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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逃不掉,就受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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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阮坐直身体,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拿着枯枝抵在向椒颈子上,他本想催动马匹四蹄飞奔,却心知现在能稳当地坐在马上也已非常不易。多日来都靠汤汤水水裹腹,腐魂香连日侵蚀,再加上被狗王爷索荧每夜要命的折腾,身子就像一具早已被掏空的皮囊。

他闭了闭眼,本该是和煦的冬阳却晒得他头晕,眼前黑白光点乱闪,明知道自己如今是强驽之末,却仍然撑着那么一点希冀的光明。

脚下影影绰绰的大路似乎是朱雀长街,本是逃命的行程,马蹄儿不紧不慢却更像信马由缰。

摄政王索荧站在长街尽头,似笑非笑地望着马上二人,前面坐着的向椒一脸惊恐,后面之人貌似绑匪实际上整个前胸都依偎在向椒后背。

连坐都坐不稳了么?索荧刚下朝就听了消息,立刻命人关闭四门,轿子换了快马地追过来,还以为跑了多远呢。

马儿忽然不走了,肖阮提起力气拿双腿夹马腹,抬起昏昏沉沉的眼睫,看清楚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站在几丈远的地方,玄色衮龙袍服,挺拔肃杀的模样不是索荧又是谁。

“你是乖乖跟本王回去呢……还是被扒光了绑回去”,摄政王拿马鞭轻敲掌心,漫不经心道,“自己选。”

长街早已被清光了百姓,静谧无声,索荧身后只领着一队轻骑,整齐划一地远远站着,肖阮又羞又愤地红了脸,不想做些无谓地口舌之争,于是哑声道,“放我离开,要不然我杀了他。”

摄政王“啧”了一声,“嘿嘿”低笑了两声,“依你的了解,本王何曾被人要胁过”,他瞥一眼牙齿犹自打颤的向椒,“想杀便杀罢。”

“表哥……”向椒齿缝间刚挤出两个字,便被索荧打断,“闭嘴”,他凤目扫过凌厉的一眼,“你哥战死,让你一个窝囊废袭了爵,今日若就此没了,也算为国尽忠了。”

向椒瞪大眼睛,眼泪也流出来了,只敢小声哭道,“我不想尽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肖阮被这软蛋要气笑了,罢了,本就没想过伤害向椒,才一日未服药,丹田之中才刚刚有些许内力开始凝聚,要想靠着轻功逃出去简直难比登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目光越过索荧,望向遥远的天际,他从千里之外的密林深处而来,怕是这一生都回不去了,“蓬壶境”中第一条祖训便是,不许族人与两国皇族有任何交往,如违祖训视为自弃于肖氏。正因如此,当年肖阮的父亲化名阮霓生与椋国长公主相恋以至发生种种直到身死,“蓬壶境”都不曾派人找寻营救。

他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手中枯枝随手一掷,翻身下马,“索荧,你赢了。”

索荧似是早已料到结局,淡然一挥手,“带走。”

这里和摄政王府距离颇远,人既已抓了,堂堂摄政王平素里也不喜当街让人欣赏,一脚把过来准备诉苦的向椒踢远让人把他送回府,一低头钻进了一旁等候良久的马车,车厢里熏着香,他盘腿坐下,人虽抓回来了却仍有一股无来由的气闷,掀帘子把熏炉扔了出去,喝道,“何泽,把他押上来。”

车厢很安静,于是车轮压在青石板上的“璘璘”之声显得异常清晰,肖阮跪坐在雪白的长绒毯上,长睫微垂,他长发仍未干透,一番风波,身上裹着的黑衣衣带散乱,领口不敞,露出瓷器般白润的脖颈和胸膛,薄薄的肌肤微微起伏着,是害怕么?

