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3 / 3)
唐璜奋力反驳:“我很正常的只对14岁以下的年轻姑娘有兴趣!”
“唉,真担心你的未来。”
神父以叹息结束了对话,只留唐璜一个人在寂静的教堂中。
“主人。”
温柔的声音从教堂的彩色拼花玻璃上传来,人偶少女取代了受难圣母像出现在唐璜的面前,或许是得到了新补充的温床的滋养,他总觉得雪华绮晶右眼的蔷薇变得更大了一些。
“你怎么出来吗?”
“我感受到了您的悲伤,拒绝一个人的好意是那么难过的一件事吗?”
“难过的不是拒绝一个人的好意,而是用恶意针对对自己表达出好意的人。”
“您打算杀掉爱丽莎小姐?嗯,我也很想要品尝一位被爱所伤的女孩的灵魂。”
“或许吧,”唐璜淡淡的说,“我只能祈祷她别做蠢事。”
德·莱纳夫人觉得自己病了,她整夜身体发热,胡思乱想。一切的源头都要追溯到她的贴身女仆爱丽莎从瓦拉几亚继承了一笔遗产,那地方莫名其妙一年之内连死了二十四位主人,主家绝嗣之后财产就由几个旁支均分了
房子里的人都知道爱丽莎仰慕唐璜已久,而现在天降横财更是赋予了贴身女仆实践的勇气。然而家庭教师无情的一次次拒绝了她,即使唐璜的老师谢朗神父都没能说动他。
德·莱纳夫人一边为眼含热泪的爱丽莎感到惋惜,一边为唐璜的铁石心肠感到窃喜。她答应去给自己的女仆当说客,在与家庭教师交谈的一个小时了,她的说合被拒绝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让她心中的喜悦更添一分。
她是那么在乎家庭教师,观察他的欢笑与悲伤,嫉妒着他与异性的欢笑。有时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份心意,就能让她开心或者难过一整天。她忽然意识到在她此刻的人生里,唐璜比她的丈夫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