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豹隐南山 (3 / 6)
着头问:“看不见了吗?”/p
“看不见。”秦无衣将木豹放到孩童手中,意味深长道,“即便有人站在它面前,也无法看见。”/p
严鄂不停在舔舐嘴唇,额头渗出细细的冷汗。/p
六娘端着洗好的羊肉进来,见到矗立不动的严鄂,刚要埋怨,见他神色有异,再见他额头的细汗,连忙伸手去摸。/p
“大冷天怎么出这么多汗?”六娘见状,万分担心问道,“该不会是病了吧?”/p
严鄂还是一动不动,急促的呼吸愈发沉重,打开六娘的手,太过用力将六娘推开。/p
六娘错愕问道:“你这是作甚?”/p
严鄂声音低沉:“去给我沽一壶酒。”/p
“你回来前不是已沽过……”/p
啪!/p
还未等六娘话说完,严鄂重重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叫你去就去,说那么多干嘛,我要安业坊卖的黄醅酒。”/p
安业坊距离归义坊隔着七个街坊,就是走到也要到深夜,那时坊门已关,根本就回不来。/p
六娘捂着的脸上指印清晰可见,一脸委屈看着严鄂,他从未发这么大的火,更没有打过自己,虽然嘴里终日抱怨,但心里深知这个男人值得托负。/p
六娘跌倒时撞翻了石桌上的木盒,一幅字从里面掉落出来,在严鄂面前平铺开,纸上虽然只有四个字,却遒劲如寒松霜竹,一笔而就大有驰骋不羁,气势万千之势。/p
豹隐南山!/p
严鄂看见这四字,如同看见鬼魅,眼角不由自主抽搐一下,也不等六娘哭喊,严鄂上前将她从地上抓起,连同身上钱袋和屋里箱柜钥匙塞到她手中:“记住,安业坊的黄醅酒,买不到就别回来!”/p
六娘看着严鄂凶神恶煞的样子很害怕,并不是因为他打了自己,而是感觉严鄂不是在逼自己去买酒,更像是在跟自己交代后事。/p
六娘却不敢去质疑,因为他发现严鄂和自己一样怕。/p
严鄂的暴怒吓哭了孩童,在秦无衣怀中嚎啕大哭。/p
六娘连忙过去将孩童抱起,见到母子俩远离秦无衣,严鄂这才在心底长松一口气。/p
走到门口,六娘抱着孩童惴惴不安想问什么,被严鄂一把推了出去,反锁上院门,直到听不见外面还有动静,严鄂才虚脱的叹口气,站立了良久缓缓转身走到院中。/p
他停在秦无衣一丈远的地方,好像距离对面的男人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