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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初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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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初夜

郁正晔生日这天有很多人来帮他庆生,本来也没想把生日过的多正式。但他人缘好,性格好,朋友很多,又都知道他最近因为实习公司的事心情不好,所以就想帮他庆祝一下。

许意阑本来不想去了,她和陈筝一起给郁正晔买了个礼物,直接让陈筝替她把心意带到就好。

可碍不住郁正晔亲自给她发微信,问她最近是不是在忙什么要紧事、需不需要帮忙。

许意阑觉得盛情难却,又想起自己过生日的时候郁正晔特意请假陪了她一天、带她吃了好吃的,便只好应了下来。

那天,郁正晔是整个场子的主角,身边围着一圈人,有他的同学,还有两个关系好的同事。那些人许意阑都不认识,只好抱着瓶可乐坐在陈筝身旁,偶尔和旁人搭上两句话。

陈筝把视线从郁正晔身上移下来,摇了摇许意阑的胳膊,调侃着说:“这次怎么不喝酒了?”

许意阑睨了她一眼,“上次你不拦着我一些。”

陈筝耸着肩笑了笑,带有些深意地看着许意阑。

上次许意阑和她解释说她是不小心摔坏了梁秉词一件藏品,为此梁秉词一直在生气,也不见她。许意阑想道歉都没机会,所以想出了喝醉酒这个损招,就是为了让梁秉词见一见她。

陈筝总觉得这个理由有些怪,但又不好当面质疑许意阑。

她觉得许意阑可能也有苦衷,毕竟重组家庭的关系蛮覆杂的。

不过,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陈筝真的很吃梁秉词的颜值,所以好奇心也重了一些。

“唉,阑阑,你哥哥今年多大?”

许意阑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怎么,就问问。”陈筝八卦兮兮地说,“咱哥这么帅,有没有女朋友?”

许意阑差点儿被饮料呛住,她看了眼陈筝,垂眸,模棱两可地说:“应该快有了吧。”

“什么叫快有了?他在追人?我靠,哪个女人这么幸福,吃的这么好。”

许意阑耳根有些红,低下头摸了摸头发,“嗯,他最近好像在相亲,对方是我叔叔朋友的女儿。”

“好看吗?”

“没见过。”许意阑摇摇头,“不过应该很好看吧,大家闺秀那种。”

陈筝啧了啧,“俊男靓女才搭配。不过,真是奇怪,怎么最近好男人都要流入相亲市场。”

“唉,都在相亲,那我什么时候能谈上恋爱啊。”

许意阑笑了笑,“不急的。这个事不是得看缘分?”

“那缘分不来怎么办?”陈筝继续问。

许意阑想说,那就主动创造缘分。

可她又觉得她的方式太极端,还是不要误导陈筝了,就打着哈哈揭过了这个话题。

很快,郁正晔就点蜡烛许愿,然后切蛋糕分蛋糕。

郁正晔先应付完身边那些活跃的朋友,然后拿了一块蛋糕坐到许意阑身边。

他把蛋糕递给她,“吃蛋糕也不知道往前挪,带巧克力的都让他们抢光了。”

许意阑低头看着那块蛋糕,郁正晔给她留了一块很好的部分,还写着“快乐”俩字,上面还挂了块巧克力和小熊软糖。

许意阑接过蛋糕,“谢谢。”

郁正晔偏过头看着她,“你先吃,一会儿结束咱们一起走吧,我有话想和你说。”

许意阑感觉奶油在口中化开,她轻咬了下唇,说:“学长,有什么事就现在说吧,我今晚可能不回学校了。”

“不回学校去哪?”

“回家。”

许意阑抬眸看了郁正晔一眼,有些心虚、有些愧疚。明明自己都不喜欢他了,可还是要卑劣地利用他一次。

她一直都清楚她和梁秉词的关系就是一团干草,其实就缺那一点火苗。

她收回视线,一边应付着郁正晔,一边拿起手机给梁秉词发消息。

她告诉他她今晚要回家,并表示希望他也能回家,因为她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和他说。

“这样啊。”郁正晔看着许意阑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禁捏紧杯子,“那一会儿走之前我和你说吧。”

