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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这套束具设计得不可谓不精巧,长短可随意调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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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宛清园”被改成“雀阁”伊始,最大的那间上房由摄政王索荧亲笔提了“静室”的牌匾,意为静思、省过之意,当然,这思过之人就是肖阮。

进门处立着一扇屏风,屏风之内是一副阴森诡谲淫声喧喧的场景,屏风之外是窗明几净书香袅袅的正经堂屋。屏风的图案是明媚春景,薄如蝉翼的素白绢面上是双面绣的淡绿河水,翠柳依依,杨花漫漫,似下着一场霏霏雾雨,朦胧光雨里映着一把杨柳细腰的影子,柔韧纤细,像被风撩动一般颤微微地摆动。

几步之隔的肃穆书房因着这欲盖弥彰的春景屏风也渐渐渗出些许淫媚之色来。

“嗖,啪”,肖阮不知这是第几下挨藤鞭了,背上似疼又痒,每当他想阖上双目不去看墙上那面巨大的铜镜的时候,就会有一鞭子落下,强迫他睁开眼睛,鞭子上沾了药,药性不烈却足够磋磨人,让他神智清醒地看着自己挂了琳琅满目器具的身体在鞭子下是如何扭动的,看着自己被春药驱使沦为淫浪贱货的模样。

铜镜打磨得很亮,清晰地映出白皙人影。肖阮跪在地上,手腕高高吊起,脚腕和大腿根被束带紧紧捆在一起,固定在地上的铁环里,被迫摆出双腿大敞的姿势,一根小玉棍插在尿道里堵着满腹的药水无法宣泄,顶上的小环与阴茎环链在一起,两寸长的链子底下坠着个银色的小铃铛,随着他身体的颤动兀自叮当作响。

“贱货”,申大宝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狞笑骂道,“就你清高,爷手底下还没有驯不服的狗,看看你现在的下贱模样,你比狗还像狗……”

这一鞭没落在身上,肖阮却还是吓得一抖,他下意识望向镜中人。

那日醒来他脖颈上就扣了一根二指宽的黑色皮质项圈,紧紧勒着脖子,加之此刻长发被发绳系紧与脚腕拴在一起头颅被迫扬起的姿势,更觉呼吸困难起来。项圈上坠着好几个亮闪闪的银环,一条比筷子还细一些的银色长链穿过正中间那个环,两端各自往下延伸各自与精致华美的乳环连接,坠得两个乳首红肿不堪。细长银链穿过乳环后合二为一,一路向下穿过阴茎环和尿道环,绕过会阴,又穿过肛塞尾部的拉环到达尾椎处,在腰上绕了一圈以作缓冲,最后穿过项圈后颈那道银环往下拉,银链尾部的小银钩便勾在脊背处的链环上。银钩上坠着两条特殊拉丝工艺打制的银,蜿蜒过漂亮紧致的背脊脚臀,坠在地上的不明水渍里,划出道道湿痕。

这套束具设计得不可谓不精巧,长短可随意调节。比如此时,肖际被吊成脖颈腰背后仰的调教姿势,那银钩便可钩在腰部,如若还想让他更难过一些,便可钩在尾椎骨,越往下拉,每一个被牵扯处便越紧,人就越难过。而肖阮为了让后庭、玉茎和乳头好受些,便不得不将头仰得更高,因此想低头不看铜镜也是不可能的了。

索荧绕过屏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直冲入脑的画面,肖阮整个人被锁链所缚,像缚在蛛网上可怜的小虫儿,银钩上长长的流苏拖曳于地,搭在那双瓷白润滑的小腿上,风情得狠。

几乎是瞬间,索荧袍下的东西就硬了。

打那日肖阮被穿了环挨了打,索荧已有数日不曾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五城兵马司衙门里诸事繁琐,管着胤都巡捕盗贼,疏理街道沟渠及囚犯、火禁等诸多繁琐之事,就连水龙车的采买更换都需他亲自审核。近日,掩州有灾民入京,又有线报说中间混了大盗,消息不知真假,可他还是不得不加派了街巷巡逻人手。

连日来回府都已是深夜,今日回得稍早一些,听屈总管汇报府中事务,问起肖阮,屈奉只说养好了病,然后便被申公公接手了,至于每天做些什么他不清楚。

索荧心里明白,肖阮这小玩意在府上那段时日,表现得一派天真,活泼跳脱,聪敏心善,因此与府里上上下下都相处融洽,要不然也不能摄政王也哄得晕头转向,那可是尸骨堆里浴血而出的修罗,是疆场上智勇双全的战神,他目下无尘,眼中无人,在他之前,还从不知道何为柔情蜜意。

