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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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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剧组没放假,因为赶进度,天气预报过几日有场大雪,不赶进度,外景难拍。

盛佳予这几日鼻子囔囔,但也没大事。

陆沉远每日都会让人给她,弄碗姜汤放到他休息室,她沾了他大神光环,每天喝一碗。

近些天,气温由零度降至十度左右,冷得大家都打颤。

剧组已经有些感冒的了,导演一边吼着千万别病了,转头自己也打个喷嚏。

而盛佳予呢,面临即将到来的期末,每天还要复习,导师电话一个接一个,不停叮嘱。

爸妈也一个接一个电话,让她别落下功课。

她是忙完复习又要背剧本,每天都在熬夜,睡眠严重不足。

有时在片场空闲时补个眠,流着鼻涕,眼眶发酸。

这天她正昏昏欲睡时,单小天凑过来:“余婉清上热搜了。”

盛佳予抬眼,半睁半闭,忍着喷嚏没打出来。

“你要是还不好,就去医院瞧瞧,天天无精打采,多难受。”

她裹紧大衣:“没事,吃药了,热搜什么?”

“狗仔有拍到她跟孟志成一起吃饭。”

吃饭,这只是个引子吧,“没拍到大料?”

单小天摇头:“她做得比较隐蔽,暂时没跟出大料,不过那天是真一起走了吧,余婉清第二天都没来,后来来的时候,裹得可严实了,估计是。”她说着,指了指脖子,“见不得人。”

盛佳予那几天被陆沉远搞得晕头转向,早把余婉清这事扔到一边。

“这热搜可不是好热度,她公关没出动?”

“余婉清没回应,公司没回应,反正没拍到大料,跟出品人吃饭,最多是联络感情。借此机会,还能露个脸,多点流量。她粉丝集体出动,估计也有水军成份,一边倒的骂狗仔,说人家跟老板吃饭不是正常吗,本来就是朋友,就狗仔事逼。”

朋友?呵呵呵呵呵,“孟志成那边呢?”

“那边能回应什么,一个老板,又不是明星。”

余婉清来的时候,脸上一点笑容没有,估计也为此事头痛。

解释肯定要解释,公司说暂时先避开,等晚上再发条微博,说是好朋友一起吃个饭,还有工作人员一起。

这样一解释,流量有了,脸露了,还白莲一把。

盛佳予深知,娱乐圈水太深,她单个一人,没公司处理这些事,如果她碰上,只能撞墙。

然而,当晚,没等余婉清公关出动,狗仔又一条微博。

图片,进酒店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被拍到,余婉清裹得严实,脸都没露,狗仔也是厉害,这样都能瞧出是谁。

余婉清是流量花,走得是清纯路线,跟男人去酒店可难听得很。

陆沉远发信息给她,让她过去。

她一边看微博,一边过去,推开陆沉远休息室的门。

她坐在椅子上,头都没抬。

陆沉远伸手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手机放下,快喝。”

“喝喝,马上就喝。”她说着,鼻音很重。

陆沉远抬手拿过她的手机,“八卦起劲是吧。”

盛佳予吸了吸鼻子,讪讪一笑:“这不是同事吗,关心一下后续发展。”

陆沉远把手机一扣,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喝姜汤。

她捧起碗,瞬间暖意从指尖侵入周身,暖得很。

“陆老师,您说,这事对剧组有影响吗?”

他摇头。

“这么大事都没影响?”

“拍到什么了?”

“进酒店?”

“进酒店能说明什么?”