索荧一只手肘支在小炕桌上,慢慢啜着杯子里的热茶,桌上红泥小炉“汩汩”煮着水,热汽蒸腾,透过水汽看对面那人,他想,肖阮是不怕的,他好像从未惧怕过什么东西。从前不怕,而今,估计也不怕。不过没关系,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怕。他会看到自己就发抖,就匍匐于地,渴求自己的怜悯,亲吻自己的鞋尖,谄媚浪荡地献上一切,包括真心。

肖阮双手背在身后,被浸过油的麻绳捆得很紧,从手腕到手肘,剩余的麻绳在脖子上绕了两圈之后又从后背拴在手肘的绳子上,像大奸大恶之徒即将押赴刑场似的,当绳子在手臂上一圈一圈被抽紧时,他感觉肩膀和手臂的骨头要断裂了。

大概是怕肖阮再说什么惹得摄政王不快的话,侍卫强行掐开他的下颌给他嘴里勒了两道麻绳。

肖阮默默地隐忍着痛楚,鞭伤发作起来无休无止,他感觉绳子不是捆在肉体上,而是直接勒在骨头上。

索荧冷眼望着受缚的肖阮,神色依然又淡又冷,他还是从那张清隽的脸上看到了屈辱与痛苦,一种说不出的快意在内心绵绵密密的涌起来,比起玉树临风的站姿,他还是跪着更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不说话?”索荧用拇指和食指掐起他下颌,强硬地让他抬起头面对着他,粗粝的麻绳下压着淡红的一截舌头,喉头滚动,他看到那截舌尖蠕动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

麻绳勒住了嘴,只要想说,咕咕哝哝还是可以说出些含糊不清的词句的,索荧猜错了,肖阮压根就没想说,他和从前一样,只要自己不愿,谁都别想挖出一个字儿。

“哼”,肖阮听到一声冷笑,唇瓣忽然被一根粗糙的手指蛮横且用力地摩擦着。

在肖阮一愣神的时候,索荧索性直接上嘴,直接用牙齿咬住了他的唇瓣,蛮横粗暴地在淡粉的唇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齿痕。

“唔……”麻绳上的毛刺磨擦比起索荧的撕咬,简直小菜一碟。鲜红的血珠从唇一颗颗渗出,滋润了干裂的唇。

肖阮的眉头紧紧皱起,一声闷哼溢出了喉咙。听到这声痛哼,索荧微微放松了力道,但随着那场刺杀的画面冲入脑海,直达心脏之痛翻江倒海而来,愤怒再次淹没了理智,一只手掐着下颌的手转而扼住后颈,牙齿重新咬下,这一刻,他大概是想咬死他的。

洁白的牙齿咬紧麻绳,咬的太过用力以至于齿缝渗出血来。肖阮像一只受刑的天鹅,仰着几乎弯折的脖颈,以不堪的姿态迎接着屈辱。琉璃色双瞳微微开启,被泪水洗的水雾氤氲。

“贱人,喜欢吗?”索荧勾了勾唇角,露出邪魅恣意的笑容,指尖慢慢擦过唇瓣,把鲜血涂抹均匀,红唇给那张苍白的脸平添了几分妖艳之色,他将他搂的更近,贴着薄薄的耳垂呼出一口气,“可是,我只想狠狠惩罚你。”

肖阮被绑着,无处借力,却仍然扭动着身躯试图离开索荧的胸膛,殊不知他微弱的反抗让索荧更加疯狂。他一手钳制着那把细腰,凌厉的一拳狠狠落在肖阮腹部。

盛怒之下的索荧仍然只用了五分力,即便如此,肖阮只觉小腹剧痛,五脏都似乎离了位置,眼前一片漆黑,疼痛令他半晌都没缓过神来。索荧放开手,任由他软软倒在绒毯上,看着他虚弱的模样,眸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快意。

痛楚稍去,肖阮渐渐缓过神来,发现不知何时他身上的衣衫已经扯了个干净,索荧将他翻过身摆成了趴伏的姿势,一双滚烫粗糙的手沿着柔韧的腰椎滑向雪白丰满的双丘,十根手指带着尖利的恶意抚过滑润如玉的臀峰,留下数道红痕,又在嫣红的穴口稍作流连,最后从后握住他的膝盖。双腿被屈起,呈弯曲状。索荧跪在打开肖阮被打开的双腿中间,两只有力的大手略微一使劲,便将他双膝分得更开,使得胸膛与大腿紧紧贴合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肖阮已经顾不得腿根的痛苦,他只觉屈辱无比,他像一条母狗,被仇人狠狠压在身下。他身上的黑衣已被撕成破布,乱七八糟的散落在车厢,肖阮侧颊贴着绒毯,泪雾把这一切晕染成一片模糊场景。

