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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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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岁坚持到后半夜,盛佳予就回房间休息,临睡前给陆沉远发个晚安,她近来,每晚的晚安都不会落下,不然便睡不踏实。

进入热恋期的感觉,想念那个人时,就像心上撩拨着小弦,痒得撕心裂肺。

美美的一觉,次日早上跟爸妈去串门子拜年,又视频给亲戚拜年,吃过午饭,盛佳予去商场给爸妈挑了两样礼物。

给陈教授挑了件春装的大衣,给盛教授选的夹克衫。

全是大品牌,以前她鲜少逛这些大牌专门店,这是她第一次出手阔绰,她第一次自己赚到钱,花得也爽快,不心疼。

傍晚,正安胡同小群便开始张罗晚上组局的事,有时间的就来响应,盛佳予喊话图子歌,问她能不能出来。

图子歌说晚点到,让大家挑地儿先去。

半个小时后,何遇打电话来让她到他家。

盛佳予穿上大衣,跟爸妈说了声,便去了何遇家。

何遇家里,陈正,陈阳,大春都在。

打过招呼,便往出走,何遇开着他新买的二手吉普,虽然是二手,但基本也是八成新,很帅。

坐上后座,她问:“挑哪儿了?”

“猫儿胡同边儿上的酒吧。”

“别忘了告诉图图地址。”她说。

何遇应声:“到了给她发坐标。”

陈阳坐在副驾驶,她坐在后看排最里边,陈正坐中间,大春坐旁边。

盛佳予看向陈正,“正哥,在部队呆这么些年,怎么把话给憋少了。”

陈正一听,笑了下:“年纪大了,话少。”

“甭介,你这还不到三十,说老,老的多了去了。”盛佳予对陈正,总有种暖暖的情怀,似亲情般。

何遇在前边调侃:“正哥现在练就金口玉言,沉默是金。”

“金子被你私吞了?”陈正怼何遇。

“我这不是找茬儿往抢上捅么,小予还不知道吧,正哥现在去刑警队了。”

“刑警队?”盛佳予还真不知道。

“以后有事找正哥,人好话不多。”正安胡同最贫的,就属何遇。

“脱了军装穿警服,正哥,手机丢了你管不。”盛佳予玩笑道。

“你的丢了我就管。”

“哟哟,正哥,嘛呢嘛呢,这旁边还有人喘气呐。”何遇痞里痞气的逗乐子。“小予,正哥是刑警队,不是警察局,人家破的是大案,懂吧,大案。”

大案,盛佳予懂了。

车子到了酒吧,一行人下车,进了酒吧,缓缓的音乐倾泻流淌,歌手在台上缓缓低唱,酒吧这个时间人不多,偶有穿着艳丽的女子,成队结群的嘻笑。

何遇订的是紧靠舞台中央的位置,盛佳予拿出手机,直接给图子歌发了定位。

何遇拽上陈阳去点酒,吧台前指着酒的各类,研究喝什么。

盛佳予脱下外套,里面只着单件白色一字领毛衫,昏暗的灯光下,趁得人肌肤更加雪白。

大家坐下聊天,酒上来,何遇说先干一杯。

盛佳予喝了一杯,吃着水果,托腮听歌。

十分钟左右,图子安和夏小雨来了,盛佳予看到图子安,挥手打招呼。

“子安哥,小雨。”

两人走了过来,何遇比着手机:“来晚的,发红包。”

以前都是来晚的罚酒,现在发红包。

“不就红包么,说,要多大的。”夏小雨豪气的拍了拍何遇的肩膀。

“看,不差钱说话都阔气。”

夏小雨在群里发了个红包,大家哄抢,盛佳予抢了十二块五。

陆续人一波波到了,每来一个,何遇都要求发红包。

盛佳予觉得这样挺好,抢红包不在多少,玩的就是个热闹。

图子歌是一个半小时之后才到,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红包发完,才允许坐下,不然没她地儿。

图子歌撇嘴:“我说怎么群里突然这么集中的发红包,还都是大包,来来来,我不能白来,红包,给周小沐的。”

“图图,你丫嫁了个豪门老公,还来搜刮民脂民膏,还能好好做一个有良心的人不?”

“冲突吗?”图子歌一拍桌子,“快发。”

盛佳予也发了红包,每个人都发,图子歌美滋滋的收,一边收一边笑,财迷一个。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用胳膊肘撞图子歌一下:“给小沐沐的。”

“你哪有时间买东西,不是昨天晚上才回来吗?”

“今儿上午去金融街转转,给我爸妈买礼物,所以才有时间啊。”

“大哥回来没”她凑近她耳边小声问。

“回来了。”

“你家陈教授啥意思?”

“让我拎清自己。”

“担心你吃亏,不过放心啦,大哥品性绝对上乘。”

“像你很熟似的。”盛佳予怼她,图子歌也没见过几次陆沉远。

“周二哥了解就行呗,你男人我不需要了解太多。”图子歌冲她挑眉。

“看你坏笑那样,肚子有信没?”图子歌准备要二胎,想给周小沐生个妹妹。

“过完年再说吧,他太忙了。”

“忙得连上床都没时间?”