“呃……”

“快喝,待会凉了。”

盛佳予明后一点,在娱乐圈混,心态很重要。

她喝了几口姜汤,开始嫌辣,现在都喝习惯了。

抬眼见他正在忙,小心翼翼拿过手机继续刷微博。

应该是水军出动了,一边倒的骂狗仔,说两个人去谈工作,还有工作人员一起,还给图片圈上一个路人,估计这路人很无辜,没正脸的躺枪。

晚上八点,余婉清公司发一条声明。

斥责造谣者,不清理就起诉。

上面写得头头是道,说两人是工作关系,是去谈下一部电视剧的合同。

然后po出下部戏的资料,还小预热一把。

下面粉丝哭骂,说有人刻意抹黑余婉清,把矛头指向文沛凝,虽没指名道姓,但两家掐了半年,已经成死对头。

然后又引双方骂战。

粉丝也是脑残,本就不占理,解释就解释,转移视线是对的,但不能把这个话题引到文沛凝身上,人家可是流量花,粉丝一千多万,骂战一起,又饶到《归途》季夏的角色上。

盛佳予心一颤,引到季夏身上,自会把火烧到她身上。

果不其然,往下再看,已经说季夏角色被名不见经转的盛佳予拿去,这人后台背影硬得很。

手机突然被抢走,陆沉远眸光一凛:“当我话是耳旁风?”

盛佳予急忙端碗,大口大口喝姜汤。

大半碗吞下肚子,抬眼见他眸光缓和些许,他还是关心自己的嘛,虽说没什么大动作,但一天一碗姜汤,来暖她。

盛佳予咬着唇,笑得甭得多美了。

陆沉远蹙眉,拿笔敲她脑门:“笑什么呢,跟猫似的。”

“陆老师,您这是关心我么?”

“智商又掉线了?”

她摇头:“在线在线。”

“继续,都喝了,明天再多穿点,没厚衣服吗?”

“哦,知道了。”她继续喝,她穿得不少,比其它人多多了。

但在他眼里,好像自己不顾身体,只知道臭美似的。

盛佳予喝完姜汤,拿着手机跑回休息室。

单小天看到她,两人一个眼神就知道什么意思。

“说什么了,我刚才看到一半,手机就被陆老师没收。”

“扒你呢。”

“扒到哪了?”

“不多,最多就是diss你有后台,名不见经转的小人物,拿到两个牛逼角色。”

“没其它的?”

“暂时没有,只扒到你是师范学院的,没其它料。”

“那就好,关我什么事,惹我一身骚。”

“以后这两家粉丝你都绕着点,等你火了,也是死对头。”

盛佳予无语,吸了吸鼻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晚上一场夜戏,盛佳予换好衣服出来,天儿本来就冷,还是外景。

裹着大衣跳着脚,还是不见暖意,且越来越冷。

这场戏是季家兄妹送别友人,盛佳予穿着长款呢子大衣,虽然款式好看,但保暖效果实在差的很。

她进组后发觉自己胖了不少,剧组的大锅饭,还是很养人。

在室内走完位,在室外拍了二遍过了。

盛佳予鼻涕都快流出来,袁导喊过,她急忙跑进大楼里,从工作人员那要来纸巾,擦鼻涕。

一边擦鼻涕,一边上楼。

卸妆,换衣服,头昏脑涨,她拍了拍脑门,让自己清醒些。

女生换装总会稍慢一些,再出来,回酒店的车已经走了一班,她只好继续等。

陆沉远的车刚拐出来,在不远处停下,车窗落下,罗健冲她招手。

她急忙跑过去,车门已经打开。

她不客气的直接钻进车里,车门关闭,开了出去。

陆沉远正翻看着手边的文件,以前一直以为他看剧本,后来才知道,他还有那么多公司的事要处理,非常辛苦。

“这么晚,还看,不累么?”

“不作为,便是庸庸碌碌。”

“对于您这种成功人士,无功便是过,平庸便是错。”

他抬眼,玩味的看向她:“脑子最近好使了。”

“一直好使着,只不过刚开始有些不在状态,现在归位了。”盛佳予扬着小脸,伸手把暖手袋递给他,“要不要暖暖手。”

他摇头,一手按住文件页面,一手去拿过盒子递给她。

她一看,跟圣诞礼物一样的盒子,巧克力,她接了过来:“谢谢陆老师。”

“你送我一个苹果,两幅画,我欠你两个礼物,想要什么跟我说。”

盛佳予揪着眉头:“陆老师,您非要跟我拎得这么清吗?”

