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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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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满释放的前半年,李季来了,周语从他口中听到顾来的消息。

“他让我转告你,他回去结婚,以后都不来了。”

周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想了一会儿,问:“他找过你?”

“不是,我接到他电话。”

“哦。”

周语若无其事的眼睛让他心颤。

“他打了130万进我帐上,说替你还的。”

周语一跳而起,大喝:“他哪来的钱?”

与此同时,狱警指着她:“坐下!”

李季说:“他娶了个富婆,那女人很有钱。”

“哦,”周语说,缓缓坐下,隔了一会儿,喃喃自语,“这样也好,”再隔了会儿,声音更低,“最好不过了。”

之后两人再说了什么,周语没了记忆。

周语时常会想起那个时候,她被李季逼急了,冲口而出的那句“我赌他终生不娶”。

人在激动异常时,豪言壮语说出来最叫人酣畅。但事情冷却之后,谁又有十足的把握。

三年五年后,当他见多识广,眼神不再单纯,他也会戴上一张虚伪的面具,在冷漠的城市里游手好闲,和初次相见的任何一个女人侃侃而谈,说:“美女,怎么称呼”------谁敢打包票没有这样一天。

人生无常,每一分秒都可能遇上千种变换,何况10年。

她瞻见,并释怀。毕竟不是天真少女。

但她无悔,并没有感到多么难过。青春苦短,她感激在自己尚有热血的韶华里,投入了两段爱情。

两段,她皆是奋不顾身。

往后的日子,依旧是,睡前写信。饭前唱歌。

歌曲铿锵有信念。

只是这样的信念,不知为何,不知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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