“好。”许意阑抬眸,笑得有些干涩,轻柔的声音传进郁正晔的耳畔。

他的心也随之一颤,突然第六感作祟,预感到他今晚的告白不会顺利。

梁秉词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关上电脑,靠在椅子上,直接给许意阑打了电话。

结果手机刚响两下,就被许意阑给挂断了。

许意阑还算有良心,挂了他的电话后还给他报备一下行程,只不过说出的话无意间又在拱火。

【我在参加郁学长的生日会,人有些多,不方便打电话。】梁秉词眉头紧蹙,不知是该夸她诚实还是气她又去和郁正晔见面。

男人思索间,微信又弹出一条消息。

许意阑:【一会儿我们都早点儿回家吧,正好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说。】

梁秉词:【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许意阑:【不行,现在还没确定。等我回去亲口和你说。】

梁秉词:【那我去接你。】

许意阑:【不用,你在家等我就好。】

梁秉词接二连三被拒绝,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他不知道许意阑又在搞什么。

突然间许意阑又发了个消息。

【你放心,是好事。】

男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想直接去接许意阑,可她却迟迟不告诉他地址,甚至就连消息都不回了。

梁秉词很不喜欢这种让人抓心挠腮的感觉,他觉得许意阑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她今天这一套操作明显就是在吊他的胃口,勾着他关心她,然后她又故作高冷、装深沈。

他不自觉地想她参加郁正晔的生日会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可又觉得她不敢。

上次他们俩因为郁正晔吵架,现在都没算真正和好,他相信依照她的脾气秉性,这个时候不会火上浇油。

可她不回消息了,梁秉词也没办法,只好驱车回家等她。

房间裏的灯关着,他坐在沙发上,目光不时低头看向腕上的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焦灼感也随之增加。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男人才看到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他知道,这是许意阑打车回来了。

许意阑在楼下和桐姨打了个招呼,看上去心情还算不错。她手上抱了一束花,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抽屉裏取了些东西塞进包裏,才去找梁秉词。

许意阑没敲门,她知道梁秉词一定在。

一进门,她就觉得房间昏暗得压抑,只有梁秉词手上那支烟的一抹猩红的光亮。

哥哥好像总是这样,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喜欢开灯。

许意阑顺手把灯打开,立刻就看到梁秉词双腿交迭倚在沙发上,袖口挽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覆杂,既有质疑也有不悦。

见到她回来,他前倾着身子,向烟灰缸裏弹了弹烟灰。

“回来了。”

许意阑似乎并没有被他的情绪影响,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说:“嗯,回来啦。”

“我后来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梁秉词把烟碾在烟灰缸裏,站起身,向她走去,身体形成的阴影全然将她包裹住。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呼吸交织,男人能闻到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他垂眸,看着她手中的花,是一捧粉玫瑰,大概有十几朵。

许意阑挑眉看着梁秉词,轻抿唇,“当时正在和学长聊天,没机会回你。”

她话故意说得这么暧昧,有歧义,让人浮想联翩。

梁秉词看着她狡黠的表情,反倒心静了下来。

这不是她的风格。

她要是偷着去参加郁正晔的生日会,一定会藏着掖着。这么坦荡,就说明她是故意在这么说。又用那些小伎俩,想惹他嫉妒,看着他为她吃醋,然后沾沾自喜。

梁秉词很警惕,不吃这套。

“说说吧,叫我回来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他不顺着她的话茬儿,径直切入主题。

许意阑蹙了蹙眉,“就是我想了一下,我觉得我还是想谈恋爱的。我觉得我们之间这样不清不白的不好,我不想这样了。所以今天趁着参加学长生日会的机会,我和他聊了一下。”

“聊了什么?”

许意阑偏过头,看到哥哥深如潭水的眸子有了些波动。

她说:“我现在不想和你说了。”

梁秉词轻哂一声,捏了捏她的小脸,“许意阑你别跟我玩儿这套,你大晚上打电话叫我回来,现在又想不说就不说,你觉得我很好耍?”

“你别忘了,我们在吵架,所以我不想说就不说了。”

许意阑扭过身要离开,却被男人一把拽了回来,按在墻上。

梁秉词有时候真觉得,她现在这个臭脾气全是他纵容的,想撂挑子就撂挑子。

许意阑气他的态度恶劣,想离他远一些。可她往左边迈一步,男人就往左拦一步,往右迈一步,他就往右拦一步。

许意阑抱紧手上的花,抬眸看他,决定退一步,“那你说我们和好了,我就和你说我和学长聊了些什么。”

梁秉词觉得这话说不出口,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许意阑,你觉得我要是和你计较,那天你喝醉了我会伺候你?”

“你哪裏伺候我了?”许意阑偏过头,明明恶劣至极,嫌她难缠,她只是占了他一些便宜,他就用领带捆住她的手。

想起这些,许意阑就生气,难免阴阳怪气几句:“我不用你伺候我,你去伺候你的林小姐就好了。你不是和林小姐约饭呢吗?还对人家说,等人家回国就请人家吃饭。”她眨了眨眼,诚挚地问他:“所以,你们到底约了吃什么啊?哪家店啊,哥哥?”