他没说话,目光继续停留在文件上。

车上暖气开得极好,她却一直不见暖意,裹紧大衣,吸了吸鼻子,打开盒子,拿出一颗。

剥开糖衣,吃了一个,她有些饿了,晚饭后就没再吃。

吃了一颗,又吃一颗,再剥第四颗糖衣的时候,低头的男人开口道:“晚上吃这么多巧克力,不怕胖?”

“饿了。”她回道,剥开手里这颗,递到他面前,“您不也没吃饭。”

“我回去吃,你回酒店叫点东西吃,少吃泡面。”

他居然知道她吃泡面,好多天前她发的朋友圈,那,他是不是也看到,她忘了删除,他说她笑的好看的那一条。

好像一个秘密被揭穿,小心思被发觉,忒尴尬了。

见她不说话,他转头看她。

她尴尬一笑:“晚了回去没饭。”

陆沉远抬手看了下时间,十点半。

黑色的江斯丹顿机械表,奢华高精尖的代言人。

盛佳予在商场见过,这样看来,那支笔,太小儿科了。

陆沉远按了车内语音键,对着隔音板前面的罗健说道,“前面找个地儿停下,吃点东西。”

“有指定饭店吗?”罗健问。

“你看着办。”

“好的。”

她看向他,什么意思,一起吃吗?

车子开了约十几分钟停下,顺着玻璃窗看过去,是间西餐厅。

陆沉远下了车,回头叫她:“走了。”

她哦了一声,急忙下车,下车后瞬间凉意上侵,她抱紧自己,跟着他往里走。

单独一起吃饭,还是西餐。

这算是第一次约会?

约会,这两个字,妙!

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四下搜寻,是否有狗仔。

她目光一滞,顿下脚步看过去。

他回头:“走了。”

她恩了一声,跟上。

进了门,她拽过他:“陆老师,我感觉外面有人跟着,您看那个车,黑色那辆,总是不近不远跟着,您的车停,他的车也停下。”

陆沉远点头,没说话。

见他不说话,可能是不在意吧。

这间餐厅高档华丽,附近剧组多,来得大多数都是名人,包厢设置较多,服务生领路,上了二楼。

临街的包厢,不大不小约二十平米,温馨的长椅,精致的摆设,窗边还挂着圣诞装饰,保留着前些天浓重的节目气氛。

落座后,点餐。

牛排,红酒,沙拉,鹅肝酱,意面。

盛佳予说够了,他才停手,让服务生去准备。

服务生走后,她想了下,开口道:“陆老师,您能解我一个疑惑吗?”

“说。”他目光落在手边的文件上,这个时候还不忘工作,工作狂啊。

“您这么大的咖,为什么网上除了电影,其余都没您一丁点消息。”

“有,不过该撤的都撤了。”

“那也奇怪,有些网络新闻是不受控制的,比如网友自发,或是不受控制的狗仔。”

陆沉远抬眼看她,莞尔一笑:“你刚才看到的,就是解决这些麻烦事的。”

盛佳予瞠目结舌,原来,那些是陆沉远的人。

“陆老师,您藏得够深。”能有专人跟随保护,这么久了,她都才发现。

“没藏,只不过私生活不想公众。”

“折服,不单是演技,还有做人的力度。”

“演技,包括吻技吗?”

