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4 / 4)
耻反以为荣地应道:“是,我和主人注定没有什么结果,我也不求多出场,只要你常在我怀里也就足够了。反正你我都是炮灰攻,身份更相匹配……”说着又轻按我的小腹,徐徐递送几回,故意拖长声气道:“这里也相配得很。”
和他说话简直是我自取其辱!我气得全身颤抖,咬紧牙关再不出声,由着他将我反过来调过去折腾了一夜,直到天色将明才昏昏入睡。
这样的日子实在没什么可说,几乎成日都是在床上度过,不是喝药就是吃补品,再不然就是被人从头吃到底。
那影卫白天倒是出现得少了些,偶尔能给我些思考正事的时间,只这白天的时间也是越来越短——处罗山地处西北,本就昼短夜长,每天不到日落他就开始发情,直到天亮才肯勉强收手。事后我又累得不得不小睡一会儿以回复体力,能清醒的时候十无一二。
且如今已过了八月,在中原尚算秋高气爽,西域这里便近入冬了。我如今身上伤口虽然都好得差不多了,却不知怎地十分畏寒,就算铺着狐皮褥子、盖着厚厚的棉被,也常觉得浑身冰冷。
而且龙九不知是心思光花在床上了还是怎地,做出来的东西越来越不能入口,牛羊肉的腥腻之气重得叫人难以忍受,莫说吃下去,单闻见那味道我就忍不住作呕。只有药汤是每日避不过去的,虽不知是真有效假有效,好歹吃过后能安心睡上一会儿,对养伤总算是有好处。
一想到我现在做完之后竟要主动抱着那影卫,从他身上汲取点热度,这住了大半辈子的西域就有点不堪多留了。
我郑重向他提了南迁的建议。
秋天来了,天气凉了,大雁尚且要往南飞,何况我还是个知冷着热的大活人?