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言辞 (8 / 9)
粥呢。”
她确实是猜的。
说的话也是夸张成分的。
并不觉得自己有哪点吸引到他,非要论的话,
可能是她曾经救过他,或者,拿着时玉龄的钱,把他当大爷似的伺候着。
对于时参来说,另一半不需要多尊贵的身份,不是像陈清韵那样端着大小姐架子凡事都要考虑是否匹配身份,只要一个人闯入他的生命带给他温暖就行,哪怕这个人只是披着兔子皮。
“你们的感情,我不插手。”时玉龄逐渐心平气和,“我只关心我儿子的命,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别说去外地,跑到世界各个角落我也给你揪出来。”
时家大夫人走后许久,言辞脸上的笑逐渐僵硬。
真让人厌恶啊。
所有人都没把她当人看。
她拼命争取这么多年,要的不过是个远走高飞的梦,怎么还是这么难呢。
一周后。
时参给言辞打过电话。
可能是吃药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精神也不太好。
他给她两个选择。
一个是放她走。
另一个是,嫁给他。
这算是这些天,唯一一个为她设身处地考虑过的人。
“你不怕我走了后,你自己撑不过来吗。”言辞问他。
那端无声笑笑,“看吧,你明明都懂的。”
明明知道她已经成为他的药,却一直装傻,还说,让他一个人慢慢好起来。
言辞并没有走,也没嫁给他。
在他回来之前,时玉龄不允许言辞走。
于是,错过大学报到的时间。
这么多年的学业,倒白费了。
看来,得多花点钱去国外。
这就是逼她往更远的地方走了。
这档子事出之后,家里的保姆把言辞当做笑话,不遗余力地嘲笑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丫鬟,还想嫁到时家当儿媳妇,也是痴心妄想。
这些话,言辞听过就忘。
一个多月后,她身体出现异样,去医院检查,原来是怀了。
这个消息,不知是不是雪上加霜。
打掉是不可能的。
这是时家第一个骨肉。
何况,时玉龄深刻明白,大儿子随时都可能离开,留一个他的孩子在世,对她来说是一件慰藉的好事。
怀孕了,很多事也就依着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