梁秉词看着她伶牙俐齿的样子,笑出了声音。

也不知道她在哪看到的他手机,这估计就是她这两天对他爱搭不理的原因。

那话的确是他发给林小姐的,没办法,逢场作戏总要礼貌些,他和人家没仇没怨,自然要和声和气,没准以后还要和人家父亲有生意上的合作。

况且,这些都是场面话,他和人家一共也没聊几句。

虽说许意阑话说得阴阳怪气,可这正是梁秉词想要的效果。小姑娘吃醋不是更能说明在意他,要不是为了试探她,那天他才不会答应梁伯庸关于结婚的事,才不会搞了个林小姐的联系方式,双方坦坦荡荡地尬聊两句。

梁秉词勾了下唇,“没定吃什么呢,人也没说什么时候回国。”

许意阑好看的眉头蹙起,“所以哥哥,你还真打算和她见面吗?”

“那天晚上你明明答应我了,怎么还出尔反尔?”

“我答应你什么了?”梁秉词轻哂一声,故意这么问。

她那天不是装傻充楞自己喝断片了,那刚刚的承诺从何而来?

许意阑见他不认账,把花往他怀裏一拍,手撑在他的胸膛推了他一把,“你不是问我和学长说什么了吗?他和我表白了。”

她挑衅地看了看男人,“他买的花怎么样?好看吧。”

梁秉词瞇了瞇眼,似乎在分辨她这话的真假。

许意阑添油加醋地说:“我说了我想谈恋爱。既然你不愿意和我谈,你愿意和林小姐纠缠不清,那我们就做回兄妹吧,这样也挺好。”

“反正我又不是没人要,我想谈恋爱,你以为我谈不到吗?郁学长对我好,全心全意放在我身上,即使生日会那么多人,他自然会把最好的蛋糕留给我。和他在一起,不用想,我就一定会幸福的。”

“我们现在在一起,谈两年恋爱,等我毕业了感情也就稳定了,到时候一结婚,再生个宝宝,生活也不会很差。”

梁秉词被她一顿输出攻击得怒火爆发。他上前一步,挑起她的下巴,威胁着说:“你试试。”

许意阑推了推他,“不用你说,我已经试了,我答应他了。”

梁秉词被她气笑了,这就是她说的要告诉他的“好事”?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许意阑,你是懂怎么让我生气的。”

许意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吻已经深入。

男人把手裏的花扔在地上,玫瑰花瓣落了几片。

他紧紧地锢着她的腰,狠狠地吻了下去。他懒得去思考她今晚搞定这一套在耍什么小心思,反正结果都已定,他成功被激怒了。

许意阑一开始试图挣扎,可男人不松开她,“你要是不想被捆,就老实点。”

许意阑冲着他的小腿踢了一脚,“混蛋。”

梁秉词轻吮那张咄咄逼人、不会说好话的小嘴,把她的话吞没。

许意阑起初还试图反抗,但渐渐的,她的身体也变得柔软,主动勾上他的脖子,仰着头回应着他的吻。

“哥哥。”许意阑气喘吁吁地说,“你在生气吗?其实我是骗你的。”

她踮起脚尖,贴了贴他柔软的唇瓣,“学长的确和我讲了一些话,大概算作表白吧。但是我拒绝了,我和他说清楚了,我不喜欢他。其实,如果他今晚不主动说这些话,我也打算亲口和他说清楚的。”

“我告诉他,我年少的时候确实喜欢过他,但是我现在喜欢别人了。”

“哥哥,我喜欢你。”

梁秉词都不知道,明明在吵架,怎么又成了她的告白。

“那花是怎么回事?”梁秉词质问。

他就是因为这捧暧昧不清的花才对她捉弄他的谎言信了三分。

许意阑头贴在他的胸膛,柔顺的发丝下垂,“我回来的时候路过花店买的,花店正好要关门,这捧花打了八折。”

许意阑仰头看着他,“哥哥,我已经和学长说清楚了,我不会再为他惹你生气了。”

“刚刚我说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其实我、我就想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梁秉词勾了勾唇角,钳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压在墻上。

许意阑骤然觉得失重,只好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依附着他。

她的眸色清澈,静静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梁秉词咬上她的唇,喉结滚动,声音低哑着说:“喜欢。”

