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卷(36) (6 / 6)

一剂定心药,这毒不烈,却很是磨人,过走经络能致人痛不欲生,待会我行火针,会疼上加疼。

公羊月把手一搁:来吧。

红翡扇炉起火,青翠烤针,崔叹凤手法极快,专挑手三阴经上的主穴,一针到位。

初时,公羊月面颊潮红,额上汗如雨下,两腮紧咬,偶有磨牙,连呼吸也粗重不少,明显是真疼。就在旁人以为定要张口相呼时,他却硬抗了下来,直到针尽,崔叹凤一刀隔开他中指,他都始终面带不屑的笑容,似不愿叫人瞧见落拓。

隔着远远的,晁晨也觉得目不忍视,心中不由地有些感佩,甚而掂量,若是自己可还能维持这般气魄。

想到这儿,不禁一叹。

毕竟也算是代己遭罪,晁晨心软,觉得自己应该说些话宽慰,叫他别开注意,能免去苦痛。

正要张口,公羊月不知何时已看了过去,将其堵了回来:不用太佩服我。晁晨一时忘了词儿,喉咙里滚出个单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