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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开b(强制泡澡,捆缚,鞭打,开b)捉虫完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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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外灌洗到第三遍,后穴的木塞就没再取出,铃口处的小细管也被一小团棉花堵住。

屋子中间的地上放着一个灌满了水的大木桶,木桶的底座是特制的,底部正中有一卡口,可接角先生之类的玉势。

申常喜试了试水温,枯树枝般的手指从托盘里一溜玉势上滑过,选了一根较细的,道,“二宝,来,把这个拧上。”

申二宝接过来看了下,笑道,“干爹,这也太细了吧。”

申常喜道,“一步一步来吧,王爷可把他当个精细物玩儿呢,回回都整出了血,咱这差使就不好干了。”

肖阮被整得七荤八素,前后里外都胀得要命,被申氏兄弟解了链子搀起来,还没喘口气,两只手臂就被人牢牢反剪到背后,手腕和上臂的肘关节处被两副皮铐子铐了起来。脚腕也被铐子锁住,另有一条短铁链和手腕锁在一起,这下,他连直起身子都做不到了。

申大宝和申二宝一人一边架着肖阮放进了木桶里,桶里的水温很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香味,肖阮像被扔进滚水的青蛙,纵然四肢被绑还扑腾得水花四溅,申氏兄弟二人一人压制一边肩膀,申三宝则在水下摸索,按着他的腰,让他后穴不偏不倚坐在了玉势上。这俩人可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后穴一下子坐到了玉势底部,肖阮脸都疼青了。水没过了脖子,堪堪到下巴,因为肘关节被铐在一起,他胸脯被迫高高地挺着,两颗乳头很快挺立起来。

“行了,把盖子盖上吧。”申常喜吩咐。

“好嘞!”

两个半圆形的铁盖子被拿了过来,中间各缺了月牙状的一块,申大宝和申二宝各执半圆,往木桶上一盖,再一合,中间园洞正好露出肖阮的脑袋,这铁盖子极重,接缝处两头插销一插,木桶可真成了铁桶。

一盏博山炉搁在案上,袅袅紫烟升腾起来,“腐魂香”正侵袭着他的每一分神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太监四父子早已离开,肖阮昏昏沉沉,下颌抵在铁盖子上,似睡非睡。

“嗯……”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后庭入口处微微地刺痛着,内里却瘙痒起来,他感觉到分身又粗又硬,大概是想射的,可被细管堵塞了出口,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想靠摩擦来抚慰自己,奈何捆紧的双腿不允许他那样做。

情欲蒸腾着,他闭上眼,银丝顺着唇角淌下,在桶盖上汇聚了莹莹亮亮的一摊,耳边一片寂静,只余自己声如擂鼓的心跳,在漫长的静默中领略着欲火烧焦般的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咣啷”一声门被急急地推开。

脖颈处一松,铁盖子被拿走了,肖阮松了一口气,顿时感觉臂膀痛如针扎一般,他正想活动活动手臂,忽然身子一凉,他竟赤条条被申大宝从水桶里拎了出来,双膝一凉,他被直接放到了地上,青砖铺就的地面,深秋时节泛着沁人心肺的凉。

很快,手脚都被解开,肖阮扶着木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下意识地想寻件衣服穿上,没曾想,刚一动念,居然真有件衣服披在了身上,申二宝还貌似看他胳膊被束太久没力气,“好心”地帮他穿上。

肖阮低头一看,这是件绯红的罗衣,衣领袖口绣满金丝牡丹,薄如蝉翼,长摆委地,胸口大敞着,连个扣袢、衣绳都找不着,这压根就不是件正经衣服。

顿时,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飞速爬上肖阮心头。

索荧端坐在太师椅上,茶喝了半盏,却始终没说话。

他不说话,地上跪着的人更是不敢多话。

多久没见到这个人了呢,大约有一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彼时逃走的刺客,如今就在自己面前,他发现自己早没有了当初恨不得一剑斩死他的怒意,取而代之的是绵绵的恨,这恨折磨了他三百多个日夜。

就像一把钝极了的刀,无时无刻不在切割他的血肉。

申常喜趴在地上,头不敢抬,气儿不敢喘,他不知这位王爷这半晌不言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晚间临时有人通知说王爷要来,四个人忙活了半天,可看上去这位爷不甚满意啊。

索荧饶有兴趣地看那个人看了很久。

他依然很美,白皙肤色被纱灯笼了一圈淡黄色光晕,仿佛结了一层奶皮的牛乳,光滑柔腻。申老太监大概是想讨个好彩头,给他穿了一件绯色纱衣,衣薄而透,给那赤裸纯净的躯体凭添了八分淫靡之色。

一条二指宽的红缎蒙着冷静多情的眼,布料太薄,几乎能看到缎子下那双眸子在不安地眨动着。

那是多么清俊一个人,如今倒像个淫奴,赤条条地被红绸子悬挂在房梁上,口里盛开着一朵玉雕的牡丹,被红绳勒在唇齿间,中间花蕊处淌下长长的银丝,将胸口染得亮晶晶一片。

他知道自己有多狼狈么!

他知道自己有多淫荡么!

