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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欺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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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欺负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许意阑经常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常常一早醒来和他说,自己梦到被人人贩子追杀,或者梦到成了神仙在蓬莱仙岛吃蟠桃……

梁秉词调侃她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书看多了,整日裏只会胡思乱想。

此情此景,倒是让他们不约而同想起了从前。

梁秉词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她揽到怀裏,柔声调侃:“真被蛇追了?”

许意阑耳根忽然烧了起来,她总不能和他承认自己做了春梦,那岂不是太丢脸了,于是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迷迷糊糊地想起和他算账,问他怎么进来的。

梁秉词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继续揪着她不放。

男人覆到她的耳边,唇畔快要贴上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暧昧的肆意蔓延。许意阑打了个哆嗦,后背一弓,贴到了他的胸膛上。

她总隐约觉得,他今晚过来就是向她讨利息的。

他用一套房子威胁她,买断了她所有的退路。而现在,暮色已至,即使他们白日裏吵得鸡飞狗跳,晚上还是要做亲密的事。

许意阑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不许她出门,还断了她的经济来源,把她养在家裏,她俨然成了一只笼子裏的金丝雀。

梁秉词轻咬了下她的耳垂,“阑阑,你知道梦到被蛇追是什么寓意吗?”

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许意阑跟着怔了下,“什么意思?”

她又没学过庄周解梦,怎么会知道梦到蛇有什么意思。

梁秉词故意和她打哑迷,让她明天早晨自己查。

许意阑的好奇心被激了起来,伸手胡乱地去摸手机,却被他把手攥了回来。

梁秉词掀开被子把她抱起来,“都说了明早再查。”

他手拖着她的臀部,像抱小朋友一样抱着她,“别闹了。今晚和我睡,嗯?”

许意阑蔫巴巴地窝在他的怀裏,她知道他白天是心情好,所以故意纵容她,看着她耍赖撒泼,就等着把她这口气撒掉。

可是他比谁都强势,不惜大半夜找到钥匙打开她的门,她便知道,她今晚逃不掉了。

而且,其实梦都是心灵的投影。即使她逃避着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她也很依赖他,渴望他。

梁秉词就这样把她抱到了自己卧室,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配合,原以为她又要闹脾气。

他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低头解纽扣。

许意阑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脚趾蜷了起来,她咬住唇,坐在床上,微微前倾着身子,套头把睡裙脱掉。

柔顺的真丝吊带睡衣被半扔在床上,因为过于光滑,顺着床沿落到了地上。

梁秉词脱掉上衣,垂眸就看见薄薄的一层布料滑落。

他转身,只见许意阑一脸窘迫,甚至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局促。她轻咬住唇瓣,双手抱住胳膊,挡住胸前的风光。

女孩儿乌黑的秀发垂下来,堪堪挡住半张脸。

梁秉词喉头滚动,眉头微蹙,“许意阑,你干什么?”堂而皇之地勾引他。

许意阑抬眸,那双澄澈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无辜又单纯地问:“你不就是想这样吗?”

梁秉词本来还以为是天大的好事,小姑娘轴了一天终于想通了,决定和他好好过日子。结果,她直接脱掉了衣服,可怜巴巴说他想要的就是这些。他又不是禽兽,自始至终,他和她在一起,图的就不只是她的身体。

梁秉词轻嗤一声,他还纳闷,他抱她的时候她怎么不反抗他,闹了半天,是在这等着他呢。

她这张嘴,除了撒谎,怼人,让他生气之外,一无是处。

梁秉词的眸色沈了下来,“你觉得我就是为了这个?”

