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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穿环,罚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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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头尖细,针鼻却异常粗大,烧红的钢针透乳而过留下了小米粒大的孔洞,高温烫热了微小的伤口,连出血量都极其微小。

就是疼,痛感一路蹿到了后脑勺,连头皮都疼到发麻了。

樱粉的乳头被折磨成了水红色,忽然有一丝清凉抚上了这抹滚烫的痛意,透过迷蒙的泪眼,肖阮看到一个人影正俯身不知在他乳果上涂抹着什么。

起初他以为是治伤的膏药,但很快,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乳粒上由点至面泛了起来,肖阮挣动着双手,很想挠一挠这处,比蚊子叮了肿包还让人难耐。

虽然这段时日没少被腐魂香”磋磨,但那毕竟是作用于全身的,而且“腐魂香”药性缓慢持久大部分用地致幻,至于性欲却远不如专门的春药来得猛烈,国此肖阮凭着毅力尚能抵抗,他一度庆幸自己并未彻底露出那等昏头昏脑淫冶放浪的丑态。

可现在这等麻痒,起效这样快,只乳头上一点已让他明白这才是实打实的春药,远非“腐魂香”可比。

申二宝把小瓷盅放下,弯着腰和索荧道,“王爷,此药名为‘春情’,是奴才们新制的配方,不伤身,如果肖公子喜欢,以后便一直用着。”

肖阮咬紧嘴里的棉布,竭力控制着胸膛上的痒意,心里咒骂着这几个断子绝孙的满嘴喷粪的阉奴。谁他妈喜欢这东西!

摄政王貌似不经意地点头,内心里却相当乐意看着肖阮四肢大张下臀前送的挣扎模样,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后悔早先那样正人君子地对待这贱货。

申常喜浸淫这行当二、三十年,自然总结了一整套驯人的方法。大胤朝多少皇亲贵胄达官贵人没有请过他调弄过脔人侍童。只是大胤国虽然不拘南风,可毕竟是个遵着孔孟之道的礼仪之邦,侍候人的男人在大家族里顶多给个侍君公子之流的称号,到底是不能享受正妻一般的待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摄政王府的事儿他大概知道一点儿。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府里头养的夫人、侍君众多,大多是别人所送,索荧不想博了送礼人的颜面因此一概留在府里,本来摄政王一向喜欢的是貌美丰润的女人的。大概是大半年前,听人说王府里住进了一个俊美少年,被索荧宠进了心尖儿里,又有一天深夜,摄政王遇刺险些丧命,皇宫也跟着人仰马翻了一夜。

如果没这么一出,申常喜恐怕还入不了摄政王的眼,好不容易抓着这么机会,必须得大展身手,更何况,这么个清凉孤傲得像天外飞仙的男子能经他手调教成一个下贱淫荡的滥货,想想都是满心的成就感!

被春药刺激之后的乳头胀大到原先两倍有余,微小的针孔也踪影不见,申二宝并不着急,今儿个的目的本就不是调教,微量的春药只不过是试一试这新药的效果。果然,只有乳头上用了那么一点,连乳晕的颜色都变成了绯红,像两颗熟透了的紫红色樱桃,任谁都想啃两口尝尝。

申二宝悄悄吞了口口水,给他两个狗胆也不敢在摄政王面前表露出自己那肮脏的色心,他两指轻轻搓动着指间乳粒,又拉又拽的几乎把乳头扯长了半寸,方才找到针穿过的小孔。肖阮难受极了,全身抖个不停,活了二十年没受过这种折磨,他眼中水雾朦胧不能视物,只觉千万蚁虫在胸前乱爬,这股痒意汇聚成一股暗流居然悄然向小腹涌去,耳边模糊听到人语:“王爷您瞧,只乳上这么一点点药,肖公子居然连下体都有了反应,真真是个妙人儿呢”。

瓷白的皮肤情动起来泛起了粉,细微的薄汗渗出了毛孔,随着身体的扭动露珠般滚落下来,在烛火映照下像裹了一层水汽,恰似那笼屉上新蒸好的蚌壳,坦露着软软嫩嫩的肚皮。

银色乳环闪着光,芙蓉石点缀其上,水透的粉与亮银相得益彰,两个乳环之间用细细的链子连在一起,链子上挂着几只花朵造型的细碎铃铛,小而可爱,优美动听。肖阮咬着牙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乳尖这么敏感的地方仿佛被火焰炙烤灼烧着,如果不是棉布堵着口,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把嘴唇咬烂。