不,还远远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要他跪伏在自己脚下,悔不当初,痛哭流涕,做奴做狗,永远不能再做人。

“你们都起来吧”,索荧道。

“谢王爷”,申常青这才敢带着儿子们从地上爬起来。

“这怎么回事儿啊”,索荧拿下把点了点肖阮一应装束,“本王要的可不是这样式儿的啊。”

“是是是”,申常喜佝偻着腰,几乎又要跪下来,“王爷您妙手丹青画的那图正在赶制,奴才们不敢怠慢,顶多再有两天,一定做出来。”

他后脊梁冒汗,本以为怎么滴也得调教个三五天这小奴才能用,哪料想摄政王这么猴急,这满打满算才两天不到。今儿一大早索荧派人给他送来几张图并一堆材料,画了一套束具,颈环乳环等等一应俱全,这么一来,申三宝准备的束具就都不能用了,还得重新打制,图样复杂不说,那材料硬度极大,费老劲了。

“嗯”,索荧哼了一声,也就随口一问,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他整不明白的是这老太监啥品味。

他绕着肖阮走了一圈,抬手指拨了拨被红绳勒得肿胀变形的两枚乳头,原本两枚小桃花,被勒成了两颗大樱桃,不是索荧喜欢的。还有小肉芽上那绑成蝴蝶结的小红绸,缠得小肉芽像根木棍儿,除了喜庆毫无美感。

罢了,索荧拍拍手,退后两步瞅了瞅,满身鞭伤还未好全,淡红的疤痕横七竖八,深浅不一。

他回头,案几上放着几件临时拿过来的调教用具,随手提起一支鞭子,居然也被染成了红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王爷,这是用羊毛和蚕丝拧成的,老奴叫他戒淫鞭,专门抽打敏感部位,不管使多大劲,疼是真疼,但肯定不会破皮流血,抽完以后啊,那一道道棱子,肿得又高又细可漂亮了……”

“啪”没等申常喜介绍完,索荧已经迫不及待地抽了一鞭子。

肖阮被蒙着眼,压根就没料到这冷不丁的一鞭子,他本以为索荧至少会先质问责骂他一番,没料到这人压根就没想和他说一句话。

“唔……”肖阮脖子猛地向后一仰,发出呜咽地痛哼,左乳下霎时肿起了一道高高的红痕,额头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太疼了。

索荧掂着这三尺长的绳鞭,鞭身在掌心轻轻敲击着,用欣赏的目光近距离地察看了一下这道红痕,的确,肿高半寸的红痕细长柔美,皮下见血,但肯定渗不出来。

掩目堵口的肖阮站在那里,圆润的脚趾踩在青石地面上,白如莲花,红纱曳地,像受难的谪仙一般,承受着地狱之火的焚烧。

索荧兴起,挥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不是落在乳头胸膛就是落在小腹阴茎,幸亏分身被老太监缠成个棒槌,要不肖阮真要怀疑会被这通鞭子打废了。

随着鞭数的增加,每次绳鞭沾身,都会换来痛呼之声,即便被口球堵着,仍听得凄惨至极,不知是否是药性未过,慢慢地痛呼之声变成了呻吟,纵横的鞭痕下牛乳般的肤色渐渐泛起了淡粉的红潮,长发铺将下来,掩映着光洁胸膛被鞭痕围绕的一对红果,春光乍裂般挤进了摄政王的眼帘。

仿佛那一声声的痛苦呻吟都呢喃在耳边,将他心底最深处的异样情绪点燃了,他喉头本能地几番滑动,一只手动情地覆上那对饱满的臀瓣。

那对滚烫的双峰,不期然地紧绷了起来,另一只手臂臂揽住那枚红痕交错的蜂腰,入手柔软,盈盈一束,不知何时,手中鞭子已然落了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每一鞭都让人痛得恨不能立刻死去,肖阮庆幸嘴被堵着,他可以尽情地呻吟,而不必强忍,却不知如今的自己露出了多么动人的情态。

他憎恨“腐魂香”,那东西居然让他在万般痛楚的同时,居然渐次有了麻酥发痒之感,定力随着呻吟溜走了,被红绸捆缚的双手挣扎个不停,目的居然是想抚慰自己的身体。

肖阮双手反缚在背后,跪伏在拔步床中央,双臀高高翘起……

在那段要命的鞭打之后,“腐魂香”余韵绵长使他情欲勃发,头昏脑胀不知所以,索荧大骂他“下贱”,额外又赏了他十几鞭,然后就指挥着申大宝等人将他手反捆绑牢,这才迫不及待亲自上阵。

第一次的过程很长,肖阮只记得后庭里那粗大炙热的巨物是如何毫不怜惜地强行突进后穴的,那根东西太粗太大,以至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一下就顺着腿根儿淌了下来,那是血,他确定。

粗壮巨物和它的主人一般横冲直撞,他疼得厉害下意识绷紧了臀肉,这个举动令那疯狂耸动的男人不悦了,于是,屁股又挨了打。

真真神仙般的享受,索荧大手掐着那一捧腰,无间断地抽插着,他像个横征暴敛的君王疯狂开拓着自己的领土,小穴里滚烫温软随着他每一下动作不停地挤压自己的巨棒,当某下插得狠了,它还会锁紧嘴巴。每到这时,索荧就会给它几下,他并未不悦,相反,他为此乐哉快哉,身下之人是他肖想许久的人。他不是清高么不是骄傲么,今夜还不是被操得像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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