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1、时间是鸨妇的舌4 (2 / 6)
暗自责怪自己的不争气。
“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只蝴蝶来自何处了吗?”
在这个男人面前撒谎是不明智的。年轻警探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的母亲是刺青师。”
“她现在人在哪里?”
“她死了。”
“死在你的眼前?”
“是的。”
“怎么死的?”
“干你芘事!”提及母亲的死亡,他的脸上仍存有近于悭吝的冷漠,却已缀声地嚷起来,“你他妈的还是想想绑架一个警察会得到什么下场吧!”
他以无礼的谩骂来舍本逐末,来避轻就重,但并没换来对方的稍许仁慈。
望着怒胀的痉身上栖息的蝴蝶,康泊勾了勾嘴角,问,“你和她做过吗?”
“嗯?”愣愣睁大的眼睛就像黑洞,褚画完全陷入了一片迷惘之中。
“你和她做过吗?你的母亲?”似乎怕对方不曾听懂,康泊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逐字逐句地又重复了一遍,“你是否曾和你的母亲杏交?”
“你、你你在说什么”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开始痉挛,他变得不可思议的口舌木讷,结结巴巴,“我我不懂”
“她是不是也曾这样让你袒露下器。
“不不是”
“她是不是也曾这样抚弄你的生殖器,”指尖来回刮弄铃嘲,却仍旧感到快乐?”
“不不是的”酥訡出声,却又面銫痛苦地央求,“求你别再说了”
“她是不是也曾这样蘣你口头,几番温存忝舐后又轻轻咬起他的囊珠,“你一次次哭着乞求她住手,又一次次舒服地失禁了?”
“别再说了!”一个猛烈的抽搐过后,他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痛苦吼叫,再抑制不住的泪夺眶而出。
事实上那天恰好有警察在附近巡逻,那个八岁的男孩本可以阻止母亲死亡的发生。
但是他站在茵影里,望着那个该被他称作“母亲”的女人被闯入者勒住了脖颈,突然失了声。
直到她向自己所在的方向瞪大了再未阖上的眼睛,他才又叫喊出声,引来了警察。
“我就站在那里,那个又茵又冷的角落,眼睁睁地看着她断了气。我没有发出叫喊。”
闭上眼睛,想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可泪水却止不住地滑落眼角,打浉了对方的手指。
“好了,我赤裸的身体,“接下来想干什么,随便你了”
疼痛是最好的默剧演员。不用再多说话,他滇濆无完肤已在这个男人面前暴露无遗,尽收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