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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修一个心头无挂(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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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一个心头无挂(上)

徐长安的反应有点儿出乎夫子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徐长安先是惊讶,随后便是疑惑,最后变成愤怒和不甘。

可徐长安只是略微的惊讶了一下,随即脸色恢复寻常,冲着夫子淡淡一笑。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开门的阿嬷急忙跑了进来,冲到门口看到了侯爷和夫子急忙止住了脚步,只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徐长安。

“刑部的人来了吧?”

还没等阿嬷的回答,徐长安点了点头,挥挥手道:“我知道了。”

随后冲着躺在软椅上的白使了一个眼色,白猫便跳到了他的肩头之上,随后他将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青衫,便回到了房间里,换上了一袭华服,将两柄长剑放好,带着白走了出来。

整个过程,显得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优雅。

“师兄,我去了。”

虽然徐长安不认夫子这个师傅,但夫子和齐凤甲却是待他极好,这两位师兄不能不认。

徐长安的语气很轻,就像乖巧的孩子要出去玩耍和父母打招呼那般。

“嗯。”夫子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样子,自己便也宽慰了一些。

“对了,别和齐师兄,至于侄儿的礼物,估计要等这件事儿结束之后,才能准备了。”

夫子点了点头,随后道:“好,他不会知道的。”

“还有……”

徐长安往前走了两步,眼角余光瞟到了躲在门口偷看着他的女孩。

“请师兄帮忙看着一点侯府的人,虽然他们从不欺负人,但……”徐长安想了想,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淡淡的开口。

“嗯。早点回来,你知道的,我也有事儿。”夫子难得的“拒绝”了他一次。

可两人都知道,其实徐长安是不想夫子在为自己伤神,所以才会请夫子照看忠义侯府,找一点儿事情给他做,也不希望夫子卷了进来;夫子明白这位师弟的意思,才会出了这看似拒绝的话。只要徐长安还在一天,这忠义侯府谁也动不了。

徐长安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兄,露出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笑容。

“会的。”

门口,早有几个衙役在一旁候着,而不远处,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倚靠在墙边,一双媚眼朝着徐长安瞟来。看到他出来,还伸出中食二指,放在嘴边舔了舔,随即朝着徐长安弹了过来。

这人徐长安自然认识,五大不良帅中的

九尾狐。

“前辈,一起么?”

徐长安知道她只是来确保自己不会反抗的,但这类人绝对不会和衙役一起走。

那妩媚的女人撩开了裙摆,露出了雪白而又修长的大腿,朝着徐长安再度抛了一个媚眼。有衙役不认识她,才想站出来呵斥,徐长安急忙拦住了领头的衙役。

“你看她腰间的令牌。”

听到这话,那衙役把目光从雪白的大腿上移开,看向了那纤细的腰肢,犹如春风细柳,风中摇曳身姿,且能盈盈一握。

不过,当他看到那腰间的令牌时,脸色一变,朝着几个还在如痴如醉的衙役打了一巴掌后,朝着这位九尾狐深深一拜,此时他恨不得挖出自己的双眼。

“前辈放心,晚辈不会走。”

九尾狐朝着徐长安勾了勾手指,徐长安看向了身边的衙役,那几个衙役哪里敢阻拦徐长安,急忙点头。

徐长安走了过去,便被这女子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勾起了下巴。

“谁是前辈,我叫桃酥,叫我姐姐,或者叫我……”单从面容来看,徐长安叫姐姐确实不过分。

这位自称桃酥的九尾狐顿了顿,一双桃花眼仿佛会话,盯着徐长安的眸子看了会儿,随即便俯身到他的耳边,那香味和女人的气息直冲徐长安的鼻孔,耳旁也有些酥酥痒痒的。

刚才还从容不迫的徐长安此时面红耳赤,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咳咳!”身后传来了咳嗽声,桃酥抬头一看,便看到了站在侯府门口眉头紧凑的夫子。她脸色一变,看到了躲在夫子身后的沅,嘴角含笑呢喃道:“丫头还挺会吃醋。”

完之后,便冲着夫子鞠了一躬,转眼就没了踪迹。

“多谢师兄。”徐长安面红耳赤,不敢看向夫子和沅,便急忙跑到了衙役的身旁。

夫子看着一群人远去的背影,笑了笑。

“先生笑什么?”

沅只是听得徐长安叫“师兄”,听徐长安这位师兄有大学问,所以沅叫他“先生”,但夫子却坚持让她改一个称呼,就是在“先生”二字之前加一个“”字。

“我啊,才想师弟有以前我的风范,可看到一个女人便露了怯。”

“那先生以前看到这样……”沅想了想,本想“风骚”但又觉得不雅,可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便只能比划了一下,最终断断续续的道:“遇到……这样……暴露的女人。”

经过这一茬,夫子和沅的心里

头都没那么沉重了,少了几分担忧。

“你知道一个词么?叫做坐怀不乱。”

兴许是看到了徐长安从容和一身正气且毫不畏惧的去了刑部,他就不再担心了,对沅的话比起往些日子也多了两句。

若是寻常,沅知道,这位先生虽然对每个人都会微笑,但只会对徐大哥两句闲话。其它人有事儿事,没事儿强行搭茬先生只会微笑,一言不发。

沅歪着头看着先生,不明白先生为何会这么高兴。

她自然不会懂,看到一个人逐渐成长为自己所希望的样子,那是多么的开心;沅更不会懂,如今的徐长安,与夫子所担忧的恶魔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那有过女孩子这样对先生么?”

听到沅这话,夫子脸色一僵。

“倘若没有过,先生怎么知道自己能够坐怀不乱呢?”

夫子如同被人揭开了衣服一般,有些尴尬。

他面色不便,拂袖进了侯府,只留下了在门口的沅。

……

百姓们看到了徐长安抬头挺胸的去了刑部,便从布政坊门口散开了。

第一天的审问,自然是没有任何结果。

他们虽然证明了徐长安有动机,有时间。伤口也相似,但因为被火烧过,所以还存疑,需要进一步检查,暂时不能下定论。

至于梅若兰,到了大堂之上,她一直不敢看徐长安。她鼓起了勇气,看了一眼这位侯爷,却发现他昂首挺胸立于大堂之上,丝毫没有看自己。

她低下了头,心中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不甘……

……

入夜,庇寒司。

穿着大氅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薛正武一脚踹开了柴薪桐的门。

“你还有心思喝茶,你在这朝堂那么久了,不……”

柴薪桐抬起头来,看向了薛正武,放下了茶杯,负手起身。

“不去活动活动?不去利用庇寒司的影响力?”他反问向薛正武。

薛正武没有话,有些事儿,大家心里通透就行。

“我那儿子和儿媳妇要翻天了,你倒好,喝茶!”

柴薪桐叹了一口气,走到了门口,悠悠的道:“薛大人,我和你打个赌,倘若我私下去见他,表示去找人救他,做假证据,甚至利用庇寒司去施压。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薛正武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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