态度,好像是我做错了,可我明明没错,你别想搅乱我的註意力。”

梁秉词架着她的腰把她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嗯,你没错,就是人家写给你的情书都泛黄了还留着。”

许意阑骤然想起些什么,抬眸看向他的眼睛,“你翻我东西。”

梁秉词轻嗯一声,“那天晚上找套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

既然这个话题这么直白地说了出了,梁秉词索性不再避讳,直接说:“许意阑,这东西你留的这么好,怎么当初我送的东西就该扔扔该卖卖啊?”

许意阑蔫巴巴地低头,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半年前前,她变卖了好多东西。于是攥住他的手,讨好似的亲了亲他的脖子,闷闷地说:“那谁让你送的东西值钱,要么物件太大,带不走,其他的它尽一尽指责被我卖掉换点路上的盘缠怎么了?”

“难不成,你想看你的老婆饿死在外地吗?”

女孩儿特意加重“老婆”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挑。她像是个小狐貍,吃准了他爱听什么话,便故意挑着眉头看向他。

男人果然怔住了,银丝框眼镜背后那双眸子渐渐柔和下来。梁秉词真觉得,她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可他就吃这一套。

他轻笑了声,好听的尾音从喉*咙裏溢出来。许意阑发现他的喉咙在滚动,便忍不住上手去摸。她想,早知道这俩字作用这么大,她当初勾引他的时候怎么不放飞自我叫两声试一试。

梁秉词察觉到她的走思,攥住她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他不管不顾地咬上她的唇,近乎疯狂,仿佛她刚刚那句话是一个打开的闸门,理智骤然被席卷。

梁秉词就这样抱着她,把她抱到了床上,压了上去。

他轻咬了咬她的耳垂,蛊惑着说:“再叫一声我。”

许意阑拽着他的衬衫,故意问:“叫一声就可以恩怨一笔勾销了吗?”

梁秉词被她逗笑了,“你说了算。”

许意阑勾住他的脖子,“那、老公~”

梁秉词碾上她的唇,有些粗鲁地撕掉她的裙子。

他一边亲她一边在床头柜上摸套。

本来刚开始还正常,一切都正常的发生。许意阑被他撩拨得浑身燥热,热烈地迎合着他。

直到真正开始那一刻,许意阑闷叫了一声,她睁开雾气朦胧的眼睛看向他,满脸错愕。

她咬了下唇,对着那张云淡风轻的脸骂了句“混蛋”。

他居然用凸.点颗粒的,是想弄死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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