以至到今天,屈总管和侍卫长何泽还揣着那么点不忍心,所以,索荧是佩服的,肖阮,好手段。

外面是滴水成冰的数九寒天,屋里却是融融暖意的糜烂春色。

这不审索荧第一次直面这样的肖阮,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样赛霜似雪的美人此刻娇喘吁吁地软在青石地板上,一滩冒着香气的水似的,捧都捧不起来。修长的颈子像被谁拗住了似的向后仰出一段弯曲的弧度,齿间衔着细链,珍珠白的牙合不拢微微张着,极力忍耐之后的细碎呻吟断断续续地泄出来,一室烛火都跟着暧昧缠绵起来。

从两边唇角延伸出来的链子挂着数个黄豆般大的小铃儿,跟着美人天鹅般的颈子一起晃动着绕至耳后,锁在一起,在潮红的脸颊上勒出两道浅痕。

索荧的视线落在那两瓣圆润可人的臀瓣上,喉头滚动,大大吞了口唾沫。从段苏说“腐魂香”伤身后,索荧便不许给肖阮再用烈性春药,申常喜新配的“春情”药性不浓,持续时间还很长,恰到好处的能让人在不失神智的情形下长时间浸淫在情欲里。

因此,肖阮被灌了一肚子掺了“春情”的花水,两个时辰过去,仍是麻痒难耐,他紧紧咬着嘴里的银链,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并没有如申常喜那几个太监期望一般银丝乱淌,可是,他控制不住瘙痒难耐的下体。

索荧摆摆手,让申常喜几人平身。眼睛始终没离开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侧面看白面包头似的又白又圆,绕到后面,鲜桃似的形状。他抬脚尖往那被遮挡在阴影里幽深的洞里顶了顶,果然,刚刚还在青砖地上蹭来蹭去的屁股停下了,全身响个不停的铃铛声也停了。肖阮膝盖动了动,想往前躲开这猥亵意味十足的动作,奈何他全身被缚就像被钉在地上一般挪动不了分毫,只能羞惭地闭上了眼睛。

这回,申大宝没敢再挥鞭。

“今儿这模样……倒是挺新奇”,说着,脚尖又往里顶了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申常喜弯着腰,虾米似的,“禀王爷,奴才们正教‘雀奴’规矩,这都第三天了,连个跪礼都没学会呢,难教得很。”

索荧收了脚绕在肖阮身前,掐着他的下颌仔细打量那套新颖的束具,那夜他只见穿了环,还没见过把环穿成串儿的别样风景。

啧啧啧,他暗自嘀咕,老阉奴难怪在胤都恁般抢手,这磋磨人的手段也算舍他其谁了。

“哦?”索荧按着冲动坐在圈椅上,耐着性子道,“说来听听。”

于是,申常喜便添油加醋地大放厥词一番,他罗里吧嗦了一大堆,索荧目光中只有那个让人欲火中烧的美人,注意力根本不在老太监的汇报上,完了掐头去尾地听了一耳朵,大致明白了。意思是说,肖阮还是那副既不配合也不反抗的样子,你摁着他跪他也跪,就是跪得跟没骨头似的,你让他挺直,他跟聋子似的不理人,挨打也不反抗,反正就是不按你说的来。后来,前庭后穴里都灌了掺了“春情”的花水,耗了两个时辰了,这才有所松动。

“……王爷,老奴正打算给雀奴放了水,让他再跪一跪,没想到王爷今天回府的早……”

索荧听得早不耐烦了,急欲泄火,起身道,“今儿就到这儿吧,给他洗涮干净东厢房伺候。”

说罢,起身先去了自己的“奉宝轩”更衣去了。

胤都的摄政王府是座古朴典雅的大院子,七进七出,以抄手游廊相连,三进与四进院子之间有一方小小的人工荷塘。过了荷塘上的石桥,第四进院子是索荧单独居住的“奉先轩”。剩下的几进院落分成数个小院,住着索荧的姬妾男宠。“雀阁”是索荧之母,当初老王妃的花房,是王府花园之中的唯一建筑,当初索荧专门改建成“宛清园”给肖阮居住,与“奉先轩”由一道抄手游廊相连。

索荧在房里换了宽松的衣袍喝了两盏茶,便往“雀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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