“还是说,你想要这个?”他捏了捏她的脸,凑近她,和她的鼻尖凑在一起。

许意阑连连往后缩,窗户还开着,夜晚的风吹在她光滑的背上,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梁秉词掀起被子裹在她身上,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双手都包裹在内,外面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用指尖点了点她的眉心,抬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许意阑颤巍巍地闭上眼睛,手被桎梏着,她也懒得反抗。简单的一个热吻结束,她以为他会继续做下去。结果他不按常理出牌,掀开被子让两人躺在床上,他抬手,紧紧揽住了她的腰,“别瞎想,睡觉,明天公司还有事。”

许意阑睡过一觉了,现在倒是精神的很。她扑簌着纤长的睫毛,抬手去摸他的喉结,“哥哥。”

梁秉词没睁开眼,只是抓住了她的手,“别乱动,否则跟昨晚一样,又会吓到你。”

许意阑被噎了一下,往他怀裏扎了扎。大概是气氛太过温馨,也许是被窝裏太过柔软,两个人的脾气都收敛了很多。

“哥哥。”许意阑再次轻声叫他。

梁秉词睁开眼,太阳穴跳个不停,她这么好声好气地叫他,跟他服软,明显是没什么好事。

“怎么?”

许意阑抿了下唇,“我明天想和陈筝出去逛街,你可不可以解了我的禁闭,顺便把我的卡还给我。”

一石二鸟之策。

既想获得自由,又想拿回经济大权。

梁秉词静静地看着她,室内的光线很暗,但他们能清晰看到彼此的眸光。

他轻笑一声,她这算盘倒是打的好,算盘珠子快要蹦到他脸上了。可他现在不吃这招,她在家裏闹腾,跟他撒泼打滚都行,他全盘接受,可唯独放她自由不行。

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他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她,更何况,招人查她也耗时耗力。

“许意阑。”男人缓缓启唇。

“嗯,哥哥。”女孩儿嘴角轻轻上扬,讨好着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你在这我的信用已经透支了。”他毫不留情地补充,“是负数。你觉得我能信你的鬼话?”

男人的手缠住她的秀发,“你要是想逛街,改天我有时间正好陪你一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买单。你若是想和你的朋友一起,这样也好,你叫上她,我负责给你们两个买单。”

他的话听上去够慷慨大方了,但她不吃这一套。

去逛个街买些衣服还要他跟着,美其名曰是负责买单,实则是赤.裸裸的监视。

“那我们俩女孩儿总有一些私密话题要聊,你跟着我们还怎么聊?”她不甘心地继续说。

梁秉词:“无妨,你们说你们的,直接无视掉我就好。更何况,你哪一点我不知道?你于我而言,还有什么私密话题嘛,阑阑?”

男人话音渐落,手便从她的腰肢微微上移,覆盖在她的凸起之上。

许意阑瑟缩了一下,却躲不过他的挑逗。

男人闷笑一声,“你妈当初逼没逼着你学些弦乐?”

许意阑不解,弓着背,“你问这个干嘛?”和现在她的境况有什么关系吗。

梁秉词低头吻了下,“刚刚我的指法像不像在弹琵琶,嗯?”

许意阑突然反应过来他话裏的意思,抬手拿了个抱枕隔在两人之间,骂他:“不要脸。”

本来她放下身段求他没成功就憋着一股气,结果他还调侃她,还碰她。

刚刚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他把她逼回来不是为了这件事,结果这才不出两分钟就露出了真面目。

虚伪的男人,没人比他更能装了。

许意阑忿忿地看着他,抬手去摸被自己扔在一旁的睡衣,这才想到睡衣落到了地上。她捻着被子的一角捂在胸前,从他的身上爬过去去捡睡衣。

哪料人刚翻到一半,就被他勾着腰抱了回来,男人顺势把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双手压在头顶,喉结滚动着说:“许意阑,你赢了。”

梁秉词低头咬住她的唇,一边吻她一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东西。

男人娴熟地操作好,便继续低下头去吻她,从嘴巴到脖子到锁骨。

许意阑身体很敏感,被他亲的昏昏沈沈,但还不忘记和他讨价还价,“明天把我的钱还给我,还有合同,我签的合同凭什么放在你那了,万一你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

梁秉词轻嗯一声,也没摆明了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指尖把她的最后的束缚挑落,压在她的小腹摩擦。

他没说话,温柔地爱抚她,待她能接受自己之后,径直丁页了进去。

许意阑闷哼一声,额头沁出了汗水。太久没有经历了,又有些不适应。不过好在,他了解她,两人磨合的太过娴熟了,她很快就感受到了快感。

不过,怎么有些奇怪?梁秉词咬住她的肩头,眸色猩红,音调上扬,“许意阑,我哪裏舍得把你卖了,嗯?”

