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讲的第三个故事:出租车历险记 (2) (4 / 5)
真他妈该死,我为什么会把黑狗看成那村妇了?”
老齐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低声嘀咕道:“娘了个狗腿儿的,这狗子怎么长得这么像老板娘?”
丽莎松了口气,对我和老齐说道:“听闻家里养的猫犬等物,与主人相处久了,样子会变得越来越像主人。”
我也听过这种说法,比如性格懒散之人养的狗,也将慢慢变成一条懒狗,主子会对家畜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所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另外民间有种不太可信的说法,狗不能全身皆黑,因为黑本身是妖邪形,大概全身从头到尾皆黑的恶狗,本身也让人感到不祥。
我们胡乱找了些理由劝说自己,可再也不能像刚才那么泰然自若了,心中一旦有事,就觉得坐立不安,老齐揭开门帘往里屋看了看,我也伸着脖子往里瞧,只见那灶上一口大锅,周围堆放的木柴,多已枯腐,那村妇空自忙碌,如何生得着火?又看瓦盆中的面条也长毛变绿了,传出一股遮掩不住的发霉味道。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暗想:“这村子里的小饭馆,不知多久没开过张了,米面木柴肯定放了很久没动过,难不成店主自己也不开火做饭?这些人那平日里都吃什么为生?莫非是将过往客人放倒了吃人肉?”
我告诉那两人:“这地方果是有些怪异,煮的面条绝不能吃,咱趁着天还没黑赶紧走。”
老齐和丽莎点头称是,可已经让人家下面了,现在说走就走未免有些不合适。
我摸出五十块钱放在桌子上:“只要把钱付过了,吃不吃还不是客人自己说了算?”说罢抬腿便走。
我们前脚刚出门,那黑狗好像是明白过来了,突然蹿到门口对着我们放声狂吠,叫声听起来也很是生硬,仿佛喉咙发僵,与那村妇的说话声格外相似。
老齐腿肚子打哆嗦,唯恐那黑狗追上来咬,急道:“快走快走,怕是那条狗嫌咱们给钱给得少了,想要赶上来咬。”
我心想:“真他妈的世风日下,连狗子也识得钞票大小吗?”于是握着甩棍回头指向那条黑狗,骂道:“呸,你这条势利的狗!”
那狗竟然不再追来,只在门内探出半个身子,兀自朝着我们乱吠。
老齐对我说:“兄弟真有你的,操他娘了个小腿儿的,这狗果然欠骂。”
这时丽莎说:“你看,老板娘也跟出来了……”
我再次转头一看,正在里屋生火煮面的村妇,显然是听到黑狗狂叫,也匆匆忙忙跑到门口,一边喝止黑狗,一边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