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夜话 (2 / 3)
深夜的秋月楼,寒气盘桓,两个少年都没有睡着。
何云杨将水袋里的酒倒在桌子上的水杯里,兀自取了一杯,痛快喝下,“啊,果然是师父家的酒才够味,这个我可是偷偷带出来藏了好久。”
倚靠在门口的清冷少年走了过来,也坐下拿了另一杯喝了起来,“你倒是藏的深。”
何云杨不解释,只咪咪的笑着,又喝了一口,才又问,“你说,这庄子上住的会是哪家小姐?”
清冷少年半晌回他,“我不在京中多年,京城是个什么形势并不清楚。”
何云杨扬了眉,“想必也不是个简单的?你也听到那曲《十面埋伏》了,你觉得一个别庄养病的闺秀弹得出这的气势?”
清冷少年想了想道,“曲子十分凌厉,久病之人弹起来有些费力。”
程嘉余如今的病确实是好的差不多了,只还有些气虚。
“可偏偏却被遣到了这偏僻的京郊中养病?有趣的紧,明日我去探探是哪家的人。”
“你不如想想回去如何跟何伯父解释这几年都去了哪?”
“解释什么,我不是一直在燕北可乖可乖了。”
“乖?你可没少给我惹麻烦吧!”语罢顿了顿,“此次回京,我不打算让人知晓,你也不要跟何伯父讲。”
“那……王府也不回了?”
“不回,会在外面找个地方先住下,等镇北军回来了再说。”
何云杨惊讶,望着清冷少年,然后才严肃道,“你一直不说提前回京是为了什么,可我也猜的出大概,等你安顿好了记得派人来跟我说一声,这京中的形势我总比你懂的多。”
清冷少年一笑,道了一声“好”。
陈伯整夜都睡得不安稳,熬到了天亮心才缓缓放下。
两个院子里显得很热闹,那位自称贺祁胤的少年向他打听了,“不知是哪位大人府上的千金,他日若有机会也好上门道谢。”
程嘉余毕竟是个未出阁的闺秀,若没有长辈在场是不能私自见外男的,是以程嘉余虽算是庄子的主人却没有亲自见过的。陈伯回了他,然后客气的将人送了出去。
程嘉余醒来用过早膳后听陈伯禀了话也不大上心,写信去了月牙胡同给了程老太太,问了安,又表示自己近来病好了许多,要祖母不必安心的。
印像中程老太太待她平平,虽不疼爱也未有怠慢,也常叫人送东西过来,后来祖孙两人信里联系变多了,感情也就不错,只是程老太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