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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直播 (2 / 4)

时候顺便给丢了。”

孟玲接过纸杯,嗫嚅着问:“你还要在这吹风啊?还有什么事情不顺心的?”

风吹散了孟玲的尾音,曾博驰看向天空,厚云完全把月亮遮挡住了,连个尖角都看不到。

“……我在想啊,最近死亡的案例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他低声发问,看似问孟玲,实则自己也不知向谁提问。

意外死亡和自杀死亡的案例近期接踵而来,110接到这类报警不少,每天都会有新闻见报。

而没报警、没见报的不知道还有多少。

“啊?你说什么?”室外机声音太吵,曾队声音又太小,孟玲一时听不清。

曾博驰嗤笑一声,嘲笑自己是不是办案多了,都快得了被害妄想症。

生死有命,难不成还能有人掌控着生死?

如果真有这人,也就只有他想要你叁更死,没人敢留你到五更的阎罗了。

他捏着鼻梁揉了几下,挥挥手:“没事,你先走吧。”

曾博驰又吹了大半小时风,回到办公室时,几个兄弟挤眉弄眼地嫌弃他身上实在太臭了,曾博驰才想起自己有两叁天没洗澡了,这几天跟案子,每晚就在局里随便应付一下。

吴东推着他往电梯走:“驰哥,你这样下去真的会找不到老婆的!”

曾博驰前年给父母买了套电梯房,自己留在旧屋住。

旧房子地处老市区,一片矮楼被繁华的综合体商场和高楼大厦包围在中间,倒也能新旧融合,和平相处。

他将吉普停在附近的停车场,慢慢往家里走。

巷口的麻辣烫店刚码好新鲜串串,水滴从菜叶子边缘滴下,鱼豆腐还未完全褪去冰霜,曾博驰挑了好多,在套塑料袋儿的红色塑胶盘子上摞起一座小山。

他给老板递了根烟:“分成两份,一份加辣的下两个蟹黄面,一份不加辣的下河粉。”

“收到。”

他单手拎着两大碗麻辣烫走进内街。

家楼下的防盗门门锁坏了好久,总有几户家庭不愿掏钱出来修理公共设施,所以现在门户大开,门上街委贴的筹资公示还被人撕去了一半。

楼梯间灯泡旁有细小蚊虫不停冲撞,他弯弯绕绕走上七楼。

不带喘的打开门,客厅亮着灯,他把麻辣烫放在矮几上,看了眼曾高朗的房间,门没关严,但又不像平时那样总放些嘈杂的嘻哈音乐。

他走到房门前,叩叩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