鲜红的鞭痕与杖责之伤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趴在自己零落的黑衣上,只觉肌肤白得耀眼夺目,像污泥里盛开了一朵白莲花,妖娆夺目,污秽极了,也干净极了。

索荧情不自禁地抚摸那些赤红伤痕,直觉身下这人浑身紧绷而僵硬,像他那不屈服的坚硬灵魂,摧毁他,索荧听到内心深处如是说。

“呜……”,猝不及防,带着厚茧的粗大手指就那样坚决的没有任何迟疑地闯进了幽深柔软的蜜穴之中,肖阮一时没忍住,被麻绳勒住的嘴里溢出一声变了声调的惨呼。

索荧仿佛被这声惨呼蛊惑,左手牢牢掐住他弯折曲起的腰骨,右手强硬得用食指和中指在柔软温热的甬道中快速抽插起来,手指蠕动得很快,湿润得也很,穴口染了水色,娇艳欲滴。

“嗯……”肖阮急促呼吸着,没有腐魂香的影响,他毫无欲望,只觉难过,喃喃道,“索荧……别……”

索荧却似根本没听到,他喘气如牛,手指左旋右转,小腹却一阵紧似一阵,最后实在等不及完全开拓好,双手同时用力,将软嫩臀肉左右用力掰开,早就硬如铁杵的阴茎抵上穴口,深吸一口气,粗暴干脆地一下子捅入肖阮体内。

“呜……”如同下身捅入一根烧火棍,肖阮瞬间脸色惨白一片,眼泪迸出眼角,好疼,眼前一黑,一口气堵在喉咙口,胸口发闷,险些直接昏厥。那一点湿润根本不够润滑,穴内仍然干涩发紧,刚刚结痂的穴口又渗出了鲜血。

粗大的阴茎被卡在中间,进去坚涩,出来不甘心,索荧左右扭动身体仍然不得其法,他怒极,直接在那伤痕累累的屁股上甩了两巴掌,“臭婊子,放松!”

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肖阮听到了怒喝,除了绷紧全身,他完全给不了任何反应,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抵抗着侵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索荧硬得发疼,却不得不克制着自己抽了出来,他伏在肖阮光滑的脊背上,轻轻舔舐着那上面每一寸光滑的肌肤,舌尖抚过鞭痕,给身下的躯体带来轻微的颤栗。

那具凶器的离开让肖阮缓了一口气,憋了太久的气息缓缓吐出变成了轻声呜咽,像曾经给他他爱抚的手,温暖又陌生。

“你后毁了吗?”索荧亲吻着肖阮敏感的耳廓低声问他。他感觉到了肖阮的紧绷,像一根拉满的弦。

当然,他听不到回答。

“你可千万别后悔啊!”索荧自顾自地轻轻啃交他薄薄的耳垂。一只手探到前面开始揉弄起那两颗可爱的乳尖,像初春的风软软扫过,按压、揉捻、搓动,酥痒刺激着,那两根手指又开始在穴口附近逡巡,却不进去,双重刺激下两处都开始又麻双痒,乳头挺立起来,后穴终于更加湿滑。后颈被火热的口腔吮吸,像被叼住了颈子的猎物,连肖阮自己都不知道,呜咽声何时变了调,听起来像在渴求一般。

看目的已达到,索荧不屑于再表演温柔戏码,和着鲜血的润滑,这一次一插到底。刚刚从痛苦中得到一丝快乐又被拖入了地狱。

肉体互相撞击,律动的“啪啪”声像一道道鞭,抽打着肖阮的自尊,他闭上眼,任由自己被撞得七荤八素。

肖阮双手反缚,脸和双肩抵在榻上,在索荧的进入中前后摇晃,他知道自己丑态毕出,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将整个脸埋入地毯的长绒中,不听不看。

车厢外喧嚣不绝,肖阮咬着唇,不恳再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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