申二宝净了手,用巾帕把剩余的春药膏擦净,又上了些极品伤药,乳头穿环这一项算是完成了。

索荧走过来,伸手扯了扯肖阮乳环间的细链,又晃了晃,“呜……”肖阮被拽着向前挺起了胸,挣扎间清脆铃响,云铁虽轻薄,但倒底是有份量的,乳环连着细链的重量都坠在两只乳头上,任何轻微的晃动都会牵扯到乳头,血肉上的摩擦带来的麻痒触感让肖阮紧绷的肌肉瞬间便瘫软了,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索荧折磨,甚至发出了不知是痛是爽还是哀求的小小呻吟。

乳粒红肿,又烫又红,稍微碰一下都有浪涌般的酥麻,两粒娇红茱萸被夹在摄政王带着薄茧的粗糙指间玩弄,痛感稍歇取而代之的只剩了快感,肖阮汗涔涔的脸上泛起了潮红,他喘得很厉害,半眯着的眼睫湿润润的凝着水光,泪痕犹自未干,塞嘴的棉布被浸湿了连两瓣薄唇都是水红的,被吊在脖颈后的手紧紧攥着拳,不长的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他不想发出更大的呜咽声,无论他愿不愿意,他都沦为了索荧的玩物,他的一切都取决于这个男人的阴暗心思,他救不了自己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恐怕只有忍着不去求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眼睛里水汽渐渐散了,瞳孔上只余了那张痛恨至极的脸,肖阮极为缓慢地把头扭到一边,不肯去看索荧。

可连这点自由也被剥夺了,申大宝握着肖阮的下巴把他的头强行转回来,扯出嘴里的棉布,让肖阮的嘴略作休息,难捱的还有后头呢。

短暂的休息时间,索荧托着下巴看申常喜支使申三宝给肖阮光滑洁净的下体涂抹消毒的药水,肖阮真是个漂亮的家倓,连分身的颜色也一如既往的好看,他就像只洁白无瑕的胎瓷,正等着人涂描上最耻辱最烈艳的妆色。

小小的玉茎方才穿乳时已有抬头之势,此时却蜷缩在申三宝掌心里同它的主人一般颤微微发着抖,可怜极了。这等颜色让索荧色心按也按不住,摄政王挽起了衣服跃跃欲试。

申三宝纵万般遗憾也得让贤,给王爷搬过来一张圆凳,方便他坐着操作。

在战场上大开大阖的杀神,没成想做起这种事儿粗中有细,耐心得很。肖阮胯下毛发早在申氏父子来的那一天便被齐根拔了个干净,又用药物泡了一天,那里滑不留手就像从未长过毛发一般干净整洁。不知是春药的淡香还是这囚徒的体香,索荧几乎要用内力才能压得住小腹下腾腾的火气,他坐在圆墩上,一手扶起那根小巧可爱的秀气玉茎,一手用沾了消毒药水的棉布轻轻擦拭分身,尤其是小蘑菇状的顶端,边擦边用指尖刮蹭来去,他抬头去望嘴巴又已失去自由的那张写满屈辱的俊脸,他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浓稠的恨意,火焰一般燃烧着。

索荧嗤笑一声,如果那张嘴没被堵住,会发出什么声音呢,是哀求,还是谩骂,算了,想想而已,他不会听的,是哀求,他不会心软,是谩骂,大煞风景。

铃口上穿环可以省略先用银针扩张那个程序,龟头环较乳环大些,环扣上的金属扣针就很尖利,另一端是空心,扣针穿过皮肉直接插进空心端,正好行成闭环。

给针尖消毒的时候摄政王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他很开心,在申常喜的指导下,拿惯刀枪的手指捏紧了环扣的针尖,对准分身顶端的尿道口,十分利索地将半弯的针尖捅了进去,闪着寒芒的针尖从龟头顶端破出的时候被染成了淡红,一滴鲜血顺着破处缓慢渗出……

绑在春椅上的身躯像脱了水的鱼,在皮带的束缚下挣动得几乎把椅子掀翻,压在喉咙里的惨叫凄厉得吓人,把索荧吓了一跳,他迟疑地停了手,申常喜心如止水,让干儿子按牢了囚徒,这才细着嗓子低声催促道,“王爷,速战速决才能减少肖公子的痛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索荧这才回过神来,继续手上的活儿,即便如此,还是用了半炷香的时间,才完成了阴茎上穿环这整个过程。

他端详着掌心里充血直立的小东西,和乳头一个款式的环扣,在龟头上摇晃着,一室烛光都被摇出了旖旎,本来就形状漂亮的玉茎,因为这个别出心裁的芙蓉环而更增添了几分淫荡和妖冶。