图子歌眉梢一挑:“哎呦喂,看看,这话都敢跟我唠了,果然,大哥调/教的好。”

盛佳予脸颊一热,瞪她一眼。

“你俩别见面就说悄么鸟儿的说话。”何遇把酒瓶往她俩面前一放,“走一个。”

盛佳予拿了一瓶酒,跟大家碰杯。

玩扑克,玩游戏,她不会猜拳,就玩剪刀石头布。

一桌人喝的都不少,聊儿时,聊趣事,聊正安胡同老街坊。每提一茬儿,都是回忆和温暖。

大家分组,男生一组女生一组,盛佳予玩剪刀石头布没少输,喝酒也喝不过。

轮到她对陈正时,她已经微熏了。

“正哥,手下留情。”她微眯着笑眼,拱手抱拳。

陈正一笑,“来吧。”

大家看着,盛佳予小拳手放在背后,嘴上念着:“剪刀石头布。”手往前一伸,出了个剪刀。

陈正出了个石头。

盛佳予嘴角一抽,吞了吞口水,拿过杯子喝了半杯。女生输喝半杯,男生输喝一杯,这是正安胡同的规矩,多年“传承”。

“剪刀石头布。”盛佳予第二次出了石头,陈正的布就放在她面前。

盛佳予叹气,“为什么我总是输。”

她把酒喝了,第三把,她出了个布,陈正出了个剪刀。

“正哥你作弊。”盛佳予一拍桌子,杏眼圆瞪。

陈正无奈:“这东西怎么作弊?”

盛佳予不情不愿的拿起酒杯,她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现在头都还在晕,虽然开心,但晕起来,也不舒服。

“喝就喝,大不了睡死过去。”盛佳予抬手,胳膊被抓住,酒杯被陈正拿了去,“我替她喝吧。”

虽说大家都带着醉意,但也是眼神玩味。

再接下几把,盛佳予全赢了,陈正连着输五回,他就喝了五杯酒。

图子歌醉得不轻,头靠在图子安肩上,微眯着眼看着盛佳予跟陈正剪刀石头布。

盛佳予每赢一次,大眼睛都笑成月牙,弯弯的,洁白的贝齿,衬得人更加明媚。

“正哥,你又输了。”

陈正点头,拿过杯子喝酒。

“我从没赢过这么多局,真是一雪前耻,谁再说我不厉害,就是间接骂正哥笨蛋。”

何遇斜倚着沙发,唇角邪魅轻挑,虽说醉了,眼底也闪着精明。

台上歌手停了下来,大家起哄让何遇上台去唱歌,驾着醉意,何遇直接跃起走上台。

何遇唱了一首成都,民谣风配上他那副好嗓子,歌声钻进耳里格外动听。

“何遇这两年总跑成都大理西藏,这是跟谁走成都了,唱得那么动情。”

盛佳予自顾自的说着,旁边的陈正碰了下她胳膊:“你手机响了。”

“哦,我都没听到,这么大噪音你居然听到了。”

盛佳予从身后的大衣兜里摸出手机,上面显示的名字,让她嘿嘿的捧着手机傻笑。

陆沉远。

她起身,晃悠悠的往出走:“喂。”

喂,微熏的醉意配上浓浓的爱,仅一个字,又暖又甜又想念。

“哪呢,这么吵?”

“酒吧,我们胡同发小聚会。”

“喝多了?”

他一听她缓慢的声调,便听出来她醉了几分。

“没醉,我没醉。”

醉了的人,才说自己没醉,没醉的人,往往佯装自己醉了,这是酒桌上最常见的套路。

“明天你做什么?”他问。

“哪儿也不去,今天我……”她说到此处,还打了个酒嗝,然后嘿嘿一笑,“去金融街给爸妈选了礼物。”

“买的什么,钱够吗?”

“够啊,不过挺贵的。”她说着,小心思动了动,“我在剧组的时候,给你买了样礼物,可是出来时忘在房间了,你说,我是不是挺笨的。”

“送我礼物,把你送我就够了,最好的礼物。”

“我是不是醉了,怎么感觉陆老师在说情话似的,一定是醉了,你等下,我清醒清醒。”她说着,推开门,冷风一吹,直冲脑门。

陆沉远低低的笑声传来:“你们发小组局,我就不去接你了,到家发信息给我,明天等我电话。”

“咦,你明天要找我吗?”

“恩。”

盛佳予抿着唇,媚眼如丝:“你来找我,一定是想我,我也想你,想得紧。”

“哪紧?”

“心。”

“哦。”

“嗯?”

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挂断电话,盛佳予挪着不稳的步子走回座位。

“谁啊,把你乐的,让我猜猜。”图子歌调侃。

“陆老师。”盛佳予跟她也不用避讳。

图子歌嘴角一抽,陆老师?

结束小聚,已是后半夜两点,出来时,图子歌扣着她肩膀,小声说道:“知道你为什么会赢吗?”

“我厉害。”

“正哥让着你。”

大家打车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陈正先下车,转身,把手伸了过来。

盛佳予扶着车门,睡眼朦胧。

她双脚落地,手抓住他的胳膊,勉强站稳。

“下次再也不跟你们玩了。”盛佳予甩开陈正,趔趄着往家方向走。

陈正上前一步,握住她的胳膊,扶着她:“认得家门吗?”

“这个,这个,那个……”她走一个,指一个,最后扬着小脸,微熏的小脸上,笑得灿烂,“都不是。”

大家分头走,陈正送盛佳予回去。

“正哥,图图说剪刀石头布我赢了是你让着我。”

盛佳予问完,半晌没听到陈正回应。

“正哥,金子被你私吞了。”

陈正薄唇轻挑:“你玩剪刀石头布总是输,是因为你有个规律。”

“规律?”

“你是按顺序出,每次都一样,这么多年,没变过。”

盛佳予一听,难道真是自己的问题?

游戏这类她不擅长,不如给她本书,她能琢磨几天几夜都不知疲倦,游戏,还是算了。

“谢谢你啊,好人。”盛佳予说着,拍了拍陈正的胸口,“正哥,好人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在发好人卡。

走到盛家大门口,陈正突然开口:“你交男朋友了?”

盛佳予推着门的手一滑,身子倚在门板上,笑着,冲他点点头。

“陆沉远?”

她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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