许意阑抱住他的腰,“哥哥,呜,你别再欺负我了。”

女孩儿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不要再欺负我了。”

梁秉词大掌覆在她的脸颊上,“许意阑,我们俩到底是谁欺负谁啊?”男人粗喘着,“是你不要我的,你现在反而倒打一耙。”

“你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许意阑偏过头,她自知理亏,的确是她先辜负的他,可她难道就好受吗?他根本不知道,从北城离开那一个月,她几乎每晚的能都与他有关。有时梦到一些模模糊糊的两人谈恋爱时的场景,有时却梦到他受伤出车祸,哭着从梦中醒来,然后不争气地打开手机看有没有关于他的新闻。

她是伤害了他*,所以他现在要变本加厉地报覆回来吗?

可是他怎么能这么欺负她,把她圈在笼子裏,限制她的自由,断了她的社交,妄图把她养成一个木偶人。

“我不要什么,我要平等要自由。”女孩儿的声音渐渐哽咽。

是他做的狠了,她应付不过来了。

梁秉词咬住她的唇,“我说过,我不相信你。”

他攥住她的手腕,在她的锁骨上留在斑驳的吻痕,然后慢慢冷静下来,把她抱在怀裏爱抚。

许意阑已经累的眼皮打架,临闭上眼睛之前,她还强撑着翻过身背对着他,明显不想和他说话。

梁秉词看着她的蝴蝶骨,知道今天晚上即使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可他们还是谈崩了。

但他不打算心软,她诡计多端,指不定心裏打的什么算盘,他信不住她。

梁秉词强势地把她揽到自己怀裏,“许意阑,说你爱我。”

许意阑抱住他的胳膊咬了一下,没说话。

梁秉词吃疼,蹙起眉,“你不说就再做一次,做到你说爱我。”

许意阑被噎了一下,闭上眼睛一声不吭,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姿态。她没想到,她今晚出卖了色相,让两人都舒服了一次,却无法让他心软。

梁秉词轻扯了扯唇角,看到自己的威胁没用,还是生硬地把她揽进自己怀裏,牢牢抱着她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许意阑起床的时候,男人早已经不在床上。

昨晚有些疯狂,她觉得浑身像是被车压了,很不舒服。她伸了伸懒腰,打算下床,结果发现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张卡。

许意阑去卧室拿手机,果然看到梁秉词给她发了微信。

他说这卡裏的钱她随便花,还玩笑着说她是小财迷。

即使他的语气很轻松,可许意阑一点儿得到钱的快乐都没有。

昨晚她反反覆覆提及让他把她的钱还给他,他们没谈妥,闹掰了。结果今早他就立刻给她一个甜枣,看上去极其宠爱她。可她连门都出不去,这钱去哪裏花?

许意阑攥紧那张卡,徒生出一股悲凉感,她觉得他太会做生意,一张卡就想买断她的自由。

她才不稀罕。

许意阑抬手把那张卡扔到了地上,穿着拖鞋本想极有骨气地恶狠狠地碾两脚。

她才不需要这些虚假的东西。

突然,手机响了两声。

梁秉词给她发的消息,提醒她别忘了查查梦到蛇了有什么寓意。

此刻许意阑在气头上根本不想理睬他的话,可他看不到她生气就等于白生气。她才不吃这种亏,内耗自己。更何况,他三番四次地提,她也有些好奇这梦到底有什么寓意。

许意阑没理他,径直打开了浏览器,输入“梦到蛇有什么寓意周公解梦”,跳出来的第一条是——

“蛇代表着男性的生.器官,象征着潜意识的性渴望。”

许意阑脸立刻红透了,在心底骂他,人有病吧,变态吧。

可想到昨晚的春梦,女孩儿立刻被噎了一下,灰溜溜地坐在床边,不禁产生了自我怀疑。

这东西真有这么准吗?

女孩儿拿着手机看着网页上很惊悚的照片,打了个哆嗦,连忙退出网页。她蹙了蹙眉,突然想到,她昨晚明明没梦到蛇,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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