呵,肖阮,本王看你还能不能当人。

他都开始臆想,如果在这上面再穿三五个环排成一排,是不是更妖娆。

敏感的器官被利物贯穿,如此剧烈的痛让肖阮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借着堵嘴的布而大声嘶鸣,最主要是不是忍不得疼,是愤怒,是憎恨,他用后脑勺使劲撞击着椅背,满头满身大汗,他想就此死去,撞了几下却被申大宝牢牢攥紧长发又在他额头加了一道皮带,汩汩泪水倾泻而下,他恨当初的自己为什么不一刀结果了这恶魔,为了那一念的不忍,给自己造下了如此孽果。

“不错,不错”,摄政王拊掌称赞,不轻不重地在那早就瘫软下去的小东西上弹了一下,道,“这下终于有只狗的模样了,哈哈……”

他大笑起来,即使收回被椋夺去的六城似乎也没有如此痛快地笑过,今日,才算是报了仇了,往后种种,皆是利息。

刑椅上的人因痛楚而大口大口喘着气,泪水盈睫,眼前朦胧一片,索荧和太监们在光影参差中变换着嘴脸,像地狱中可怖的幢幢鬼影。

呼吸渐渐平稳,肖阮将头靠在椅背上,他轻轻阖了阖眼,逃避似地不敢去看身体的惨状,耳边又想起苍老恶心的谄媚声音,“……三宝的手艺虽好却当不起王爷的谬赞,还是王爷图样画得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肖阮闻言望去,就见申常喜举着的夹子上捏着一枚银光闪闪的小物,迎着光只能看出是件黄豆大的物事儿,绿莹莹的挂在夹子尖,像一滴清翠欲滴的水。

“老奴老眼昏花看不甚清,王爷您仔细瞧瞧”,老太监又往索荧身前凑了一凑,“这翡翠舌环上也雕了一朵王爷喜欢的芙蓉呢,芙蓉的花蕊镶了一只米粒大的小环,把相配的小银链往上这么一扣,再和乳环这么一连,那风景……简直难以想像……”

在一连串恶心的干笑声中,肖阮背后冷汗涔涔,他几乎可以幻想出申常喜所描述的淫贱至极的画面,他怒极,奋力地挣扎起来,被固定在脑后的双手徒劳地发出锁链击打椅背的哗啦声,却像被钉在刑柱上的死囚一般一动也动不了。

听到这边声响,索荧向他这边乜了一眼,继续饶有兴致地听申常喜叨叨,指节敲打着圈椅扶手,似乎心情颇佳的样子。

“王爷您再看这对流苏长耳饰,把长链与舌环连在一起,既赏心悦目又不影响言语,真是一举两得……更加之长链上的铃铛是水铃儿,与肖侍奴清凉的嗓音真可谓相得益彰呢。”

“最费功夫的可是这套玉势,东陵玉多为浅蓝浅黄,这浅粉色是极为难得的,这一套由细至粗一共五枚,花纹只只不同,正可用作平日里调教之用,还有一个极大的妙处……”

“乳环和脐环先做了两套,材质也一样,王爷您先凑合用着,老奴吩咐了三宝加着点儿紧,就算是不眠不休也得把王爷的吩咐办得妥妥的……”

索荧眯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在申常喜媚好的地声音里微微翘着唇角,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在“咣咣咣”持续不断的剧烈撞击声响了很久,他终于舍得睁开眼瞟向那张春椅上绑着的光洁躯体,与其说是春椅,索链重重,更像一张锁着桀骜灵魂的刑椅。

那张清雅俊极的面上绯红一片,一滴水从眼角滑落,索荧更相信那是一滴汗。此刻他正被掐着颌骨往嘴里填口塞,那意味着下一场酷刑已然接踵而来。肖阮极力地扭动着脖颈躲避,力气之大像要不惜把脖子扭断,锁链撞击着铁制的椅背,想必那一双纤细的白腕不知成了一副什么鬼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索荧皱了皱眉,略一摆手,“听听他要说什么。”

申大宝松开掐着那尖细下颌的大手,不出意外地在那白皙泛红的下巴上留下两枚圆形指痕,他毕恭毕敬地垂首退到了一边,垂落在腰畔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着,似在留恋着那丝光滑如丝绸的触感,他知道,那妙人儿的身体也如这般,温润滑软像一匹上好的丝绸。他呼痛的声音,也如那裂帛之声,凄惨,却也是极动听的。

失去血色的双唇凄美如形将凋零的花瓣,肖阮喘息片刻,抿了抿唇痕上因声嘶力竭而开裂的细小伤痕,脑中天人交战般混沌一片,而索荧也只是极具耐心的望着他,既不出声催促,面上也未有丝毫不耐,只是挂在眼角眉梢那明晃晃的戏谑,赤裸裸地提醒着肖阮,他的处境何其不堪。

