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你今天这样……还能做吗。 (3 / 4)

“丁家长子从来都硬不起来,是一辈子要靠伟哥的可怜虫。”

钟先生气得胡子都在抖,眼神亮得可怕。但万姿不甘示弱,她知道她有胜算。

拂袖而去前,她被他叫住:“你知道丁家不会再照顾你的生意吧?”

“相信我,我做好这个打算了。”

怔了怔,钟先生终于叹了口气:“个人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这次,万姿没有回头。

她还不清楚,梁景明对她而言是否重要。

她只是很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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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到圣保罗医院时,万姿正好遇上梁景明包扎出来。原来他不想耽误前台小哥,让人家先走了。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隔着一条走廊站住,他们相对无言。

万姿其实有很多话想讲,也想暴打他痛骂他,也想抱住他亲吻他。无数情绪曾在胸臆间升起,又在看到他的这瞬,一点点消弭平静。

最终她慢慢走过去,牵起他温热的手:“走吧。”

那些出口的狠话,未说的道歉,在紧紧十指相扣中,心照不宣地抚平。

他们没事了。

飞驰的的士上,万姿蜷缩在梁景明的怀里,仔细看他。

这人竟然除了手臂,基本没有受伤。

万姿实在觉得不可思议:“丁竞诚跆拳道是拿过冠军的,你是怎么赢的。”

“我猜他近视度数很深,一进去先打掉他的眼镜。我以前给地下拳手当过陪练,该从哪里下手,该下多大的力度,我心里有数。”

“……”万姿心想又是做学生又是做鸭又在茶餐厅干过又当过拳手陪练,他真是个神奇小子。

她相当无语:“那你还专打他的脸。”

这下轮到梁景明不说话了。

把她搂得更紧,他的声音很低。

尾音沾染了无辜和委屈,宛如一只摇尾巴毛茸茸的小动物:“我不想让你觉得他还好看嘛。”

刹那间,心悠悠荡漾起来,丁竞诚那张被打肿的脸跃入脑海。想到他丹凤眼肿成了一线天,万姿突然爆发一阵爆笑。

“……你笑什么?”梁景明莫名其妙。

“你有没有觉得丁竞诚的脸都变梯形了……”万姿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像被蜜蜂叮到的土狗……”

“……”

事实证明,傻笑这种事情是会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