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2 / 4)
重表面下。
只因为她是皇后,是国母,所以必须要稳重、要娴静、要识大体。
但嫁给秦淮瑾这么多年,从青葱少女到现在,她心中情愫自然越来越深。
所以无论是对方来长安殿,抑或是她去紫宸殿,又或者别时候两人相处,都能让孟霜晚发自内心喜悦。
可这样喜悦心情这些日子却一再被冲击。
自她信期至今已有十余日,秦淮瑾除了上回因着敏才人事来过长安殿外,再没来过。
这次他为何来,孟霜晚心中一清二楚。
不过觉着自己误会她了,想要弥补。
可她……不需要。
她不需要自己丈夫,因为另一个女人对她愧疚,而要弥补她。
这让她如鲠在喉。
这样情绪一直持续到夜里。
当听得内侍唱和“陛下驾到”时,她内心竟升不起喜悦,反而带着些说不出复杂。
“几日不见,梓童似乎瘦了些。”天子拉着她指尖在床榻便落坐后,借着暖黄烛火细细瞧着她,“往日朕同你说,不要累着自己,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你总也不听。”
孟霜晚轻着声音回道:“去行宫避暑不是小事,一不留神便会出岔子,臣妾自然要多上心。”
此时她将将沐浴完,身着牙白色中单,乌黑如绸般长发垂落于脑后,殿内烛火通明,愈发映得她面如莹雪,眉若远山,艳色染朱唇,银辉印双瞳。
人常道:娶妻娶贤,纳妾纳色。
孟霜晚虽贵为皇后,模样却胜过整个后宫。
她贤良同时也艳冠群芳。
因而陛下登基至今,后宫嫔妃们始终本本分分,无人敢逾矩。
毕竟皇后绝色如此,又掌六宫权,谁也不是那不长眼。
秦淮瑾素来知晓自己皇后天人之姿,眼下在这安静殿内再瞧,又别是一番滋味。
“避暑事再大,也不及你身子重要。”他说着,指尖捻起对方一缕乌发轻轻勾缠,声音轻柔缱绻,“在朕心中,你康健最重要。”
孟霜晚听了这话,不知怎就想到前些日子他因为敏才人来问她事。
“臣妾身子还好,不似敏娘子那般体弱。”
一句话脱口而出后,孟霜晚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不禁眉心一跳,接着便要起身。
“陛下恕罪,臣妾并非……”
她想说自己此言并无他意,也不是容不下敏才人意思,谁知将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