不肯屈从,他就只能是猎物,割肉放血,剔皮削骨,猎人有的是手段使他屈服,再不济,杀了便是;如果肯屈服呢,他便沦为了驯从的宠物,可以是狗,可以是猫,总之,不再为人。

在这生杀予夺的杀神面前,他早已不敢肖想得到哪怕一丝温柔与心软,自己唯一能做到的无非“保命”二字。

肖阮暗暗长叹一声,从踏上囚车那一刻起,自尊早就碾为尘泥了,现在不过是更彻底一些罢了。

他活动了一下被皮带固定着的脖子,因挣扎太过用力,皮带边缘红肿一片,渗着零星的血丝,活动究竟太微小,以至于他感觉动了动反而更呼吸困难了。

“我,求您……”肖阮咽了口唾沫,像把火辣的痛和心酸也一起咽了下去,“不要再继续了。”不要再继续在他身上钉上更多的耻辱,这些,都太疼了,比金针入穴还痛几倍,即使日后逃出生天,这些穿在他肉体上的孔洞就像穿在他的魂魄上,一生都难以愈合,无论生死恐怕都难以摆脱吧。

“我求您……”

索荧听着,微微笑了,他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目视着刑椅上那抹清瘦的人影,满室亮堂的烛火照着他,他瘦了许多,却仍如珍珠一般熠熠生辉。都说美人之美在骨不在皮,可他是皮肉骨相皆美的,清冷孤傲的皮里裹着一副魅态天成的美人骨,外面是韧的,里面却是软的。

“嗯……”索荧沉吟半晌,抬腿走至他近前,扬着下巴,藐视蝼蚁般笑道,“可是,贱人,你凭什么?”

那缕微笑太刺目,肖阮移开目光,望着青石地面上模糊的烛影,“我愿意伺候您。”

“哦?”索荧托着下颌状似想了一想,“本王好像不缺爬床之人啊”,他俯下身伸出二指掐住肖阮清瘦的下颌左右看了看,“本王唯独缺一条狗,你愿做么?”

肖阮咬着唇,他万般无奈,可“愿意”二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我,我……”他想说他不是狗,可如今的处境,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笑容渐渐凝滞,索荧终于松开了手指,他心中烦燥得狠,扬手便抽了肖阮一记耳光,起身往外走去,“雀奴肖阮不敬主,罚三十鞭,吊一夜。”

申常喜屁颠颠地给索荧打帘子,后者迈出门又回道,“这顽劣贱奴日后交给你调教,本王要的是一只听话的狗,可不想留一个扎手的刺猬。”

“是是是”,老太监送了人出去,一迭声地答应着。

肖阮重重纾了一口气,一顿鞭子换来不继续在身上扎眼,似乎挺值得,他自我安慰地放松了绷紧的脊背,一顿打而已,又打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子夜,申常喜坐在庭院的汉白玉石凳上,裹了两件大棉袄。

屋子够大,西边墙下立着一座门形木头架子,此刻刑架被推在屋子正中间,肖阮被麻绳吊着,双脚离地有一尺高,他赤着足,一丝不挂。

申大宝从靠墙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牛皮做的小套,缝着两根细长的绳。

这东西肖阮见过,还是常见,每每挨鞭子的时候,这个东西都会被套在玉茎上,牛皮做的,又厚又硬,两根长绳提起来在腰上随便缠几圈确保掉不下来就行。罚人的刑鞭都是质地粗糙的,目的是惩罚不是调教,申常喜深谙此道,老命不想丢,所以不敢把肖阮打废了。

老太监的儿子都是变态,申大宝有施虐癖,打人的事儿抢着上,他挑了根水牛皮做的长鞭,两米有余,前前后后,炫技般转着圈抽完了三十鞭,给肖阮身上密密麻麻织了一件纵横交错的蜘蛛网般的衣服。

收了鞭子,申二宝把方才鞭刑前取下的乳环乳链和阴茎环重又给他带上,因着烛火快燃尽了,有一个乳环扎了好几次才找着眼儿,疼得肖阮牙根咬得生疼。

申大宝松了一段绳子,把浑浑噩噩的肖阮放下来一截,确保他双脚能踩住地面,又用刑架上的铁链将他脚腕向两边扯开拴在两侧的刑柱上,这才和申二宝搀扶着昏昏欲睡的申常喜打着哈欠离开了。

听到大门阖拢的声音,肖阮掀起眼帘,看着厚重的门帘被放下,他怔怔地盯了一会儿,如豆的灯终于灭了,黑暗来袭,他禁不住被折磨了一天的浑身疼痛枕着高高吊着的手臂昏睡过去。

这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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