又被调侃,往日的事一波波涌进脑海,她不自然低下头,脸颊红红的,不知是羞得,还是身体原因。

陆沉远见她害羞的模样,唇角轻挑,蕴起一抹浅笑。

目光重新落于文件上,执笔,圈住一个数字,做批改。

她搓着手心,想要暖一点,可是依旧不见暖意,空调开得不错,她却冷得打颤。

点的餐陆续上来,盛佳予喝了一点酒,想要暖身子。

她喝了几杯,还是不见暖意。

“少喝点。”见她已经第四杯了,他出声制止。

“没事,想暖暖身子,有点冷。”

盛佳予切牛排,手机亮了下,是图子歌。

见他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文件,就拿起电话,走到旁边接起。

“这么晚了,什么事。”

图子歌也是要睡下了,才想起打这通电话,“突然想起个事,小予,你说,你是喜欢正哥,还是喜欢大哥。”

“干嘛这么问。”她有点鼻塞,说话声音鼻音很重。

“感冒还没好?”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天太冷,又拍外景戏,不过没事,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她揉着脑袋,感觉沉沉的。

“我觉得吧,正哥,可能是喜欢你。”图子歌觉得那天,陈正的表情,有点不对。

“甭介,他要是喜欢我,早干嘛去了。”她哼了哼,搓鼻子。

“那个时候你喜欢他,谁不知道啊,他也知道,还非去当什么兵,如果要是不去,也许,你俩早成了呢。”

“应该是你会错意了,我不觉得他对我有特别的感情在,都是好朋友嘛,一起长大的,关心自然是有的。”

她说完一长串,缓了缓呼吸:“我在吃饭,回头聊。”

“要是不行就去医院,别自个挺着。”

“恩,知道了。”

两人道了再见,盛佳予一回头,见陆沉远正看着她。

她笑了下,眼皮有点重。

她回到座位坐下,一手拄着额头,晃了晃脑袋。

“你感冒好像加重了。”

“可能晚上冻的吧。”本就感冒,再加上这么冷的天儿拍外景夜戏。

他突然伸手过来,贴在她额头上,陆沉远剑眉微蹙,“快吃吧。”

他说着,直接拿出手机拨了过去,“半个小时后,让医生到我房间来。”

盛佳予微眯着眼看他:“你病了?”

“是你,吃完跟我回去。”

“哦,好吧。”

太明显的关心了吧,她抿着唇,偷笑。

嚼着牛排的小嘴,抑制不住的上扬。

从餐厅出来,上了陆沉远的车,直接到达酒店。

车子在地下停下场停下,她跟着他上楼。

她还是下意识看看四周,有没有狗仔,被拍到,可不好。

她想了下,“陆老师,要不您先进去,我待会再进去。”

陆沉远伸手抓过她的胳膊,直接把人拎着走,刷开房门,把她推了进去。

“要是被拍到,跟我传个绯闻,还亏了你?”

“我可从没有过绯闻,清白着呢。”

“你……”陆沉远这一个你字,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恨铁不成钢,大致就是形容盛佳予了。

她第一次来他房间,外间是会客厅,里间是卧室,洗手间在里面,会客厅有一套组合沙发,一个茶几,上面摆着书和一摞文件。

很快陆沉远拿了热水过来:“先喝点。”

她在沙发上坐下,头有些晕,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感冒的原因。

几分钟,门铃响了,陆沉远过去开门,一个高瘦的男人,戴着眼镜,背着药箱进来。

“陆老师,您找我,是谁病了。”

陆沉远回手一指,指向沙发上喝水的盛佳予。

医生过来,把药箱放到茶几上,一边打开药箱拿东西,一边问话“症状持续几天了?”

盛佳予想了下:“好像挺长时间,有半个月了吧。”

医生拿过耳温枪,在她耳朵上试了下,“,发烧了。”

这么高,她都没感觉到,只觉得冷。

“吃药了吗?”

“吃了几天,就这样一直不见好。”

“喉咙痛不痛?”

