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残局 （4 / 5）

回去：“先生既有铁口直断，无所不知的本事，不妨再帮无衣推算一事。”、/p

“贵主请讲。”/p

秦无衣单刀直入：“山河社稷图在什么地方？”/p

秦无衣没想从柳长清口中得到答复，对于命理星相，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只不过想看看柳长清会如何回复自己。/p

柳长清依旧眼光清莹，举止从容，伸手按在秦无衣胸口，轻轻拍了三下：“近在咫尺，贵主垂手可得。”/p

秦无衣原本以为柳长清会说以天机不可泄或者其他说辞，不曾想他只是故弄玄虚搪塞自己，秦无衣暗自颇有些失望，若柳长清不似是而非，信口开河，单就闲逸茗，谈笑天下奇闻异事，倒不失一位可以结交的人。/p

秦无衣还笑而不语，还礼后转身上了马车。/p

夜雪纷飞，柳长清坐在四轮车上久久不肯离去，看着马上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伸手抚摸在秦无衣留下的那件皮氅上，口中喃喃自语。/p

“祈愿贵主早日得到山河社稷图。”/p

婢女送柳长清回房，桌上是一副刚开局的围棋，柳长清持黑先行，纵观全局思忖良久，在四角星位处置一黑子，这枚棋可窥柳长清心境，群雄逐鹿，必思入主中原，决不肯偏安一隅。/p

婢女送来汤药，见柳长清挑灯博弈，甚是担忧：“先生每晚独坐博弈至天明，夜凉天寒，先生又久病不愈，长此以往恐伤了先生元气。”/p

“无妨，你先行退下歇息，等我赢了这局了却一桩心愿。”/p

“先生不是教导，酒不劝饮，棋不争胜吗。”/p

柳长清淡然一笑：“长清时日无多，也想当一回俗人，争一次输赢。”/p

婢女听柳长清这番话黯然神伤，见他主意已定，自知多说无益便转身退下。/p

柳长清思索棋局走势，棋盘对面缓缓伸来一只手，肤色白皙，吹弹可破，两指夹起一枚白子置于棋盘中，棋路内敛无华，与柳长清雄浑的棋势有天壤之别。/p

偏偏这枚白子让柳长清如鲠在喉，明明豁然开朗的局势瞬间陡转之下，棋形交错复杂，黑子四面受敌，危机四伏，让柳长清喘不过气。/p

那双白皙的手臂又收了回去，盛一勺雪放在炉间温蒸，待到雪水沸腾，沏上一壶清茶，手法轻盈比柳长清还要娴熟，茶盏送到柳长清旁边，他手中黑子才迟迟落下。/p

对面的人不紧不慢回了一子，柳长清顿起惊愕之心，刚送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