他觉得这一刻,他已经深深陷进去了,主动跳进她为他编织的陷阱。

他用情至深,把心剖开给她。所以后来她从背后给了他致命一刀,也是他心甘情愿、是他活该。

许意阑偏过头避开他的吻,“那我已经和学长说清楚了,你和林姓小姐……”

“阑阑,我和她本来就没事,面都没见到,能有什么事?”他抚摸着她的发丝,温柔地解释。

“那网恋,网恋也不用见面的。”许意阑咬着唇说,斤斤计较。

梁秉词被她的脑回路逗笑了,他眉眼间也温柔下来,抱着她走到沙发边。男人的步伐很大,许意阑头皮突然发麻,她感觉到一种不可忽视的威胁。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咬住唇,心跳剧烈加速,尽量忽略掉。

梁秉词捡起手机,解开锁,递给她,“你自己看。”

许意阑点开微信,发现他和林小姐的聊天才不到两页,无非都是一些打招呼的客套话,甚至连基本的日常聊天都不是。而且,每次两人聊天都像断了信号,一条消息对方通常都是过了几个小时才回的。

许意阑把手机还给他,“那就勉为其难不算网恋了。”

梁秉词笑了笑,“没网恋。”

“我只谈恋爱,和你。”

男人的话也渐渐直白了起来,勾的许意阑心头酥酥痒痒的。

原来谈恋爱的感觉这么好,有名分的感觉这么好,许意阑在心裏感慨。

她低下头,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那也不许吵架,不许凶我,不许不理我。”

“好。”梁秉词答应得痛快,却忍不住把她压在沙发上亲。

两人的吻越来越激烈,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曾经的试探、怀疑完全消失殆尽。

许意阑眼圈有些红,气喘吁吁地问他:“哥哥,要不要做?”

梁秉词的手扣住她的腰,他还保持一丝理智,“没套。”

许意阑指了指自己的包,极其不好意思地说:“我有。”

她在他耳边吹了吹气,红着耳根说:“这次我不会躲了。”

梁秉词在她包裏翻出避孕套,还看到那瓶润滑剂。

他回眸看了眼无辜的姑娘,顺手把那东西扔掉了垃圾桶。

“你别……”许意阑着急地说,她把这东西视为救命稻草。

梁秉词吻上她的唇,“阑阑,我们用不上这个,嗯?”

说着,他们纠缠着,从客厅到卧室,最终倒在床上。

梁秉词的吻从许意阑的唇边滑落,沿着她的脖颈,吻上她的锁骨。

许意阑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沁出了一本薄汗。

梁秉词摸了摸她的脸颊,把她的手举到头顶压住。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上,轻声安慰她说:“阑阑,别怕。”

许意阑的手攥成拳头,她闭上眼睛。

她就像是一片晶莹的雪花,挂在枝头,随着他的体温渐渐融化、渐渐迷失自我,到最后,融成一滴泪、一滴水。

梁秉词很温柔,垂眸叫她的名字。

许意阑睁开眼,看着男人的俊脸,只觉得他们的呼吸暧昧地交织在一起,心跳同步。

她蛮享受这个过程的,很舒服。她又突然想到被他扔到垃圾桶的东西,笑出了声音,原来这种事真的不用作弊。

梁秉词摸了摸她潮湿的发,在她脸上看到了潮红,“笑什么呢?”

“没什么。”

梁秉词见她不回答,突然使坏,许意阑气愤地叫他,“哥哥。”

梁秉词此刻想起来和她算旧账,说:“阑阑,是你一直在招惹我。”

许意阑摇摇头,乞求着说:“我没有,你别。”

男人吻上她的唇,“还给我取外号,取的什么东西,是不是得让你长些记性?”

“我取什么了?”她大脑有些混乱,迷茫地问。

梁秉词没解释,让她自己想。

许意阑恍恍惚惚地想起了那个绰号,后知后觉地意会到裏面的潜臺词。

可她发誓,她绝对没有内涵他的意思,她真的是情绪上头顺口瞎叫的。

可梁秉词却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许意阑觉得整个人飘忽忽的,好像瞬间被大海淹没了口鼻,然后又被拽出来,重新获得呼吸的权利。

过程反反覆覆,她闭上眼睛。

梁秉词只觉得太阳穴剧烈跳动,他钳着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窗外的夜色很深,月光照了进来。

梁秉词亲了亲她的额头,伸出胳膊紧紧地抱着她,呼吸也逐渐平稳。

许意阑静静地躺在他的怀裏,眼神中带着一丝满足,只不过眼尾还可怜地挂着泪花。

他们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许意阑忽然心满意足地笑了,过程颠颠撞撞,可她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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