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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茶寮之中说科举 (2 / 5)

不知道是谁取的,估计是陈拐子那老头。”陈拐子在茶社说书的时候,无中生有将自己和小尼姑的风流艳事翻出来到处传播,搞得高文恼火透顶。此刻,听到俞士元这么说,他也觉得这个表字取得好,心中的怒气平息了许多:“士元,你接着说。”

俞士元道:“大伯自然知道尔止兄那篇八股时文的好处,下来的时候也跟我说起过这事。他说,这篇文章实在是太妙了,若真上了考场,休说是一场乡试解元,就算是进京参考,一个会元是也是手到擒来。”

高文吃了一惊,这篇文章确实是会元文,俞老头的目光还真是毒辣:“那俞老先生又哭什么呀,若真喜欢我那篇文章,大可买了去刻了,合在时文集子里面。实在不想出稿酬,老先生请我吃台酒,大家把酒言欢,说说圣人经义,多好。”

“你啊,你啊,能够写出这种锦绣文章的人,却想着要用如此解元、会元文换稿酬,甚至换一顿酒吃,尔止,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你”俞士元一脸痛心疾首:“别说是我叔,就连我也想大哭一场啊想大伯他读了一辈子书,可以说将圣人之言朱子批注都从头到尾嚼烂了,咽进肚子里。可一上考场,年年都是名落孙山。想功名,想做官,他老人家都想出魔障了。而你,小小一个衙门典史,也不过读了几年私塾,又没有名师指点,一上手,却写出如此笔下生风惊雷的雄文。试想,若是你去参加科举,又是何等的光景,别的不敢说,庶吉士也是有的。苍天啊苍天,你怎么如此不公平,热中于功名之人你让他屡试不第。一个没有资格参加科举的胥吏,你却给了他生花之笔”

“尔止,你说,我叔看了你的文章,能不哭吗他既是在哭你,也是在哭自己呀”

高文心中不满:“什么胥吏,你这不是指着和尚骂贼秃吗我生就是这个命,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说好听点别人叫我一声高师爷,说难听了,还不过是一个贱役,我大明朝户籍制度如此,洒家能有什么办法哎,此事也不要再提了”说着说着,他情绪突然低落下去。

是啊,我好歹也是学中文出身,国学达人。穿越到明朝之后,如果不做衙门里的小吏,哪怕就算一个叫花子,凭我一个现代人的归纳学习能力,再加上记了一肚子的状元八股文,考个功名还不是三个指头捏田螺。

到时候,进士及第,点翰林,授予高官,又是何等的快活哪像现在,蜗在小小一个韩城,要靠讨好杜知县过日子。一个不好,就算自己为他立了再多功劳,人家一声命令下来,自己就要吃板子。平日里,还得防备黄威和韩鬼子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