她点头,疼了几天,药也吃了。

“病症时间越长,越难自愈,打点退烧加消炎水好的快。”

医生调了药,她把手背伸过去握成拳,针扎进血管里,可能是头晕的关系,几乎没痛感。

医生说要连着吊三天水,炎症不退清,容易复发。

送走医生,陆沉远拿过毛毯盖在她身上。

盛佳予之前没觉得自己生病,现在吊上水,才有些委屈的看着他。撅着嘴,像个小孩儿似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有些宠溺的意味:“很快就好了。”

她点头,垂下眸子,虽然身体不舒服,但是心里可舒服了。

陆沉远换了身家居服出来,浅灰色系,让原本棱角强烈的他,多了份柔和。

他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拿过一本文件,继续忙工作。

盛佳予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再过了会儿,胳膊有些刺痛,她轻哼一声,伸手抚上去。

药水太凉,又是消炎药,很刺激血管。

她轻轻搓着皮肤,这时陆沉远走了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温热的掌心,覆在她手腕处。

手腕上温热的触感,让她神情恍惚。

他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喜欢不喜欢自己,是自己一味的一厢情愿,还是他也有同感。

见他一直专注于文字上,盛佳予把毛毯抻过一点,盖在他腿上。

他转头,冲她微微一笑,好看的眉眼,微笑时薄唇抿成一字型,那种让人觉得被宠溺的感觉,特别强烈。

盛佳予原本还有些睡意,现在彻底的散没了。

她微张着嘴,呼吸着空气,被他半握着的那只手,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往后缩。

当手背蹿到与他掌心平行时,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手指。

她忍着心底的狂喜,指节轻轻分开,让他的手指,交叉于她的指缝内。

他一直没什么反映,盛佳予也就没继续动。

这样,半握着手的姿势,已经让她心底狂喜。

然而,正当她美滋滋的时候,忽然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修长有力的指节勾住她纤细的手指,握于掌心。

盛佳予没忍住,噗哧一声乐了出来。

他毫无动作,依旧专注于自己的事。

她咬着唇瓣,眉梢飞扬。

转头,有些迷醉的眸子,落在他的侧颜之上。

立体的五官,深邃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

那日他的话,萦绕在她耳畔,你想吻哪里,目光就要随心,停在哪里。

他的唇,似带着强烈的魔力,让她越来越想靠前。

身子微微前倾,当离他仅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时,他突然转过头。

她身子一僵,不动了。

他就这样看着她,突然,他靠近一些,小声问她:“离这么近,你要做什么。”

“我,我,我也不知道。”她结巴了。

他玩味的看着她:“不知道吗?”

盛佳予屏住呼吸,睫毛轻颤,眸子闪动,“我……”

“嗯?”

低沉又轻柔的一个字,像是在挑逗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不能自已。

她咬唇,渐渐靠近,她的目光一瞬不瞬,不想错开他任何一个表情。

她靠近,他没躲。

当两人近得,只剩一公分的时候,她知道,他不躲的。

她想了下:“我感冒了,会传染的。”

“那就传染给我呗。”

和着气声,柔软又充满磁性的语调,让她整个人都酥了,被他握在掌心下的小手,软了。

“如果您感冒了怎么办?”

“没关系,那样你就不难受了。”

盛佳予抿着唇笑,脸颊泛着红润,眉梢微弯,好像极了。

轻轻柔柔的一个吻,落在他唇上。唇上的触感,让她“哄”的一下,周身都热了起来。

她就这样亲着他,一点点触碰,勾勒他的唇型。

当她退开他时,他却小声问她:“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没忘。”她说得极小声,似蚊艺,撩人心弦。

她凑近,唇再次贴上他的唇,微瓣微张,贴合着他的唇,想要更多,却不得章法。

原本微抿的唇,轻启,接受她那笨拙的亲吻。

一点点,反客为主,包裹着她的唇瓣,舌尖探进她的唇缝,挑开她的贝齿,勾住她的舌尖……

这个吻,柔得像水,热得像火。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好像,连在一起的心。

当她觉得自己要憋死的时候,才伸手推开他。

脸颊绯红一片,又羞又臊,低着头,闷闷地小声道:“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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